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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像上的人与李梅梅有着□□分相似,确实是她不错,但是张阳为什么有她的画像,这就得问张阳了?
“张夫人,说句不客气的,别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什么香饽饽,是个女孩都会扑上去。和有家室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可没有那么不挑。还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画像,不过请您转告,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葛婷婷这幅咄咄逼人,十分笃定的姿态令人很不快,她只是和张阳碰巧见过一面,那人为什么有她的画像,她还没细究呢。
李梅梅毫不退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她,“我有对象,他叫沈立轩,你应该认识。”
葛婷婷脸色微微一变。她这次来,确实是冲动了,这才结婚半年,丈夫在外养的情儿就已经不下三人了,昨天无意中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张面前女孩的素描像,背面还有一些个人信息,她立马就紧张了起来,长的好看,又是首大学生,个人条件很好,如果有心想要取代她这个没文化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她才找到了父亲以前的老战友,查到了女孩的姓名班级,当面来对峙。
沈立轩家世模样较张阳还要好上一层,如果真是他的女友,没理由退而求其次,和有妇之夫搞在一起。或者,是自己的丈夫惦记上了人家?
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媳妇,也做不来那种扯头发扇脸的事情,对峙无果,葛婷婷抓着包冷冷的走了。
李梅梅和辅导员道了谢,也离开了办公室。
没成想,不知道谁知道了这件事,到处疯传她是别人的情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的跟真的似的。
又是看到有不同的男人来学校接过她,又是看到她在学校后门坐过一个老男人的车。
冤枉死了都,从入校到现在,上学校找过她的不就堂哥和堂弟吗,开车来学校接她的,不就四叔吗?怎么就能传成她和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哦,她一个农村姑娘,就没理由穿的整整齐齐的,就没理由有几件棉大衣?
她妈寄来一件,她大姐寄来一件,她二姐寄来一件,四婶还给她买了一件,就不兴家里亲戚多吗?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都是大学生,怎么那么死八婆。”
吴红兵一脸苦笑的拉着柳眉倒竖的王娟进了宿舍。
王娟这姑娘,风风火火的,虽然长的娇小,脾气可不小。
“钟红和别人说你坏话,娟姐差点和她们打起来。”不过人家那边人多势众,没打着她们,差点被她们打了。
李梅梅咬牙切齿,“钟红是?等着,我去找她们,嘴怎么这么贱!”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李梅梅可是让系统回溯过那天出入教学楼的人,只有钟红在那个时间段,趴在辅导员办公室门上偷听了一会儿,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了。
一个班的,又没什么仇恨,就因为自己上学期考试得了第一,压了她一头,拿了十几块的奖学金,就能这么恨自己。
什么清者自清,你要是不站出来反驳,别人只会当你默认,现在是什么年代,名声多重要啊,一点儿小事就能影响毕业和分配工作的。
钟红是李梅梅的同班同学,长得挺好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被一帮子好事的男生奉为外语系的第二金花。
为啥是第二呢,因为第一是李梅梅,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人群里最优秀了,父母以她为荣,亲戚以她为傲,身后追着跑的男孩子更是一大把,没想到上了大学,有个人什么都要压她一头,就连穿的用的都比她好,她这心里就愈发不舒坦,恨不得踩死李梅梅。
那天去辅导员办公室,冷不丁听到一个大秘密,原来李梅梅竟然是别人的情儿,她兴奋的脸颊通红,直想着回宿舍给大家分享分享这个消息。
走到教学楼底下,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对啊,李梅梅有对象,她看见过几次,听说还是经济系的风云人物哩!那女的十有**是找错人了。
不过,她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好朋友,没想到,不到两天就传得沸沸扬扬,开始的时候,她心里也不安,觉得这样不对。但是昨天,王老师选择用了李梅梅翻译的稿子,没用她的,这心里就颇不是滋味了。
那篇翻译稿极为重要,若是发表了,以后分配工作的时候也是一份光鲜的经历。
所以今天她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当着李梅梅的两个室友说了一番十分不好听的话。
人嫉妒心一起来,说出口的话多伤人连自己都想不到。
第93章 冲突
逼仄的水房里; 年轻的姑娘们毫无顾忌嬉笑怒骂,钟红被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 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搓着手上的衣服; 嘴上的闲话一刻不停; 甚至还得意起来; 弯眉高高扬起,提了不少声音。
“……别看有些人长的好,穿的好; 谁知道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像她; 手里搓洗的这件棉衣已经穿了两季了; 棉花票难得; 父母攒了许久才舍得给她做了一件,要不是脏的不行,也不会现在拿出来洗。
大部分人只是看个热闹; 但仍然有两三道附和的声音。
钟红说的起劲儿; 手上的动作都用力起来,脸上眉飞色舞,有人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还毫无所觉; 继续毫无顾忌的编排起了人。
“你看看她; 多不要脸,这样的人还能拿奖学金,翻译的文章还能上报纸; 咱们多少同学一件棉衣都买不起,她呢,三四件换着穿,不像个乡下姑娘,就像个资本家大小姐,还有,她用的那些牙膏香皂,抹脸的香脂,光我看见的就有七八种,咱们工农阶层,谁见过那个,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去,晚上才回来,谁知道出门干什么去了,我现在怀疑啊,她的成绩是不是也是贿赂老师了。”
有人小声提醒,“钟红别说了。”
“说,为什么不说,看看咱们这位第二名今天还能编出什么样的故事来!”
一道熟悉却带着讥笑和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钟红被凉水泡的通红的手指顿时瑟缩,心脏猛地跳了几下,不论如何,说别人的坏话被当事人听到了,这就等于是一层遮羞布被掀开了,任何有廉耻心的人,都会不好意思。
她先是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转身,理直气壮,“咋了,我说的哪句话不对?”
李梅梅浅浅一笑,伸手捏住她下巴,一字一顿的强调,“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对!”
她的眼神太过骇人,钟红吓得不敢动弹。
“那么好奇我的家庭,直说啊,我自己告诉你就行,还得费那么大功夫到处打听。”
“我有几件棉衣你都打听的清清楚楚,这是有多爱我?我妈寄来一件,我大姐寄来一件,我二姐寄来一件,我四婶送我一件……,我用的牙膏香皂,还有润肤霜,全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你要是有这本事,你也自己去做,没有就别眼红别人,谁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梅梅松开了握着钟红下巴的手,开始掰着指头数自己的衣服,这样的举动很欠揍,但她就是想让猜测她家境的那些人闭嘴,其他方子也有,但是只有这个法子最直接,简单高效。
她若是弱弱的出来解释,没有什么话题性,很可能就像一阵风似的吹没了,但是外语系第一名捏着外语系第二名的下巴说自己的家境,听起来挺有画面感的对,用不了多久,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她平时为人还可以,和很多同学处的不错,她这个正主都出来解释了,那些心里仍然相信她人品的同学十有**也会帮她。
钟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
“你什么你,我成绩如何,咱们班的同学都清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只看到了我的成绩,有没有看见我在图书馆夜读?有没有看见我在清波亭早读?我要是有你这个造谣的功夫,就好好学习学习成语,也不至于那么简单的一篇文章,就出现用错了七个成语,这下你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不用你的稿子了?”
王娟和吴红兵不放心,跟了过来,见李梅梅没吃亏,还隐隐占着便宜,顿时神清气爽。
王娟早看钟红不顺眼了,谁叫她平时眼珠子都能瞅到天上去,还有,别人不知道的是,她的对象,以前对钟红有过那点意思。
有句话怎么说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虽然王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谁让钟红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我不要的东西你捡走了的模样”,让王娟想想,心里就气的不行。
“钟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