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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息怒,小女不是故意的,想着给王妃送一碗热汤圆吃,谁成想王妃没有接住呢。”若雪一脸惶恐的说道,边说边拿帕子给我清理污渍。
看来今天我这个哑巴亏吃定了,人家打着姐妹情深的幌子送汤圆烫我,我要是太计较了显着我太不懂事了。就算我计较了,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又不能泼一碗汤圆给若雪。
“王妃,您的守宫砂怎么没了。”若雪高分贝的叫声响了起来。
袖子上都是汤汁,又烫又粘很难受,若雪给我把袖子撸起来擦我也没拒绝,烫伤绝对不能捂着啊,不马上把遮盖物拿开烫的会更严重。
若雪又要干嘛啊,烫完我了还要来个恶作剧嘛。守宫砂前几天我洗澡的时候还在胳膊上好好呆着呢,这几天又没男人碰我,当然不可能没有了啊,这玩意不可能一碗汤圆就烫没了啊。
若雪这一嗓子可不得了,刚才冰块已经把人们注意力聚过来了,大殿里本就安静了,若雪这一句话直接达到了静音的效果,现在估计大殿里掉根针都能听见了。
这消息绝对够劲爆,谁都知道我嫁过去的时候冰块全残卧病在床,现在刚恢复知觉胳膊能稍微动动,洞房绝对不可能啊,我现在要是守宫砂没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给冰块戴了绿帽子了。这年头给丈夫戴绿帽子后果可是相当严重,不光得受口头谴责还得浸猪笼啊。
虽然我对自己守宫砂还在非常有自信,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胳膊。妈呀,这宝贝怎么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这下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吧,我要是说没男人碰我守宫砂自己没了大家绝对不信啊。凤天第一贤惠媳妇马上要变凤天第一荡妇了吧,名声还放一边,估计我马上要被浸猪笼了吧,要不我的右眼总跳呢,原来这灾在这呢,还是个大灾啊。
本来还以为若雪是用汤圆烫我呢,看来根本就不是一点点疼病之灾啊,我还是把她想太好了。
“若水,你的守宫砂呢。”皇后厉声问道。
让我怎么说呢,就是说这玩意突然没有了,谁都不在信的。再说了皇后这么恨我,拿放大镜挑我毛病还来不急呢,哪会放过如此正大光明除掉我的机会。可能今天的事就是她安排的呢,若雪应该没有本事找人去王府里害我吧,很有可能是皇后搞的鬼。跌跌撞撞兜兜转转我还是跳不出皇后这个毒妇的手掌心啊。
现在我是大殿里绝对的焦点啊,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王妃红杏出墙这种劲爆的绯闻谁会不敢兴趣啊,要是我也得竖起来耳朵听啊,可悲的是我就是人们眼中红杏出墙的王妃啊。
“若水已经嫁到王府好几个月了,守宫砂没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冰块的话飘了过来,看来冰块决定救下我了。
“这么说来你已经和若水圆了房了,看来是哀家错怪若水了。都能圆房了看来无忧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啊,你身体好了是好事,问什么瞒着哀家和你父皇呢,特别不应该瞒着你皇祖母,害得你皇祖母这几个月一直寝食难安的惦记着你。”皇后看着冰块带着责备说道。
皇后这话可不得了啊,冰块身体好了还瞒着皇上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一顶一的大罪,冰块应该不会为了我担下如此大的罪吧。看来我还得死啊,我可不认为我在冰块心里有如此重的位置,可以舍命相救的位置。
“难道无忧你……。”太后老太太也一脸疑惑的说。
“皇祖母,孙儿当然不可能骗您了。孙儿真的没有康复。”冰块镇定自若的说道,看起来真诚的很。我直接闭了眼,死就死吧,苦苦挣扎半天还是要死。在生死权利面前,谁都不能免俗啊,冰块还是保了他自己,我也不怪他,都是人啊。
“既然无忧没有康复,那若水的守宫砂?”太后继续发问,这老太太是凤天王朝最大的,什么都不用顾忌,想怎么问怎么问。
“皇祖母,虽然孙儿没有恢复行动不便,不过这种事若水主动也不是不可能啊。”冰块对太后说,还表现的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冰块这解释太经典了,没有暴露他隐瞒身体康复的事,当然欺君之罪就不成立了。我的守宫砂也有了非常正当的去处,我也不用浸猪笼了。
就是这理由说的太暧昧了点吧,什么叫我主动啊,他自己不能动躺床上当僵尸还过了夫妻生活,那只有我一个人动了,标准的女上男下式啊。冰块简单一句话把姿势都交待给人家了,这大庭广众的太奔放了点吧。
我连瘫痪在床的丈夫都扑,我的形象啊,我有那么饥渴嘛,没脸见人了啊。在外边是贵妇,在厨房是煮妇,在卧室是荡妇,这应该是现代男人追求女人的标本吧,我可不认为古代人有这么开放的审美观。现在的女人都保守的很,估计青楼女子这么开放的都少吧。
不能否认冰块说的虽然说的很少儿不宜,不过是解决现在困局的最好方法了。我只能低头装害羞了,这样看着才逼真啊。
“瞧哀家,问的这是什么啊,成了老不休了。”太后听了冰块的话片刻后反应过来笑的不行了,估计这答案太出乎她预料了吧。
看太后笑成这样,皇后也不能说什么了,成功的堵住了皇后的嘴。
大殿里的人听到最后的谜底,又重新热闹起来,好多人在那小声窃窃私语,还有不少偷笑声传过来。不少大家小姐直接低头一脸害羞了,人家没出阁的大姑娘听到冰块如此露骨的话能不害羞嘛。
好多大人夫人直接看过来啊,一脸很了然的表情,人家都是过来人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没准在心里把我们俩意淫几遍了呢,意淫的主题就是瘫痪王爷和荡妇王妃的卧房隐秘事。一个个都什么眼神啊,一脸很懂的样子,你们知道什么啊,姐清纯的很呢。一道道目光看着我真的受不了了,直接低头不敢看了。
“若水啊,不用不好意思。你们是夫妻,别人能说什么去。皇祖母就等着抱重孙了。”太后看我低着头估计是认为我不好意思了,还好心的出来安慰我。你安慰就安慰吧,有点诚意好不好,干嘛说完了笑成那样,有那么好笑嘛。
看太后笑喷,底下的不少人都跟着起哄大笑。看来我这色女的名号是摘不掉了。
“对不起,是姐姐误会了。”若雪对着我说道,没有害成我她心里应该很失望吧。
“嫁作人妇的没了守宫砂用不着你操心,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要是没了守宫砂才应该操心吧。”冰块冷冷的对若雪说。
怎么听冰块这话都是话里有话啊,谁不知道若雪和冰块以前有那么一段情啊,难道他们俩以前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偷尝了禁果了。
大殿里刚那点热乎气立马消失了,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大家的想法直接不谋而合啊。
“王爷说笑了,没出阁的姑娘守宫砂当然在自己身上了。”若雪赶紧说道,不过若雪那样子怎么看着那么害怕那么紧张啊。
人们对她们俩有一腿的猜测马上更近一层啊,清清白白你紧张什么啊。若雪一下子成了万众瞩目的女主角了,真是风水轮流转,这尴尬的位置一会儿功夫就到她坐了。
若雪也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找了个借口回自己座位了。这种事只能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若雪撤了,大家心里一样有杆秤。不时有人偷偷瞄着皇后和南宫无凌,若雪的准婆婆和准未婚夫。皇后就是皇后啊,一脸的笑什么都看不出来,南宫无凌这脸就难看多了,招牌式的笑早已不见,黑着一张脸坐在那。
这段插曲就算完全过去了,大难不死又捡回一条小命啊。
这回肯定是吃不下饭了,现在给我龙肉我也味同嚼蜡。安秀儿用胳膊捅了捅我,一直对我各种笑,笑的那个银荡啊,一幅她很知道的样子。还说佩服我,佩服个大头鬼啊。我只能用装害羞以不变应万变了。
我一直再想我的守宫砂到底哪去了,我这几天可是哪都没去就一直窝在思梅园里,白天肯定没人碰我,晚上能进我屋的只有冰块,而且我肯定冰块绝对没碰过我,就算睡着了第一次那么疼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再说我相信冰块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男人没碰过我,我天天吃的东西喝的水都是用银针验过的,绝对不可能病从口入,当然也不可能有人用刀给我挖下去了。想破头我也想不出来啊。
真是防不胜防啊,天天窝在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