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七嘴八舌,眼睁睁地看着宫门关闭,却只能躲藏在花丛里,谁也不敢前去叫阵——有葡天王在的时候,任何人都不敢叫阵。
直到天色黑尽了,葡天王也没有出来。
一众女人,更是站立不安。葡天王,难道他还打算让那个女人侍寝?这算什么?如果一个女人不贞洁,反而获得更大的宠幸,那其他女人何必要保持贞洁?
又是一种意义上的不公,所有小妾,都愤愤不平。
祖茔在人群里,一直没有做声。这一次,她没有做带头大姐,心里的恐惧在日复一日的加深。在没找到准确的应对方式之前,她不想再贸然乱下结论了。
回头看,葡小姐不在。这个娇纵的千金,已经好些天不出现在这里了。她只是娇纵地躲在闺房里,哀悼着那不知好歹的负心汉。
现在,除了葡小姐出手,其他人,谁还能有这样大的力量?
屋子里,灯火辉煌。
酸枝黄花梨木的餐桌,精美的红玉烛台,四小冷盘,四热菜,四清新鲜菜,四时令鲜果,摆放得精美绝伦,仿佛一次餐饮艺术品展览。四——自然是个吉祥数,比如四季发财,四季如春,到了现代,人们不知为何忽然发疯,认为是死的谐音,不吉利了。数典忘祖的东西。
居中的菜式很是招摇,很大的一只彩凤雕花。
蓝玉致坐下去,将凤尾花色一筷子撬断,放在嘴里一尝,以为是雕花用的萝卜,但不是,脆生生的,有股清甜的味道。
葡勒批评:“牛嚼牡丹。”
报复的OOXX5
蓝玉致听而不闻,大吃大喝。
葡勒吃得慢,真正的细嚼慢咽,少而精,有所节制,跟她的狼吞虎咽形成鲜明的对比。
“玉致,你这样吃,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试图让她有所选择,夹一些菜到她的碟子里。但是,这样的选择,反而让她的碟子越来越满,吃得越来越多。
葡勒停下筷子。
她依旧据案大嚼。
如果他觉得不好看,完全可以不看。心里,一直是自暴自弃的,吃吃喝喝,何必为谁谁保持身材,保持容貌呢?这桩买卖,时至今日,他爱做就做,不做拉倒,自己何必在意他的审美?
吃饱喝足,瘫软在大椅子上,靠着靠背,干脆将靴子几下踢掉,光着脚,双腿盘起来,很舒服地闭着眼睛,坐没坐相。
“玉致,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淑女。”
自己身上的不良习气,他不知道的还不知多少呢!挖指甲,挖鼻孔,剔牙齿,打饱嗝,放屁,骂脏话……是怎么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岂能指望是个教养良好的千金闺秀?若非是四年的大学生涯,好歹算小半个知识分子,否则,铁定已经成了野鸡。
以前看到的,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面,距离近了,方能检查出每一个毛孔。谁管他还做不做衣食父母呢?
他在她身边坐下,这时,她才看到旁边的一个盒子,大大的。是昔日装金叶子的匣子。这个圣诞老人,又要让它成为聚宝盆了?
她忽然觉得悲哀,被豢养的那种悲哀。
“玉致,你打开盒子看看。”
她笑着拿起来,只感觉到沉甸甸的,要用两只手捧着,好像是已经换了一只匣子:“呀,又该发生活费了?这次是多少金子?看看我能挥霍多久?呀,这么沉……是不是太多了?”
没有金子。
报复的OOXX6
没有金子。
是空的,重量来自于盒子本身,黑色,玄铁,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处。
本能地四处张望,看到黑色玄铁盒子的旁边,一阵金色。那才是装金叶子的匣子。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拿那一只,这一次,请得出奇。檀香木的盒子,买椟还珠——依旧是空的!
比乞丐的肚子还空。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玉致,今后我不会再给你金子了。”
她一怔,心里竟然不争气地一阵恐惧:仿佛一个被养家了的动物,主人忽然说:我这里没有饲料了,我放你自由,你走吧,你该回到大自然了。你要吃什么,你自己去寻去。
葡勒仔细地看她面上的表情。
她合上盖子,淡淡的,将盒子放在一边。
心里还在跳,旁边就是抽屉,装了首饰的匣子:凤凰的圈子,各种各样的珠宝珠钗……一阵冲动,想马上拉开看看,到底还在不在。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饱了就犯困,就连忧惧也被淡忘了。
明天,谁管明天呢?
哪怕今日是最后的晚餐,也不胜人生一场醉。先醉了再说。
她瘫坐一会儿,揉揉眼睛,见葡勒还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忽然害怕起来——葡勒,他这是想干什么?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了?
进入金屋子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事情必然会发生。男人买一个女人回来,当然不是为了供在那里说说话,吹吹牛而已。
OOXX,生儿育女,是这世界上大多数男人对女人的价值观。
葡勒,他等了多久了?如果从那开满菊花的漂亮别墅算起,至少一年了吧?
付出了许多金钱,许多心力,莫非,是要OOXX一次,然后,把自己一文不名的赶出去?
是了,一定是了。
报复的OOXX7
小男人尚且受不了老婆出轨,何况他,亲自抓住私奔未遂的逃妾。
按律,本是应该当场处斩,或者沉塘淹死。
不会那么好心地把自己治好,精心照料。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真正严厉惩罚的目的。让所有损害他尊严的人付出代价。
总要得到一次,然后,才毫不留情地赶走?
以前是无所畏惧的,现在,却紧张起来。
越是紧张,越是害怕,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淡漠不经意地站起来,随意蹬了靴子,脚也不洗,就去卧室里合身躺下。
后面没有脚步声跟来。她松一口气。今晚吃了葱姜蒜,没漱口,没洗脚,衣服也不换,疯跑了一天,谁会对一个脏兮兮的女人感兴趣?
那是一种本能的自卫,像他这样的男人,女人不该是需要三跪九叩,熏香沐浴,才能获得侍寝资格的么?
他不该会如此自掉身价吧?
自我安慰,又自我防备。
还是没有脚步声,也没有推门声。
只听到他的吩咐,声音很大:“你们把这些都搬走……这些,这些,全部搬走……一件也不留……不要遗漏了……”
她几乎从床上惊跳起来。
侍女们,来来回回,竟然在搬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她的东西,准确地说,都是她的赏赐:各种首饰,各种书卷,各种衣服。
尤其是衣橱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些日子,葡勒令人给她做了许多新衣服。好些,她都没来得及看一下,更别说穿了。现在,侍女们正在将这些新衣服,分门别类地装好,然后,一箱一箱地抬走。
然后是古籍字画。
最后,是首饰匣子。
全部带走,不留分毫。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蓝玉致看得分明,只有旁边摆放的自己的衣服:夹克,补过的白衬衣,还有靴子,迷你手枪。
报复的OOXX8
手脚一阵一阵地发冷。
无数次地想过结局,不该是这样,是自己走——自己离开他,潇洒地离开他,私奔或者名正言顺——一去不回头,花了他的钱,吃了他的饭——逃走的人,才有占了便宜的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而且,没有做小三!自己以后可以告慰自己——无愧天地,自己终究没有做过实质性的小三——就如一个女贼,就如一个诈骗犯,不过是压榨了一个男人的一点金钱而已。
在世人眼里,骗钱比骗肉体,一般来说,来得不那么下贱。
不料,这一切的决定,竟然是他先做出的!是他!
他先把自己赶走,一无所有的赶走,连一片金叶子都不曾留下。
忽然那么愤怒,那么不甘心。
凭什么?
不就是一个老男人么?纵然他有钱有权,他又凭什么?
全身迅速地冻结,寒冷,想起白日里,他何曾地抬举自己,当着那么多的文臣武将,夸耀自己,当显宝一般。原来,却是如此,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