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雄英对柳娘也是熟悉的,熟门熟路见礼,然后伸着手唤道:“姨妈!”柳娘一把抱起他放到膝盖上,从怀中取出一条红绳手链,上面坠着赤金铃铛,摇得叮当响,问道:“喜不喜欢。”
“喜欢,谢谢姨妈!”朱雄英笑着伸手让柳娘给他带上,就坐在了柳娘怀里玩儿她腰间玉佩。
“像是你的手艺。”太子妃笑道。
“一跟绳子有什么手艺,又来糗我。不过在皇觉寺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念了百遍长寿经才得的。”
“我还不知道你,大师们念的经文定是你抄的,从小到大为他费了多少心。”
“我这也是有所求的,若是小家伙长大不孝顺我,看我不打他屁股。”柳娘作势轻拍皇长孙小屁股。
“我看不会,你不知他现在多要面子,我抱都不肯的,还振振有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忘了当初光着屁股换尿布的时候了。”太子妃嗤笑道。
朱雄英被提醒囧事,抗议道:“娘!你答应我不说了的!”啪得一声跳下柳娘膝盖就往外跑,跑了几步又像想起什么来一样,放慢步子,一步一踱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谁教他的那么走路啊,像只鸭子摆来摆去。”柳娘哈哈大笑。
“学他爹呢!男孩子大了,就不爱和娘亲近了。”太子妃笑道,“既然这么喜欢孩子,赶紧生一个,看四叔这么看中你,肯定快了。”
'
“我才新婚,姐姐就不要操心我了。倒是你,雄英虚岁都四岁了,你怎么还不给他添个弟弟?”
“你当我不想,可东宫就只我、吕侧妃和王侍妾产下一女,我与太子成婚也有年成了,子嗣愣是不丰。我也在想办法,东宫进了好几个宜男之相的,也没见怀孕。”太子妃也愁,太子的子嗣也是她的责任。
柳娘挥退宫人,坐到太子妃身边问道:“太子殿下可有独宠之人?”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吕侧妃不是狂妄之人,虽跟着殿下早,可也是懂礼的。在我生育雄英之前,殿下一直让她喝着避子汤呢。殿下喜欢去她房中多些,也没耽误临幸侍妾啊。”要说太子妃对东宫最满意的,就只能是太子了。这样尊重嫡妻的人,尤其是在她父亲去世的大背景下,当真难得。
“那怎么回事儿啊?请御医看过没有?”柳娘直愣愣问道。
“这……这怎么好?每月都有御医请脉,应该没问题吧。”太子妃嘟囔道,她们的身体自然是没问题的,太子的身体也不可能有问题,有也没有,想来想去只能是缘分未到了。
太子妃留柳娘吃了午饭,中午刚过,燕王就来接她了。
大婚可能是皇子们一辈子最长的假期了,足足一个月的婚假。三日回门之后,燕王和属下交接过事务之后,又请示过皇帝皇后,带着柳娘往京郊别院去了。
小夫妻感情好,做父母的求之不得,向来对子女严格要求的皇帝都赐了美酒宝马,让他们夫妻好好培养感情。
第144章 燕王妃
新婚小夫妻到郊外别院小住; 这是什么概念?反正之前没有皇子做过。太子就不用说了; 住在宫里; 新婚也没耽误理政。二皇子秦王正妃那身份也不适合,三皇子倒是尊重嫡妻的人,可尊重跟腻在一块还是有天差地别的。
皇家兄弟姊妹和朝中消息灵通的大臣算是开了眼界了,新婚还有这种玩儿法?啧啧; 徐家的姑娘可了不得!
了不得?冤枉啊!柳娘没想到燕王殿下提前六百年居然把蜜月给发明出来了,虽然人家是无意为之。
燕王在京郊的庄子,先前是用来打猎的,修的大开大合,并无特殊景致。山脚下有田赁给佃户们种着,这佃户也是千挑万选; 说不得与中都(凤阳)老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柳娘进来庄子四处一看; 可没看出亮点来; 不明所以的看着燕王。
燕王胸脯一挺,道:“随我来。”
下了马车; 牵过旁边的马,翻身就上去了; 对柳娘伸出手。
柳娘白了他一眼,自己也牵了马翻身上去。一旁伺候的內侍王安吓得脸色苍白,这怎么说的这是?王爷都伸手了; 王妃应该和王爷同骑才对啊!备两匹马是为了给王爷替换的,以防万一其中一匹有什么不好。现在王妃骑上去了,他能怎么办?摔着王妃可怎么好?这可是魏国公府嫡长女; 新婚第四天就出了事儿,还不把自己这奴婢给活剐喽!
“好!有将门之风!”燕王却是大声喝彩,他从小就听着皇后娘娘的事迹长大,自觉正妻就该是那个模样,有本事,能担事!
燕王打马先行,柳娘随后跟上。苦了后面伺候的贴身內侍王安,哭着喊着道:“快,快跟上!”活祖宗哦!这要是摔了可怎么好!
夫妻俩一溜烟就跑到了山脚下农田,燕王把马栓在路边树上,柳娘也跟着过去拴马。看她姿势娴熟的模样,燕王笑道:“这法子听说还是魏国公发明的,就这么一圈一套,马挣不开,人却一只手轻轻一拽就开了,最适合战场侦查的时候用。”跑路时候最方便。
“王爷挺细心的,外面传说你喜好兵事,还真不假。”柳娘笑道:“不过,我的本事可不止拴马呢!”
“得,那我等着瞧!”燕王笑着前面的带路,沿着大路走到一处田地旁边,那里用篱笆拦着,透过稀疏的篱笆,还能看见里面绿油油的农作物。
“怎么样?”燕王骄傲得指着里面的的农作物,道:“我种的。你怕是连它们是什么都分不出来吧?”
燕王骄傲得挺着胸脯,等待为妻子“指点山河”。
柳娘嗤笑一声,推开竹编篱笆门,走进去,道:“左边的是麦子,右边的是豆子,中间用来隔开的是蒜苗、小葱和白菜。看着长得挺好,不过这季节麦子正该抽穗,豆子可不当季。我的好王爷是让下人给骗了吧,这豆子肯定是别处移栽的。”
“不可能!”燕王冲过来就要理论,却见柳娘三个手指头轻轻一拽,就把豆杆子拔起来了。种过地的人都知道,豆子根系挺深的,断不是这么轻易能拔起来的。若是赶上泥土湿润粘着根系,拔个屁股墩儿也拔起来。
“可,可在中都的时候,明明是豆子混着麦子种的啊!”燕王皱着眉头道。
“王爷也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的道理,中都的土壤气候怎么能和京城比。再说人家百姓是拿荒地种豆子,肥地种麦子吧,且豆子都成熟了,麦子还青幽幽的。是晚熟的豆子和早熟的麦子合一起了。”柳娘笑道,若论种地,她比老农都专业。
燕王连拔几棵,都是轻易就□□的,豆子根上带的泥土,和田里泥巴的颜色都不一样,他也知道自己被骗了!“哼!这混账东西,就知道弄虚作假!看本王不扒了他们的皮!”
柳娘赶紧劝道:“好啦,好啦。王爷别生气啦,下人不懂事,咱们做主子的只能包容啦。豆子虽有假,不过麦子、小葱、白菜、蒜苗总不是假的吧?王爷是干大事的人,庄稼地里的事情知道就行了,事事亲力亲为,还要下面人做什么?”
柳娘扔了手里的豆杆子,拍着燕王的手臂劝慰。
“那就这么算了?”燕王气冲冲道。
“自然不能!”柳娘一挑眉道:“咱们把豆子拔了,也让下面人知道咱们是不好糊弄的。王爷又不是暴虐之人,他们只说这个季节种不活豆子就是,何苦弄虚作假!”
“哼!”枉自燕王还带着新婚妻子来显摆,结果惨遭打脸,心里恨死那些不会做事儿的奴才了。
“不过这些豆子也不能浪费,咱们把它磨成豆腐,在捡些白菜、小葱、蒜苗送进宫去,给父皇和母后尝尝。您看怎么样?”
“岂不让父皇笑话?”燕王有些犹豫,他做这些是自己兴趣使然,更是为了讨好皇帝。本想着把事情办得圆满了,也在皇帝面前邀功,可这办砸了……
“这本正好请父皇指点吗?我们小人家家,哪里懂这么多,不如父皇也是应当的。”柳娘笑道:“儿子亲手种的菜蔬,儿媳亲手磨的豆腐,简陋不简陋的,都是咱们的一片孝心啊。”
“王妃大才!”燕王笑了,事情办砸了也有办砸的说法啊。
夫妻俩立刻撅起屁股埋头苦干,刷刷得拔豆子。
这时候后面的內侍王安、仆从侍卫们也赶上来了,看着主子下田劳动,自己也挽着袖子就要下田。心里不住嘀咕,怎么种田还上瘾了呢?一起去中都的几位藩王可是回家就听不得田字,他们王爷就是与众不同,王妃也跟着胡闹呢。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燕王见侍从们要进来帮忙,赶紧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