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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七宝长的那么像他。。。。。。
“时辰不早了,王爷早些睡下,卫辰先行告退。”
萧靖没有挽留,他收回视线,似很不经意的轻应了一声,“嗯。”
***
在墙角翘首以盼了半个时辰之后,宋悠终于看到了萧靖步入寝房,在此之前,还有婢女抬了澡水进去,不过这几人很快就退出庭院。
宋悠在屋外踱步,这座庭院除却裴冷之外,便无他人,萧靖好像很不喜旁人靠近。
但近日就连裴冷也不在。
难道这是天赐良机?就连老天都念及她想七宝他爹爹想的太辛苦了,所以才给她制造机会?
双手合十祷告片刻,宋悠一鼓作气悄然推开了萧靖的卧房。
按着如今的推断,柳莺的确是假的无疑。
可萧靖两年前当真与一女子在同来客栈一夜风流过!
这也是事实。
如果那女子不是柳莺,哪有会是谁?
宋悠小心肝一阵狂跳,内室只点了一盏酥油灯,光线昏暗。
侧耳倾听,净房并没有水声传来,宋悠担心萧靖已经洗好了,他上次沐浴也是十分迅速的。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宋悠丝毫不想错过,若是让他抓个正着,她也有适当的借口,比方说她特意过来是为了伺候他沐浴?
萧靖会信的吧?
顾不得那么多,宋悠悄然迈着小碎步渐渐靠近净房,很快她终于听到了一丝动静,像是男子沉重的喘息,还带有隐约的痛苦,她顾不得好奇,在萧靖穿衣之前查看他的腹部才是要紧。
净房内并没有水汽,听闻萧靖如今都是用冷水沐浴,净房的幔帐刚被撩开,宋悠就清晰无比的看到一**硕修韧的背后,线条匀称,尤为美观。再往下却见颜色截然不同的。臀。。。。。
萧靖背对着她,一手扶着墙壁,正仰面急。喘。
宋悠一僵,一种分外不好的感觉将她整个人惊吓的外焦里嫩。
而萧靖猛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他身子也是一僵,突然转过脸来就看见一张惊恐无比的白玉小脸。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一切镜头都成了慢动作。
萧靖面容微微潮红,鬓角还残存着可疑的湿润,而宋悠。粉。唇。微。张,双眸的焦距在这一刻俱集聚在一块。
“。。。。。。!!!”
宋悠知道自己闯祸了,不知道萧靖会不会灭口?她手中的帷幔轻轻落下,隔断了二人纠缠在一块的视线。
之后。。。。。
“啊——”
两个呼吸之后,在屋顶乘凉的长留听到了宋悠近乎歇斯里地的惊呼声,随即就见她从萧靖的卧房狂奔而出,一路毫无停歇,两条小细腿飞快的跑出了庭院。
长留,“。。。。。。。”所以,王爷终于没能把持住?对她下手了么?
长留摇了摇头,仰面望着一轮玄月,淡定的继续吹着小清风。
饶是萧靖也稍稍顿了顿才缓过神,清洗过后,他只着一件白色中衣,衣领打开,毫不介意的漏出大片胸肌。
不过,即便动作再过从容,绯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小郎君如此奔放,竟直接闯他净房。。。。。。
也不知道她在冀州时有没有看过赵逸。。。。。。
***
当天晚上,裴冷被罚面壁喂蚊子。
裴冷也很无辜,将他支配走的人是王爷,现在要惩戒他的人还是王爷。
他如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见自家王爷站在庭院深处负手而立,整个人没入夜色之中,说不出的萧凉与落寞。
裴冷,“。。。。。。。”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叫王爷如此黯然失魂?
“王爷,那。。。。属下自明日开始继续守在您身边?”裴冷压低了声音道。
夜色已深,这个时候的骁王府安静如斯,一点动静便会引起不小的动静,裴冷已经听闻卫辰在王爷房中受惊过度的事。
但具体是何事,他就不得而知了。
半晌之后,萧靖才侧过脸来,裴冷被他一脸的阴霾吓了一跳。
看来此事很严重,王爷回洛阳之后已经鲜少这般阴郁了。
“不必!”
丢下寥寥二字,萧靖拂袖而去。
裴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次日,宋悠迟迟没有去前院用饭,而是让肖嬷嬷送了早饭去她卧房,一整日都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起初时,萧靖并没有多言,梅老先生多次提及之后,他才面不改色,明知故问了一句,“卫辰病了?”
梅老点头,后递了一封书信给萧靖,“王爷,柔然王子还有三日抵达,以您之见,届时比武,咱们府上是否派人出去?”
柔然是虎狼之邦,常年不安分,此番来洛阳,名义上是比武,只怕是来挑衅的。
萧靖的五指在桌案上极有规律的敲击着,小郎君惊恐落魄的模样在他脑中闪过,他收敛神色,淡淡道:“不急,届时再说。”
梅老知道萧靖暂时不想崭露头角,这才刚回洛阳不久,一切尚且无法定夺,关键还是承德帝的心思,只有彻底消除了承德帝对萧靖的偏见,将来的机会才能更大。
转眼三日后,柔然王子郁久闾入宫面圣。
萧靖命人去叫了宋悠,却是没有将她叫过来,最后还是吩咐了裴冷将她给捉了过来。
书房内很快只剩下萧靖与宋悠二人。
裴冷在离开之前,在宋悠耳边道了一句,“小卫辰,你怎么得罪王爷了?不过也无需畏惧,王爷这几日也没寻你麻烦不是么?你老实一点,别再惹事。”
宋悠站姿笔直,二人独处时,书房内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而且,宋悠看着萧靖的眼神也与以往大为不同。
宋悠低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脑子里无法控制的回想那晚的情形,她大概快要疯魔了,这种事她是不是该道歉?毕竟她占了萧靖的大便宜了!
而这时,萧靖负手而立,他背对着宋悠,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屋内安静到了落发可闻,过了好半晌,萧靖磁性低醇的嗓音才隔着暧昧的空气传了过来。
“换上女装,一会随我入宫,等到了宫中,会有人暗中与你接头。”
宋悠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宫装,她知道今天要去冷宫见先皇后了。
“是,我这就回去准备。”
非常僵硬的应了一声,宋悠走到桌案边,抱起那套女装,继续目不斜视准备离开。
却不想,萧靖的声音再次传来,“站住!就在此处换!”
宋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宋悠:我可能要患眼疾了。
萧靖:说吧,打算怎么对本王负责?你看了本王,本王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裴冷: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
长留: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真的!
七宝:老狐狸啊!
PS:大家早上好,今天的赠文在晚上9点的那章里面,前十留言有红包哦^_^,么么么哒。
第37章 肖想他
“站住; 就在此处换衣!”
宋悠一怔,她对自己的身份很是谨慎。
不管是宋家长女的身份; 还是两年前她被汤氏所害那晚。。。。。总之,绝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而且; 听裴冷所言; 萧靖似乎对曾经与他共度**的女子恨之入骨。
如此一想; 宋悠愈加谨慎了。
当初她也没有不辞而别; 临走之前也对那男子说过,一定会回去寻他的。
倘若萧靖就是那男子。。。。。宋悠简直无法想象两年前的那个画面!
“。。。。好; 王爷; 我这就换; 我也是男子,不用拘小节。。。。。呵呵; 我不拘小节的。”宋悠没有回避; 否则未免显得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是夏日了; 她里面也穿着中衣与长腿亵裤,即便是退下了外裳,也无法看到里面的光景。
萧靖终于转过身来,他面容僵硬清冷; 好像还在盛怒当中。
是了,任谁做那事的时候被人瞧见了也不会无动于衷。
宋悠内心惶恐; 想来萧靖也是个圣人了,竟然没有灭了她的口。
宋悠当着萧靖的面退下了外裳,她慢条斯理的动作; 看上去毫不虚心,并且游刃有余。
待穿好女装,系上腰带时,萧靖已经站在了她跟前。
宋悠顿时感觉到一种难以忽视的威压,“。。。。王爷,大事要紧,现在就入宫吧。”个人恩怨先放下行不行撒?!
萧靖眸色微眯。
他不尴尬么?
被自己心悦的小女子亲眼目睹那种场景,他当然是分外难堪的。
奈何,即便他难堪至厮,此刻也要装作无所谓。
就在二人四目相对时,萧靖的大掌抬起,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