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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盼想问的,他都明白。
“酒侍送过来的酒有问题。”
他简单告诉了她问题的根源。
其实他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头晕了,当时只以为是酒后劲很大,倒没想到别的地方去,没想到昏厥来的太快,几乎是一瞬间,眼前就黑了,这才知道着了道。
虽然电影里经常充斥着各种枪杀毒杀买卖,但是实际上,有钱人的生活和普通人并没什么不同,无非是房子大一点,车子好一点,去的地方多一点。除了日常出行有些人会带保镖以外,大家对生活的警觉度并没有达到古代皇帝那样,一道菜要反复让人试菜确认没问题才敢呈上的程度。
如果对身边每一杯水每一口饮料都要拿去化验的话,人也不用过日子了。
严家平常也只是在亲近之人,如佣人的选用上格外注意,衣食住行都是用知根知底的人,其实平常时间,也没有到草木皆兵的程度。
周辰和连盼关系特殊,虽然严易很介怀这个,但周辰如今也算知情知趣,他坦坦荡荡以朋友身份邀请两人参加自己的生日party,这种情况严易当然不好拒绝。
他自身身手了得,去参加宴会当然不会再待保镖,何况这种情况带保镖,难免有不礼貌及紧张过度的嫌疑……说来说去,还是疏忽了。
不管他再怎么解释,说来说去,都是解释,到底还是因为他,才让连盼一晚上情绪崩溃好几次,说到底,还是他不好。
严易还在自责间,连盼的注意力却已稍稍转移。
“那你……你没事吧?”
方才这么对他又是吼又是打闹了一阵子,望着他右脸上三道血痕,连盼忽而感觉自己也有些内疚。
是他的错,也不是他的错。
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避开了这三条红印子。
严易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他知道连盼问的不是他脸上的印子,而是指在酒店里中了迷药以后的事。
温斯特一听,当即又啧啧起来。
男人逞起强来,真是要命哟!从血液里迷药的剂量浓度来看,严易至少需要休息8个小时才能复原,现在强行给自己来了一针,此刻才能坐在这里跟老板娘说话。
还说没事,怎么不摸摸自己的胸口,看看现在心率是多少呢?
见他长大了嘴,似乎又准备开始絮絮叨叨大说特说,严易立刻悄悄腾出另外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小腿右侧,温斯特见状,总算缓缓合上了自己的嘴。
他点了点头,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明白了。
“你可以走了。”
严易淡淡吩咐,过河拆桥的意思很明显,温斯特脸上颇有不满,然而终究不敢说什么,只能又拿着他来时的载玻片离开了南风院。
得知真相以后,连盼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人也冷静了几分。
“是谁?”
她咬牙切齿的,手掌抓得严易手臂上都勒出了印子也没发现。
她隔得远,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现在一想起这个身影,她胸口就闷得慌,恶心的不得了。
“白悦欣。”
连盼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她和白悦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悦欣一身白色礼服长裙,站在她面前故作轻松地说,“几年不见,阿易你眼光真是变了很多。”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她就本能不喜欢这个女人。
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能回来!
“她……”
嘴巴才冒出这个字,连盼忽而觉得嘴里泛酸,她忍不住捂住了嘴,坐在椅子上干呕——吐不出来,但就是觉得好恶心!
严易此刻的感受其实也跟连盼差不多,看见连盼这幅模样,他心疼的不行,连忙起身去给她倒水。
不过他只以为连盼是得知真相恶心坏了,一时却没有多想。
连盼喝了一口水,冲淡了嘴巴里的酸味,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也就是说,那个灯光是故意打到你身上的?”
连盼还不算太笨,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严易点了点头,“不过打偏了一点,落到我们俩身上。”
想到另外一名被灯打中的女人——是那个身材火爆身姿妖娆的猫女,连盼心里顿时又觉得胃里有些翻滚——白悦欣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她给两人都下了药,难怪那天在走廊里看到猫女好像神志不清的。
“她想干什么?”连盼忍不住皱眉。
既没有绑架严易,当然她也没有这个胆,也没有对严易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难道只是为了恶心她一把吗?
可是……如果她没有及时去找严易,是不是就看不到套房里的画面了?
严易眼眸微眯,想到白悦欣临走之时慌乱带走的相机,声音凉得吓人,“不管她想干什么,都叫她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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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高估了自己……总之在这个大情节里,杨白两人都会被解决掉,我尽量写快点。
昨晚心悸又犯了,一直到现在都不太舒服,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受,就是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身体最重要,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这种,所以哪怕我很想快点把这段写完,还是决定任性一下,明天再更~
我家人都没有心脏病史,之所以有这个毛病是因为在上一家公司每天加班到凌晨,那会仗着年轻回到家以后还看剧刷淘宝,两年后就直接病发住院了,到现在都没好全,一熬夜就会复发,并且从那以后心脏一直就是早搏(不影响日常生活但是真的不舒服)。
啰嗦这么多,只是想以自己的血泪教训告诉各位看文的小天使们,千万别仗着年轻熬夜!真的真的要命!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第242章 覆水难收
严易眼眸微眯,想到白悦欣临走之时慌乱带走的相机,声音凉得吓人,“不管她想干什么,都叫她有去无回!”
连盼还在冥思苦想白悦欣真正的用意,毕竟从白悦欣以往的滥交经历来看,她只是贪图富贵,或者说贪图被众多优秀的男人所包围的感觉……这种人,绝不可能是个痴情之人,虽然她从前也惦记过严易,但连盼认为,白悦欣绝不是因为对严易痴心不改才回过的。
连盼想来想去都觉得白悦欣一定是想要害他。
先用迷药,然后……
“你确定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吗?比如给你注射毒品之类的?”
连盼显然已经陷入了另外一种不可言说的紧张里,紧紧抓着严易的手臂不放,“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个新闻,说有个毒枭为了报复缉毒警,就抓住他,给他注射了海洛因。”
吸食类的毒品听说是可以靠意志力戒掉,但是一旦注射了这种高纯度的东西,就是大罗金仙也戒不掉,海洛因的复吸率达99%,人一旦沾上,这辈子就彻底被毁了。
她越想越怕,说实话,在严易被害和今天这样的事面前,这种误会此刻都不那么重要了,她只希望严易平平安安的。
见她神经紧张,一双通红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或许是最近诸事不顺,连盼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就瘦了好多,原来一张饱满的小圆脸,此刻竟然看上去像个瓜子脸了。
因为人瘦了,五官就显得大了许多,连盼眼睛睁圆的时候,惊恐的样子格外可怜,仿佛一只消瘦、毛发杂乱的兔子似的。
严易垂下眼眸,掩盖了眸中的心疼、自责、杀意种种复杂情绪,转身去倒水,“白悦欣不吸毒,没门路弄不到这些东西的,温斯特不是化验过我的血吗?他都告诉过你了,只是迷药。”
在严十四的厢房里正仔细化验饭菜的温斯特忽而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莫名觉得凉飕飕的。
谁在骂他?
食园的装修都是按古法布局来的,房里放着一个精美的红木脸盆架,旁边是两个黄铜的热水瓶,知道他们晚上要回来,张妈已经提前烧好了热水灌在里头。
严易提起水平往盆里倒了半盆开水,又扯下毛巾浸湿,在手上稍微凉了凉,确认不烫手后这才将毛巾伸到了连盼跟前,折叠好,放在了她眼睛上,“你别多想了,先敷一下眼睛……”
连盼还没来得及回他的话,一个热乎乎的毛巾就直接摊到了脸上,她双手捂住,只好闭上了眼。
毛巾热气腾腾,热气熏在脸上,的确舒服不少,方才心里那点恶心似乎也消下去了一些。
“刚才……有……抓疼你吗?”
连盼身子往后,靠在了椅子上,小心翼翼地问严易。
毕竟他脸上此刻明晃晃三条血印子,都破相了。
“当然不疼,”他声音听上去简直温柔地要滴出水来,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