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宝父母对龚老爷子的做法虽有小异议,但也不像其他一家子那么纠结,他们异议在如何安置龚檀啸。
甜妹儿等人吃肉围观群众:
……让我们听这机密真的可以吗?
“咳咳咳,你们都非上京官员,各自地区都有分配房子,哪里能住到大街上去。真留着,这房子迟早要完,不如讨个巧。至于你们的母亲,我自有安排,这个不麻烦你们。”
龚老爷子像是一口气要把全部话都说完。
“老爷子——”
龚奶奶听他像是安排后事,心里一凉。
“老大,你的工作暂没有什么危险性,但久下去难说。你切记别贪心太过,狐狸狼尾巴给我夹紧,风水轮流转,相信你心里有数。如今老头子管不到你,但三个孩子你得安排一下……咳咳咳。”
“爸!”
“爷爷!”
屋子里响起几重奏。
甜妹儿几人有点不知所措。
“咳咳咳。”龚老爷子摆摆手,继续道,“老二的工作没什么问题。”
“但老二媳妇你工作涉及外交部门,虽有上面有那位伟大领导暗地里有作一些担保,但世局真乱,恐怕他也顾不得下面的虾兵虾将,你至少要把最乱局躲过去。”
“爸,我知道。国不可无外交,这部门怎么都不可能——”龚妈妈嘴角带笑,扶一下眼镜,自信道。
“正是如此,国不可无外交。这事真闹大,中华国危机也来到。”
龚老爷子点头,“但问题是,那些傻子贪心鬼幕后黑手真的关心国家吗?他们只顾自己到手多少利益。我看这事不破不立,前提是——它得先破。”
“多谢爸,我会注意的。”
龚妈妈一点就通,但让她完全放弃事业,绝无可能。
龚爸爸紧随媳妇儿道,“可能要麻烦岳父岳母照顾檀溪与海宝。”
大海宝一脸懵懂。
但他听清楚父母可能有危险,眼睛里担忧不解。
龚檀啸依然一副淡漠冰块的神情,毫无伤心担忧的模样,表情一点破绽都没有,仿佛早料到此事。
于是呼,甜妹儿眼睁睁看着这对夫妇,简单两句决定俩儿子的命运。
尽管知道他们是关心担心孩子,但问都不问一句,连外人都会感觉不爽,真的太过于霸道专制。
“海宝,我的身体我知道,早已油尽灯枯。
“那几箱药材、钱、票、能拿着的,都带给你爷爷奶奶,不要白不要,明天会有专门邮递员来取走这些,如今也只有些能够安全送出去,希望岳亲家不要嫌弃少。”
“老大老大媳妇,剩余你自己看着拿。”
“你也听说过马大娘家的事情,若是你敢对老二一家四口下黑手,那么结果你知道的,咳咳咳,你可以试试——叶赫那拉氏可以不团结不相互帮助,但世代祖训,血亲不可自相残杀。”
“檀啸,你是最懂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所想,以后走你自己想要的路。”
这是龚老爷子留在世间最后的遗言。
当夜他便逝去,甜妹儿快速检查过他的遗体,是用针穴手段吊着一口气,等儿女回来安排好所有后事,所以才坚持这么久。
龚老爷子知道大儿子以利字至上。
他知道二儿子以爱为生,二儿媳以事业为重。
……
他甚至能根据‘上京排长队娟四合院’的场景,推测到文产回返的未来。在捐献前,亲自偷偷把捐献四合院房产名字,改成孙子龚檀啸,并且把这事提前告诉他。
真的是想捐献吗?
有国家帮他掩护,他最得意的孙子才能得到四合院中的真正遗产。否则他大儿子大儿媳绝对不会放过老二一家,哪怕有马大娘一家的鬼异事情发生。
没有足够利益,老大是不会辛苦去杀人染血的,更何况还有鬼神报应之说。
这个睿智老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但没有人能看透他多少,因为他一生都在算计,至死都在。
留下龚老爷子针法不比她学的差,甚至也有薄弱气感。给他施针的人肯定不简单,上京果然藏着不少能人。
当夜,龚家挂起白番。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龚奶奶,开始准备一系列后事,明天接待的客人。龚大伯龚伯娘在清点四合院资产,有多少可以连夜搬走。
大海宝一家四口则真的替龚老爷子守夜。
最闲最尬的属甜妹儿几个客人,睡也不是,不睡很冷场。最后,无奈聚在东厢房,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咚咚咚——
有人半夜敲门。
作者有话要说: 叶子:么么哒~
白日有偷偷瞄新的一期向往生活很好看…_…#…_…#,感觉常英一家太搞笑啦,承包我所有。
嘿嘿嘿,仙女们有看吗?
第301章 理想与现实
敲门的竟是海宝母亲; 她提着一个古雅的红木食盒,温柔含笑盯着他们,在厢房内煤油灯的照耀下; 眼镜背后那双眼睛,似乎恢复到曾经清澈的模样。
“你们好; 以后檀啸海宝还要麻烦你们帮忙照顾。”进屋后,她把食盒放到餐桌上; 坐下来笑道。
原来她是特意来请他们,以后多照顾大海宝与龚檀啸的。
思丫头摆摆手道:
“大海宝是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檀啸哥——他是白爷爷白奶奶孙子; 大海宝亲哥哥,白爷爷白奶奶帮助我们好多呢!”
看在白老爷子他们份上,几人也不能不理会顾檀啸。况且他只是本性冷漠; 相处久也不令人讨厌。
“爹,娘啊!是我不孝呢!”龚妈妈轻叹一声,“离家近二十年; 见爹娘次数不到二十次; 海宝是他们养着长大的,檀啸还得麻烦他们。”
甜妹儿把目光移开; 连客套劝慰话都不想说; 因为这些本来是真的; 身为被宠爱长大的白家闺女,龚妈妈实在不孝。
更何况她还是白家老俩口此生捧在手心的唯一女儿。
龚妈妈也没想过得到哪位晚辈的回应。
她伸手把食盒展开,盒中放着两盘精致的粉色红糖花瓣糕; 以及数碗解暑佳品冰镇银耳汤,散发淡淡的甜香味儿。
“我生来笨手笨脚,手艺远比不得娘。唯有这银耳汤红糖糕是从十岁开始年年都做的,尽得娘真传。夜晚时间恐怕很长,你们不如尝尝味儿。”
“谢谢龚姨。”
甜妹儿拿起红糖糕,咬一小口。
偏软,有糯米味道与兰花清香,甜味度刚刚好,不会太浓腻,也不寡淡,最绝是竟含有一分川辣味,完美包容在其中,比供销社里很多糖果糕点都要好吃。
冰镇银耳汤自不用多说,里面有加入红色枸杞,并没有细碎冰块,但冰爽口感入喉使人浑身舒畅,在冰箱都极少极少的年代,冰块可是奢侈品。
唯有家中有冰窖才供应的起。
但据甜妹儿所知,白老太太从未做过这两样食物。
“很好吃,谢谢龚姨。”
美食令小伙伴们对龚妈妈的态度,从心里上的尊敬从负十分上升至负九点九分,总算有一点点进步。
龚妈妈真心笑回:“看来我手还没生,也只有这两样能做得最好,海宝檀啸小时候连续吃过半个月的一日三顿红糖糕,后来檀啸再也不喜甜食。”
坑儿亲妈啊!
她跟他们唠叨关于大海宝龚檀啸小时候的趣事。
比如大海宝两岁才断奶、三岁还尿床、惹得他们夫妻俩白天黑夜都睡不好觉。再比如龚檀啸小时候可喜欢笑,长得跟个百面团子一样,她生怕他被拍花子抱走……
甜妹儿等人静静听着,确实很有趣。
但再美好的童年记忆,也掩饰不了他们后面对俩儿子的不负责任。
龚妈妈只想要跟人分享那些记忆深刻的东西,在即将到来的分别时刻,她不敢去面对俩个儿子,只能来拜托打扰甜妹儿等人。
“啊,我都忘记一件事。”
龚妈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五只闪闪法光、滴答声清脆的国产沪城牌经典手表,递给年级最大的思丫头,“我在沪诚工作,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从城里带来些特色小东西,你们千万别嫌弃。”
特色小东西?
沪城表比上京表更有名更昂贵,价值一百多,最重要的是手表票可比钱难得更多,寻常百姓根本没办法拿到。
沪城手表一点都不比收音机、缝纫机、自行车便宜。
礼物实在太重。
思丫头没接。
龚妈妈一一强塞过去:“叶家三姐妹花是吧,长得真标志,我可知道叶家有多照顾白家,真心感激红霞姐还替我陪着娘。山绅是吧,当初可是山老村长接纳白家,山老村长身体怎么样啊。阳熙,你也算我的侄子,姨第一见侄子,见面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