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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先生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反正,巫师那里发生的事情,跟这个差不多。为了便于理解,我才举这个例子的。”
蓝玉致哼一声。敷衍自己!
“先生,我看过下降头很练蛊毒的传说……对了,卫斯理的书里,就有专门养小鬼的说法。”
“但是,卫斯理书里没写清楚。那东南亚的巫师告诉我们,说先把男孩制服,给他穿上锁魂红衣,系上坠魂砣,这就是留魂。再把男孩杀死,并用分魂针插入他的头顶,这是泻魂,估计凶手应该带有装魂魄之类的道术法宝,比如葫芦,盒子之类的装魂之物。最后再挂在梁上,因为按道术的说法,魂魄是不可能完全取净的,所以必须让他离开地面(离土),挂在梁上是因为木代表生命,有引魂的效果,这样才能把孩子的魂魄取净!”
“他们做这些有什么目的?”
“估计是为了延续他自己的生命,或者是修炼得走火入魔了。”
蓝玉致背心发凉。
“先生,那怎么堤防养小鬼的人?”
“哈,对了,那个巫师是怎么说的?首先要尊重儿童,尤其你和陌生儿童单独相处的时候;,小朋友让你帮忙一定不要拒绝;看到谁家没有小孩却摆放很多玩具的尽量不要跟他家人冲突;到别人家吃饭;看到他们在桌子上多放一副餐具的尽量离开;别听他们解释什么纪念老人拉;想孩子的习惯……遇到不管冬天夏天;身体冰凉;透出阴气的人躲远点;因为一旦养了小鬼自然阴气逼人;看到谁家异常干净的多留神;小鬼最爱干净;即使你带点灰尘进来掉在地上马上就会不见的;看到就注意;不要再故意弄点灰尘到地下试探;小鬼生气不是玩的……”
最后缠绵8
蓝玉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先生,为什么会有人养小鬼呢?”
“据说主要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亡命之徒,或者演艺圈人士喜欢养。据说,养了这个,可以迅速蹿红。当年娱乐圈里一个很著名的女艺人,据说就涉嫌此道……”
“那女艺人是谁?”
“保密。”
她又不满了:“我又不会八卦出去。”
他笑嘻嘻的:“实话告诉你,那个巫师也没告诉我们是谁。我怎能猜到?”
她眼珠子一转:“先生,怎么养小鬼呢?”
“怎么?你想养?”
她吓得浑身毛骨悚然,急忙摇头:“我才不呢!我又不是五毒俱全,又不是亡命赌徒,更不是演艺圈人士,又不想爆红……”
他故弄玄虚:“这个,我们留待下回分解。以后,每天晚上我给你讲一节,还有下降头,下蛊之类的……”
她嘟囔着,先生就喜欢故弄玄虚,还来个连载呢。
“就拿那个死掉的小孩子来说吧,能够给他穿衣服,进入的人,肯定对他,以及他家有相当的熟悉程度……也许,事发之前,他的家长曾经找过什么人替他算命。”
“结论呢?先生。”
葡先生却悠然道:“结论就是,你千万别让任何人给你算命,也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生辰八字。”
蓝玉致本是背心冰凉,听得这话也笑起来。
他眨眨眼:“傻姑娘,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年龄,生辰八字,怎么办?”
她大笑:“噢耶,先生,你刚刚不是说我是愤青么?我是我D教育下的坚定的无神论者;信仰毛主席的,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据说,刚解放那二十年,不是一切黄赌毒,一切牛鬼蛇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么?这种事,信则灵,不信,鬼神也拿你没法!再说,我的生辰八字,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会知道?”
最后的缠绵9
那是实话。她生下来就不知父母姓甚名谁,没有留下任何的遗产或者说明。自己这个名字,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反正大家从小这么喊自己,自己就这么记住了。
蓝玉致——到底什么意思?
到底是否为父母所取——这些,她都一概不知道。
谈何生辰八字?
她做了个鬼脸:“先生,也许我还是一只鬼呢。比小鬼更可怕,是一只在夜晚四处游走,穿越千年的女鬼……”
葡先生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耸了耸肩膀,十分夸张,声音颤抖:“女色鬼?”
她咯咯笑起来。
第一次,如此的无忧无虑。仿佛和濮先生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先生,是不是每年的通灵大会,大家都会讲很多有趣的故事?”
“可以这么说,都是很玄妙的。”
她眼里散发出光芒——那是一种钱的光芒——漫天的¥、$……
“先生,下一次你再去聚会的时候,带上我,行不行?”
“哈哈,为什么?”
“那样,我就有第一手的材料,好写一些科幻小说。说不定比诛仙、鬼吹灯,比卫斯理还火爆……噢耶,到时我就发财啦……”
“傻姑娘,你不是学天体物理的么?你还写什么玄幻小说?”
“多一条门路,多一条发财之道嘛。”
葡先生的心情也分外的愉快。
本是两人心里很大的一块隔阂,但是,在她的轻描淡写之间,就这样谈笑风生,从容化解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方式——就如之前,从未和一个女人,相处得如此愉悦和融洽。
仿佛在她身边,就会无形的放松,自由,充满欢乐。
他测一下身子,搂住她肩头的手,忽然变得很烫。
呼吸也变得那么急促。
最后的缠绵10
蓝玉致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扭头,看到他的目光——她立即站起来,还是不经意的,委婉,甚至还调皮一笑:“先生,我得早点回去。我怕过了午夜,牛鬼蛇蛇就出来了。”
他微微失望,只好放开她的手。
“晚安,先生。”
他勉强点点头。
她没有半点犹豫,就出去了。
内心里,何故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心里非常恍惚。在他的若即若离面前,自己,拿不准,便先逃避。绝不再像以前,也绝不会再暧昧不清了。
这一晚,老是睡不安宁。就连起来上厕所,也想到那个可怕的小鬼。睡梦里,仿佛在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一看到有穿大红裙子的人,立即要躲得远远的。
她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穿大红裙子了。
第二日,葡先生起得依旧很早。
不过,他正要进来的时候,蓝玉致正好推门出去。
她也穿戴整齐,很是精神。
“玉致,起得这么早?”
“早睡早起,精神好嘛。”
“那好,你正好陪我用早餐。我还得忙三日,今晚,也许回来得更早,五点就会回来。”
她仔细地听着他的行程,甚至一个会议,他都提到了。她没有怎么回答,因为以前他从不这样,所以,真的“早请示晚汇报”了,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心里又觉得别扭:比如小袁出差,天天打个电话,说自己今天吃了什么耍了什么,她都觉得很正常。
为何葡先生这么一说,就觉得很诡异呢?
他这样的男人,似乎是不应该向任何女人报告他的行踪的。
但是,心里是明白的:他在试着弥补什么。或者说,如何学会,两个人的正常的相处。这些,以前也许他都不了解,现在,才急于要重新开始。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她觉得他在歉疚——何必要歉疚呢!
最后缠绵11
这一日,她外出。
刘嫂开车,带她去指定的地方。
开了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来。
二人下车,她开始第一次环顾这个小镇。可谓地球上最著名的地方了。一个约莫十万人的地方,有世界上最著名的大学,沿途,分布着许多学院。
她要去的,是最著名的三一学院。
一路上,看到那些悠闲的人。
甚至还有路边的各种弹琴的人,闲散的人,步履匆匆的人……各种肤色,各式的面孔……她的脚步在一个弹唱者面前停下来。
那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怀里抱一把吉他,随意的弹唱。
然后,有人丢一些零钱在他面前的报纸上。
这是行为艺术。
并非公然乞讨。
她看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