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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皇泵豢吹侥恪!�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放心的一笑:“呵呵,我叫杜梓瑶,是西营的军医,你好。”
我打量了一下她,赞道:“肚子摇?身材是不错,一定经常跳肚皮舞吧!”
她奇道:“肚皮舞是何物?”
我咳嗽了几口,傻呵呵的一笑:“我随便开开玩笑呢!”伸出手臂作握手状:“我叫婴珂蓉,幸会幸会!”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
我反应过来,她不会以为我要吃她豆腐吧!立刻把手抽回去,又傻不愣登的笑,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对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军营里当军医呢?”
她浅浅一笑,貌似有些尴尬的样子:“呵呵……女子当军医确实是不合规矩的,只因家父常年从军奔走,而我娘在我出生时便殁了,我便从小跟着家父在军中长大,在旁看惯了战士们的伤残,便女承父业了。”
我“啧啧啧”的砸吧着嘴,郑重其事的摇摇头:“杜姑娘!谁说女子不如男呢!告诉你件事吧,在未来的某一日,女人的地位会超乎你想象的飙升,那个时候的世界,简直是男人的地狱,什么妻管严,老婆奴……哎!”
她突然笑出声来:“你这人说话真有趣,我并没有认为女子不如男啊,只是军营里都是大男人,不合规矩倒是真的。”
我附和着“呵呵呵”笑着:“姑娘说的是,姑娘说的是啊!”一边还微微点头。
笑够了,我说:“那杜姑娘,你忙你的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立马维持着笑脸撤退,走之前看到她走到期殊羽的营帐里去了。
和美女聊天一直要保持着风度翩翩,面含笑意还真是累啊!
脸部肌肉无比酸胀,我边走边揉着脸。
真不知道期殊羽是怎么做到一出场就一脸笑容,脸上打过玻尿酸呢吧!
眼前一暗,头一痛,又撞到个东西,是个人。
我一般以撞在人家胸膛还是肩膀来判断此人身高,因此,我现在下定结论,这人不矮。
我抬头,竟然是前面那位用胳膊肘撞我的无聊仁兄,他五官粗犷,目测一米八五以上,此刻他表情明显很不满:“都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了,你就是不听是吧!”
我靠,老兄!你算老几啊!凭什么管我!
我忍着怒意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小心撞到那位姑娘,也可以说是被那位姑娘不小心撞到,然后寒暄了几句,请问这样也有问题嘛?!”
他很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往后跌了两步。
他一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的样子,凶神恶煞的骂道:“你小子,还有理了是吧!刚来这里就敢得罪人,也不问问清楚我是谁,河北猛虎啸天霸听过没!”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陪笑道:“没,只听过啸天犬。”
他粗眉一皱,黑眼珠子一瞪,冲过来又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正好坐在一块尖石上,左半边屁/股猛地感到一股揪心的刺痛,我身体一僵,出血了,绝对出血了!
我靠!这狗崽子啸天犬第一天就害我挂彩!
老子怒了!
他站在那里,朝我吐了一口痰:“呸!什么玩意儿,就这点力气还敢来跟我抢女人。”
我揉了揉屁/股,突然站起来冲向他,吼道:“你才什么玩意儿!狗兔崽子臭混蛋!没种的啸天狗!”
我冲过去猛地推他一把,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被我推倒在地,接着又狠拽我一把,把我拖倒在地,和我扭打在一起,明显婴珂蓉的身体不是干架的料,我被他压倒在下,他恶狠狠的掐我脖子,我脑袋涨的快崩了,但我不甘示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把他压在我身下,他突然来一招兔子蹬鹰,踢在我肚皮上,我痛的一声哀叫。
哎!真丢脸!
我被他踢开一尺远,又是以屁/股着陆,妈妈啊!钻心的刺痛!
痛的我眼泪水都要飙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哭也太他妈丢人了!
我还没站起来,他又满脸狰狞的走过来。
完了,死了,废了!
他“呀!”的一声狞叫,粗粝的魔爪掐上我的脖子,突然出现一个生脆的少年声音将他打断:“快别打了,将军来了!”
他突然慌张的站起来,东张西望的瞧了一下,对我喝道:“算你小子走运,下次非把你弄死不可!”然后就逃得没影了。
切!真废!
我刚想站起来,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瘦瘦小小的少年就走过来扶我,大概和我差不多高,模样很清秀,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被他扶着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屁股太痛,单脚站着。
他清澈明亮的眼睛关切的看着我,真是和凝珠又的一拼,他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不足为奇的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大老爷们不怕疼!”真他妈疼啊!
他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我左右看看,问道:“对了,将军呢?怎么没见将军?”
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刚刚看你们打成这样,一时急了,就扯了个谎。”
这孩子真是单纯,撒个谎还难为情,真是难为他了。
我朝他柔和的笑着:“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说不定还没打仗就先死在这儿了。”
他摇摇头,笑说:“不用!”
我朝他笑着。
可是笑着笑着,眼前一黑,又晕了。
☆、靠,吃早饭
醒来的时候,周围差不多是一片白茫茫的,我大概能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大概是西营医疗室吧。
屁股已经痛得发麻了,突然有个人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看了眼我,突然惊喜的说:“你醒啦!”
我定眼看了看,原来是刚才救我的那个小兄弟,我朝他一笑:“嗨,就没多大点事儿!”
他颦着淡淡的眉毛,软声辩道:“怎么没多大点事呢,你的……你的尻子都成那个样子了。”
嘿,还真是羞涩的娃!屁/股就屁/股,还尻子呢,幸好我初中学过《狼》,不然真是听也听不懂。
慢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我突然惊叫:“你看过我屁/股?!”
他慌了,赶紧解释:“没,没!我没看过,只是看到你流了好多血!”
我缓了口气:“哦……”
他又说:“将军……”
猛地被我截断,我又惊叫:“将军看过我屁/股?!”
他又慌了:“没,没有!我是说,将军给了我一些药,叫我给你涂上。”说完,他递了个小药瓶给我。
我接过药,松了口气:“谢谢。”
做女人真累,做个当兵的女人更累!
我以后真是得处处小心了,要是不小心伤到上身倒还好,最多被当成胸肌发达的男人,要是伤到下身,大概都要以为我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太监了。
我接过药后,他站在旁边看着我。
过了一分钟,他还在看着我。
五分钟,他还在看着我。
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暗示他说:“我要涂药了。”他可以出去了呀!
他突然眯眼一笑:“我就在等你说要上药呢,来吧,我帮你涂!”
我忙得一躲:“别!别,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过麻烦你一件事,能不能帮我在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他奇道:“为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突然佯装痛苦状,扶着额头哀叹一声:“哎!难言之隐!”
他皱着眉,目光同情的看着我,郑重的说:“我明白了,绝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你放心吧!”说完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大步走向帐外。
我开始进行艰难的上药。
小心翼翼的掀开裤子,血干了,皮肉和衣服居然有些黏在一起,扯开的时候,真是撕心裂肺的痛。
婴珂蓉的屁股我已经看过百次以上,所以不会担心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如果以后有一天,我能把这具身体还给她,希望她不要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男人看光了无数次,如果她不幸知道了,那就只能希望她能够看开点了。
不过说实话,第一次看我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这家伙上下都没料。
我将药瓶中的粉末洒在伤口处,有种在撒盐的感觉。
也没办法找人消毒,就这样将就将就吧!
突然听到外面的小兄弟在说话,声音很慌张:“将,将军!不,不不能进去。”
沉默。
又是他的声音:“将军!别,别进去!”
我裤子都来不及穿,赶紧拿被子往身上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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