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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家本以为这样的寂静会持续到结束,一声温柔的唤声将这样的寂静打破了。
夏菡之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无痕,无痕柔柔弱弱的站起身来道:“公主,你不给无痕介绍一下您的官人与侍郎们么?”
“呃,这个呀,好吧。”夏菡之放下筷子,伸手抓来秘儿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手道,“那就从二官人开始吧,二官人致远,一个温柔的人,三官人白谦,神仙般的人,大侍郎无痕,温柔无骨,让人怜爱,二侍郎烈火,给我第一感觉是热血的男子,三侍郎水寒,与烈火截然相反的男子,四侍郎竹熙,清雅无比。”
夏菡之介绍完他们之后,目光转向上官子域微笑且深情的看着他道:“这位就是我的驸马——上官子域。”温柔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情的味道。
听到夏菡之这不一样的介绍,上官子域的心中暖暖的,面对这么美男,虽然知道夏菡之的心意,但是上官子域还是有一定的压力,现在他知道他在她的心中是无可取代的。
经过这么一幕小插曲,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但是比先前死气沉沉的样子要好的太多了。
一席毕,夏菡之让怀琴与忆画送阮碧凝与泠姚之后,自己也在上官子域和秘儿的搀扶下回到了房内。其他人见夏菡之走了,也相继的散去。虽然经过夏菡之的介绍,可他们依旧活络不起来。
刚回去,阮碧凝便将自己与泠姚关在了房间里,看到阮碧凝这么举动,泠姚早已经吓的不行了:“碧凝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泠姚怕怕的看着阮碧凝手中的细针。
这东西不用说,她都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因为只要阮碧凝不高兴就会拿出这个来。
阮碧凝冷笑着走近泠姚:“你说我要做什么?”这样狰狞的表情,泠姚吓的跌坐在地上:“碧凝姐姐,姚儿做错了什么,你说,姚儿会改的。”
“改?怎么改?再懦弱点,好让泠筱知道我压迫你,给你出头?嗯?”这一“嗯”吓的泠姚拼命的摇头,在泠筱回来的时候,她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想想万一泠筱不帮的后果,她就再也不敢去想了。
阮碧凝最不想看见的便是泠姚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这样的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的眉头一皱,手上的针毫不留情的扎进泠姚的细皮嫩肉里,而她的另一手已经将帕子塞进了泠姚的嘴里。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恨这种表情。”说完,阮碧凝转身走出去,将门甩的震天响,可碧云宫里的下人们都无动于衷。
在阮碧凝离开没有多久之后,一个宫女打扮的丫鬟走进来,她惊呼一声上前将泠姚扶起来,此时的泠姚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格格,碧凝格格这么对你,你干吗忍着,你可是皇上的妹妹呀,不需要怕她的。”这名宫女便是泠姚的贴身婢女——幽兰。
“我没事,你不要乱说话,要是被碧凝姐姐听到了,你又要挨打了。”
幽兰拭去泪水,低头对泠姚道:“格格,让奴婢给你看看,这次又是扎哪了。”
“没扎哪,幽兰,伺候我睡觉吧。”泠姚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想到以后阮碧凝要做自己的嫂子,她感觉自己的前面一片黑暗。
幽兰伺候泠姚睡下之后,自己也在泠姚床边的暖榻上歇息下,自从阮碧凝帮进碧云宫开始,她家的格格就一直被阮碧凝压迫着,有时候还会做恶梦,所以为了能更好的伺候泠姚,她便在泠姚的房间里设了暖榻。
可窗外的幽兰不知道床上的泠姚今日却是害怕的睡睡醒醒,一夜都睡不好。但是今日睡不好的除了泠姚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惜棋。
今日的惜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那个被大家遗忘的特殊夜晚,那一夜对她来说是非(霸…提供下载…)常有意义的一夜,但是这个意义只有她知道,因为知道这一夜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只有两人知道罢了。
惜棋睡睡醒醒十分的痛苦,最后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衣服之后走出了房门,当她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看见上官子域正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光,她立马站住了脚,静静的看着上官子域。
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的上官子域,看向前方,当他看见惜棋的时候,愣了一下,平静的说道:“怎么还没有睡?”
“驸马不是也没有睡么?”惜棋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
上官子域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惜棋的面前:“今天的月色很好,所以我出来看看,你也是来看月亮的么?”
“是啊,今天的月色真好,不看怪可惜的。”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让惜棋的平静显的十分的不自然。
抬头望望天空,惜棋走到花棚下的石凳上坐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这月色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迷人,只可惜月色依旧,人事已非。”
“惜棋,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只是我不能对你负责,因为筱儿比你更需要我。”上官子域看着一脸凄凉的惜棋,歉意的低下头说对不起,可当他说到筱儿的时候,猛的抬头看着惜棋,眼中的坚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惜棋微笑的看着上官子域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那一夜,你没有给过我什么承诺,并且我也是自愿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有错,我们都有,不能怨恨对方,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流言
第一百四十九章:流言
听到这话,上官子域震惊的看着惜棋。他完全没有想到惜棋会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是怎么样的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如此看的开,对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人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震惊的。
惜棋完全无视上官子域脸上的震惊,其实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也十分的震惊,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想活,而且公主对她也很好,她已经对不起公主一次,总不能跑到公主面前说自己跟驸马爷有jian情吧?
看公主如此的爱驸马,她要是知道自己深爱的人,未来孩子的父亲跟一个丫鬟有jian情,她会怎么样?接受身为一个低贱丫头的她,还是杀了她?就算公主接受了她,那她也会被流言压死。
想到此处,惜棋站起身,越过上官子域,向自己的房间慢慢的走去。
上官子域看着惜棋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可这两人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已经被第三个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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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夏菡之刚刚起身梳洗,只见忆画从外边冲进来,大喊着不好了。可生性冷静的夏菡之。将手中的毛巾丢到脸盆里,在秘儿的搀扶下,走到外间,坐好之后,才慢慢的开口问道:“忆画,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主,不好了,今日一早怀琴姐姐说公主近日害喜很严重,让我去跟总管公公要写酸梅,可是我在取酸梅回来的路上听到宫女和太监在窃窃私语,我一打听,竟然是在议论驸马爷。”
镇定的看了忆画一眼,夏菡之继续吃着酸梅粥,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都议论驸马什么事情了。”
“回公主,他们议论说我们驸马爷与公主身边的四位二等丫鬟中的一个有私情……”忆画还没有说完,外面便传来了瓷器打碎的声音。
夏菡之身边的秘儿警觉的叱喝道:“谁。”声音刚落,大家只见惜棋爬了进来,显然是被秘儿吓到了。
“惜棋,怎么回事?”秘儿依旧是严厉的样子,现在的她完全不同于平时大姐姐的样子,而是有了大宫女的气势。
“奴婢该死,因为昨夜没有睡好,刚才迷糊了一下,失手将公主的安胎药打了,奴婢该死。”惜棋吓的不轻,说话都带颤抖。
秘儿正想说什么,夏菡之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但是她不让秘儿说话,自己也不说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粥,就这样大家都不说话,整个屋子里静的可怕,尤其是跪在地上的惜棋。
待夏菡之吃完粥,秘儿送上热帕,夏菡之擦了擦嘴,站起身变向外走去,当她走到惜棋身边的时候:“起来吧,下次注意点就是了。”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惜棋愣在了那里,她完全没有想到夏菡之就只有这么一句,直到忆画提醒她,她这次回过神来,急忙对夏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