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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她的担惊受怕中,将东西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端起自己准备的丰盛的食物,慢慢的向上官子域占住的房间走去,站在他的门前,犹豫了半天,她这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一片寂静,正当她要敲第二次的时候,门猛然的被人拉开,上官子域一副未醒的样子,十分的慵懒。
当他看见门外的是惜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伸手要将门关上,谁知惜棋毫不犹豫的上前,挤在了门之间,好在上官子域及时住手不然惜棋这时怕是要嗷嗷大叫了。
“你干吗,夹到了怎么办?”上官子域几乎是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惜棋得意的勾起嘴角,趁机进了屋子,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对上官子域道:“子域,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只是公主不让我们一起对不对?”
“出去,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筱儿放过我们一回,我们也说的很清楚了。你何苦再纠缠?”上官子域站在门口不上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还会不会再出事。
惜棋站在桌边,弯身摆着自己做的饭菜:“子域,我们是说好了,我也什么都不求,你要出征了,我只想私下为你践行而已。”语气里头着浓浓的哀伤,似乎在控诉上官子域的无情。
“我们并没有关系,为何要如此特殊的为我践行?”上官子域完全不为惜棋的哀伤有所动容,就算那是真的,他也依旧保持住现在的形象,他不要再对不起泠筱。
惜棋仰起脸直视着上官子域,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无论哪个男人看了都那么的心动:“子域,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么?”
“你是婢,我是主,你一口一个子域,还有没有规矩了?”最后一句十分的有威严,让惜棋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
但是她不怕,因为她想要的还没有得到,她只有这一次机会,这次机会,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驸马,既然你不愿意把我当朋友,那么看在我辛苦准备了这么一餐的份上,吃一口吧。”说着,惜棋朝上官子域走去,她走的越近,上官子域的脸色越沉。为了不引起骚动,上官子域知道自己不能动作太大。
“驸马,还是做下来吃吧,如果你不乖乖的听话,我就大叫,让所有人来看看。”惜棋见软的不行,使出了硬手段,一下子便扼住上官子域的死穴。
上官子域万万没有想到惜棋会来硬的,一下子便被压制住了,最后他冷静下来道:“你可以叫叫看,这是我的房间,别人怎么看都向你勾引我,而不是我要**你。”
惜棋脸色一变,本来向前的脚步,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子,她真是大意了,要是她真的那么喊了,身败名裂的只有她而已,不,是性命难保,公主怎么会放过她?她是不是冒险了,就算她怀了驸马爷的孩子,公主也不会放过她,一个野种算什么呢?
“你回去吧,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太天真,别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上官子域站到一边。
惜棋慢慢的向门口走去,就像一只本性骄傲却斗败了的孔雀,垂头丧气的。
本以为她就这么走出去的,谁知道她到了门口却伸手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只要能与你再做一次露水夫妻,即使公主要了我的命,我也愿意。”更何况她敢赌那个公主不会杀她,因为她们这五个丫头是公主的另一块软肋。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出征前(二)
第一百五十九章:出征前(二)
“看来你是拿准我不会处置你了吧。”随着声音的响起。房门一脚被踹开,外边站着的是被秘儿搀扶着的夏菡之、站在一旁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她的忆画,一脸不敢置信的怀琴和迷惑不解的怜书,而站在离门最近的那个人却是三官人——白谦。
上官子域慢慢的走到夏菡之的身边,扶着她进屋,夏菡之回以最温柔的微笑,待她落座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淡减,但是惜棋完全能感觉到夏菡之微笑和蔼表情下的冷冽,难道她又算错了?
从忆画手中接过热茶放到桌子上之后,秘儿与忆画站在夏菡之的身后,其他人默默的站在门外,夏菡之看一眼桌上的佳肴,回头看着惜棋笑道:“没有想到我们惜棋姑娘的手艺这么好,谁要是娶了我们的惜棋姑娘,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哦!”
被夏菡之这么一“哦”,惜棋脚下发软,跪在了地上,夏菡之端起茶吃了一口,继续说道:“只可惜我们的惜棋姑娘年纪还是小了点。不懂得体贴人,驸马劳累了这么一整天,晚上还来打搅驸马爷,真是不会选时间哟。”现在惜棋才知道她家的公主不是柿子,不是她想捏便能捏的。
“秘儿啊。银针,让我们看看这菜里都加了点什么特料。”秘儿快速的将银针递上,夏菡之伸手开了那壶酒的盖子,将银针伸入再拿出,银针出人意料的没有变色,她将银针交给秘儿道,“秘儿。”只用这么一句,秘儿便知要做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根新的银针,一一的看过各盘菜,依旧出乎意料的没有变色。
对于大家心中的疑惑,夏菡之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随后将这酒倒在地上道:“这是烟花之地才有的合欢酒。”
“合欢酒?”秘儿不解的看着夏菡之,夏菡之淡笑道:“这东西可是好玩样呢,青楼里那些刚买回来的姑娘,三贞九烈的,只有这么小小的一杯酒,保证她什么贞烈都抛之脑后,乖乖的当一个yin娃**。”
“公主,这酒真有这么厉害?”忆画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夏菡之端起酒杯递过去,淡淡一笑道:“你可以试试的。”
忆画急忙摇摇手:“不必了,我相信公主的。”现在的公主好可怕。换了以前,她可不会要她亲身体验下。
“好了,废话少说,你是怎么搞到这壶酒的?我想应该有一坛吧?”夏菡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淡淡的看着惜棋,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手软。
惜棋跪在那里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白谦见状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抬起惜棋的下巴道:“惜棋姑娘长的可真水灵呀。不过真是可惜了……”
“三官人说的对,长的可真不错,就是不够贞烈,可惜了。”夏菡之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神色都有点倦倦的。
秘儿见状将茶递上,低声在夏菡之的耳边道:“公主倦了,做个处罚,我们回去歇着吧,公主一向早眠,现在为了这事情累着,不合算。”
夏菡之没有伸手去拿秘儿的茶,淡淡道:“茶多对胎儿不好。”她勉强的打起精神。看了眼惜棋道:“闲话不多说了,你们将惜棋带下去,先关在房间里,明日,我在发落吧。”
秘儿赶忙上前搀扶刚站起身来的夏菡之,两人便要往外走,同时,怀琴和怜书就要将惜棋拉起,即使两人有莫大的疑问,她们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公主的身子最重要。
一直默默的坐在一边的上官子域在夏菡之起身的同时也站起来,看来有要送夏菡之回房的意思,夏菡之还没有走几步,突感觉到肚子一疼,啊的一声,捧着肚子,脸色煞白。
“公主,这是这么怎么了?快传太医。”突如其来的状况,大家都慌了手脚,叫嚷声不断。
夏菡之紧紧的抓住秘儿的手道:“快,请太医。”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请太医啊。”秘儿没反应过来,白谦赶忙指使人,“驸马还不快将公主报导床上,小心点,怀琴,将这个不是好歹的丫鬟拉下去关起来先。”
白谦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不懂得这些生养之道,秘儿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怜书快去烧热水,公主好像是要生了。”不知所措的怜书乱应了一声。跑出去。
一听秘儿的话,上官子域脸都白了:“秘儿,筱儿真的是要生了吗?这孩子才六个月啊。”床上不断传来夏菡之凄凉的叫声,秘儿转头拉着白谦道:“三官人,我们还没有请接生嬷嬷,杜嬷嬷和花嬷嬷,我一个都信不过,麻烦你赶紧去找皇后娘娘,要快,知道吗?”
“秘儿姑娘,在下知道了。”说完,白谦一个飞身变不见了。
“秘儿。”肚子疼的厉害,夏菡之十分的痛苦,她现在想到的便是那个日夜陪伴着她的秘儿。
秘儿听到呼唤,急忙来到床边:“公主,奴婢在,你再坚持下,太医和接生嬷嬷马上就来了。”
“秘儿,明日……寻……个理由让惜棋离宫。”夏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