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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姑娘酿的都是药酒和花酿,她的做法令国公爷颇为欣慰。
定国公并不知姜柠宝是一个从末世胎穿过来的人,自小对粮食颇为重视,所以她不会浪费粮食,只用药材和可食用花瓣酿酒。
“好。”姜柠宝没拒绝,笑着应了下来。
这时,外头响起了春喜的声音。
“国公爷,姑娘,干净的新衣袍拿来了。”
姜柠宝高兴的过去将新衣袍拿进来塞到定国公手中,然后拉他到里间门口,将他推了进去,“国公爷,你快将身上的湿衣袍换掉。”说完,将里间的门关上。
定国公谢珩瞅着手中的新衣袍,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盏茶左右,定国公谢珩换上了这件藏蓝色的新衣袍,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里间走了出来,眉眼锋利,五官英俊,气势迫人,令人心悸。
唯一不和谐的是,新衣袍有点不合身,定国公的身材更高大颀长,姜瑾的衣袍穿在定国公身上显得短了一些,紧绷了一些,却将定国公的好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国公爷,姑娘去换衣裳了,您在大堂里稍等一下,奴婢先行退下。”
春喜在定国公一出来,立即感到一股压迫感袭来,心口闷闷的,十分难受,赶紧将话说完就福身离开。
定国公:“……”
半晌,姜柠宝换了一件白底水红撒花罗裙到大堂,一眼就看到定国公身上不合身的衣袍,掩嘴偷笑,眼中却满是惊叹,有气质,有身材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一想到这么出色的男人是她的,姜柠宝眉梢眼角染上一抹愉悦。
……
安远侯府
安远侯夫人一早就去了定国公府,等她回府,就派人唤来女儿。
杨舒清一进屋就迫不及待问道:“娘,谢老夫人同意了吗?”
安远侯夫人瞅着女儿期盼的双眼,面带难色的告诉她:“清儿,谢老夫人说定国公不同意,言明婚期不容更改,除非是重议亲事。”
“清儿,其实婚期提不提前没关系,正好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为你筹备婚事。”安远侯夫人是个温柔,性子却软绵的人,才会被后院的姨娘踩在头上。
杨舒清俏脸一沉:“娘,我的婚期真的不能提前半个月吗?”一个月后再嫁过去,谁知会不会出现意外。
万一姜柠宝好运的怀上了定国公的子嗣怎办?
一个月时间,定国公的后院怕已被姜柠宝打造的铁桶一般,到时她怎么将自己的人手安插进去。
安远侯夫人摇头。
“不能。”
定国公亲自发话,绝无更改的可能。
杨舒清心里也清楚,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暗自祈祷姜柠宝的体质不是那种容易受孕的体质,不行,她得做两手准备才行。
父亲说定国公早年受过重伤,子嗣艰难,但姜柠宝总给她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晋江茶馆见过姜柠宝后突然冒出来的。
杨舒清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她的感觉从来没有出过错,所以她才会想要将婚期提前。
可惜没成功。
杨舒清心里失望至极,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
回到院子,身着翠色衣裙的倩蓉带着一身水汽,突然匆匆进来禀告。
“小姐,今日晌午,定国公冒着大雨去了长宁伯府,据咱们在长宁伯府的眼线传来消息说,姜四小姐和姜老夫人今早发生了一场争执,定国公应该是去给姜四小姐撑腰。”
杨舒清面沉如水,注意力集中在争执两个字上,微微眯起双眸,问道:“可知她们争执什么?”
倩蓉不确定的回道:“好像和昨日姜四小姐领回去的两位嬷嬷有关?”
杨舒清眉头蹙起,神色倏然一沉:“那两位嬷嬷什么来头?”
她最近两天都在处理上云酒坊的所有账册,忙的脚不沾地,极少关注姜柠宝,只听倩蓉昨晚提了一下谢老夫人给姜柠宝送教养嬷嬷的事。
杨舒清想到自己昨晚嘲笑了一番姜柠宝连个教养嬷嬷都没有就挥退了倩碧,并没有问两位嬷嬷的来路。
心里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
如果不是圣上突然下旨筹建善堂,她和秦王也不至于被抢了大风头。
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要让出一成利,却没达到预期的效果,杨舒清肉疼得不行。
明明上辈子圣上并没有筹建善堂的举动,这辈子却突然冒出来打了她和秦王一个措手不及。
杨舒清和秦王商议过后,便决定在账册上做文章,尽量减少损失。
所以并不知谢老夫人为姜柠宝寻的两个
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这会儿却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听说这两位嬷嬷服侍过先皇后。”倩蓉小心翼翼的回道。
竟是服侍过先皇后的嬷嬷……
杨舒清面色阴沉似水,手中的帕子都要被捏碎了,眼底逐渐浮现一丝猩红。
谢老夫人竟然如此偏心。
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为了博得谢老夫人的好感,送出了一坛最珍贵的天价养生酒。
杨舒清气得吐血。
第42章
定国公冒着倾盆大雨策马飞奔赶去长宁伯府的消息传了出去,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莫不是姜四小姐出了什么事。
众人心里一阵咯噔。
等他们查清楚缘由后,都沉默了下来。
原来人人畏惧,避之如蛇蝎的定国公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未婚妻在伯府受了点委屈就冒雨赶去安慰并实力彰显他的重视。
姜四小姐真是个好命的女子。
众贵女一阵羡慕。
同时令他们震惊的是,姜四小姐的教养嬷嬷是谢老夫人送的,且两位嬷嬷的来头亦不小,都曾服侍过先皇后,怪不得长宁伯府的姜老夫人会生出别的心思。
若是她们,亦忍不住会心动。
“姜五小姐的品性还不错。”有贵夫人如是说。
姜明瑶的名声随着这次事件传了出去。
大家对长宁伯府的嫡出姑娘品性颇为称赞,连带早已出嫁并怀了身孕的姜家大姑娘也被高看一眼。
谢家二夫人听到京城里的贵夫人对未来儿媳妇的赞扬,觉得倍有脸面。
其实她心里并不喜欢姜五小姐,若不是过继出去的长子请求,谢二夫人瞧都不会瞧长宁伯府的姑娘一眼。
今时不同往日,谢家二房早已不是十多年前不受重视的谢家二房。
在她心里,次子的正妻必须是身份高贵的贵女。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姜五小姐性子清冷,单纯不问世事,是个好拿捏的。
傍晚时分,远在清水寺的大夫人张氏终于得知了府里发生的事,气得脸都白了,一张脸阴云密布,恨不得立即回府摇醒范糊涂的闺女,教训姜柠宝那个死丫头,但一想到离开了清水寺,她每日都要被折腾的痛不欲生,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去寻伯爷告状。
第二日,雨过天晴。
长宁伯姜东明赶回了伯府。
作为伯府的主人,长宁伯姜东明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去西院,义正辞严的教训了姜瑾这个侄子一顿,再去姜柠宝的院子,痛斥她小题大做,令长宁伯府大失颜面。
姜柠宝面色平静的瞅着唾沫横飞训斥她的长宁伯,目光冷了一冷,沉默片刻,才淡淡说道:“大伯的意思是侄女不该告诉国公爷,不该让国公爷出面,受了委屈就该往肚子咽。”
长宁伯一听侄女竟然不知悔改,还未熄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狠狠的瞪了侄女一眼,板起脸大声训斥。
“四丫头,你祖母不过是让你带上瑶儿一起接受两位嬷嬷的教导,这也委屈了你吗,瑶儿是你的妹妹,姐妹之间,本该互相帮助。”
“何况这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竟然闹得这么大,让整个伯府跟着丢脸,果然是翅膀硬了,就不将伯府放在眼里。”
姜柠宝不置可否,神色漠然的望着长宁伯:“大伯,侄女的婚期明明比五妹早,但府里没人为侄女筹备婚事,连教养嬷嬷都没寻一个,五妹早早寻了教养嬷嬷,祖母也将心思放在五妹身上,忙上忙下准备她的婚事。”
说到这里,姜柠宝顿了顿,瞅了一眼长宁伯逐渐铁青的脸,心里冷笑一声,继续道。
“国公爷知道侄女的情况后,便将一切揽了过去,请绣娘帮忙绣嫁衣,请宫里的嬷嬷教导侄女规矩礼仪,而府里的亲人一直将侄女忽视的彻底,得知有利可图后,便惦记上,要分一杯羹,没好处,将你忘到角落里,有好处,就打着姐妹之间要互相帮助的幌子谋求好处,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大伯,侄女说的对吗?”
姜柠宝瞅着长宁伯嘲讽一笑。
长宁伯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死死的瞪了姜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