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吧,别让我再撞见你,下一次,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蓝玉致扬鞭,忽然觉得不对劲。
“哈哈哈……”
嚣张的大笑声就在身后:“一、二、三……倒也……双脚羊,看来,你真的不是王浚的人,否则,怎会不知道我们石家最擅长的是什么?”
蓝玉致的身子倒下去,鼻端淡淡的香味——她想起武侠小说里的五鼓迷魂香。只因为她没有目睹石宣英对付务勿尘的手段,只防备这男人的力气——却忽略了他另一种无声无息的反击。
下毒!
古代的男人,比现代更加狡诈?
这男人难道是个采花淫贼?那分明就是媚香的味道。真是可耻,一个将军,还犯得着用这样的手段?……
脑子里来不及愤怒,身子先软下去,大睁着眼睛,模糊看着这秋日的月亮。
一双大手伸出,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形势急转直下。
他哈哈大笑,举止如此轻薄,戏谑:“小娘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手脚是酥软的,这个邪魅的男人,仿佛全身都是迷香。纵然现代化的武器,也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的手伸到她的怀里,寻找那神秘的“暗器”——轻薄的咦一声:“不在怀里?在哪里??”
手触摸到那高耸的地方,哈哈大笑:“好羊!真是一只好羊。这下,该着我好好享受一番了,哈哈哈,小羊,你猜我会如何享用你?”
女间谍4
百般威胁,百般恫吓。
咸猪手七上八下,一刻也没闲着。
能吃豆腐的时候,古代现代的男人都一样。
她出奇地镇定,看着他恣肆地从自己外套夹克的口袋里摸出那把迷你枪。
他反复鼓捣,好奇地把玩这暗器。
甚至好几次扣动了扳机,却什么都没有——那奇大无比的杀伤力,没有出现,也没有响声。因为没有子弹,子弹都被藏起来了,很显眼的地方,她不说,没有任何人能猜到。完成这样的拆卸工作,她的训练时间是三秒。
他堪不破其中的玄机,恼了,“这个玩意怎么用?”
她张口,嘴里没有声音,嘴和四肢一样酥软。
他一发狠,狠狠将迷你枪扔出去,那么轻,没入草丛里,差点看不见。
忽然接触到她狡黠,甚至略略得意的目光,心念一转,起身便去将枪捡回来:“你教我用这暗器。”
她笑起来。
月光下,是一张白而腻的面孔,石宣英一窒,一把就搂住了她,却听得河对岸踢踏的马蹄声。
他面色一变,一伸手,将她捞上马背。
风呼呼的。
马蹄声也是呼呼的。
怀里是异世界陌生男人的气息,勇悍,甚至带着草原那种青草的土腥味。她没有任何的挣扎,也无需挣扎。
当对抗不过时,示弱是最好的办法。好些国家的战争法都有规定,俘虏只要能坚持三天不投降,三天后,一切行为都值得谅解。
人皆血肉之躯,严刑拷打,百般侮辱折磨,岂能要求别人硬抗到底?
最大的不屈,只能出自信仰和爱,而非出自强迫和洗脑!
自己是不合格的。
组织。
她想起这个词,笑了一下,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过去!
何况,这男人在奔逃——他暂时还做不了什么,连轻薄都来不及。这个乱世,敌人无处不在,他估计也是逃避着他的敌人。轻了一层的威胁。她便躺下去,很舒适地在他怀里,干脆睡觉,保存体力。
白发三千丈1
他一直都在跑,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她也不在意。对自己来说,无论哪里,都是一样的。
迷迷糊糊里,记忆那么混乱。一张芯片里,是M国最新式隐形战斗机的资料,她机缘巧合,成功完成了任务,却在交接的一刹那倒下去。
开枪之人,想据为己有。于她,只是一个实习生转正的机会;于他,却是一次重要的提升的机会,命运的转折点。
因为这功劳实在太大,好几代的同事都壮志未酬。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快得令她措手不及。也不敢置信。因为,他曾经是她相对来说,还算信任的一个人,也许,是唯一的。
眼前的火焰,越来越猛烈。
熙熙攘攘的,仿佛一条热闹的大街,人声鼎沸。
一个高高的台子,上面架设一口巨大的锅,火焰熊熊。
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拿着勺子,小小的碗,对着排队等候的人群,一勺,一勺:“喝了吧,忘了前世的一切记忆,恩怨情仇,一切成空。重新投胎,何其快活。”
那是奈何桥!
熬煮的是孟婆汤。
排队的人群踊跃,这一碗汤下去,从此,福禄寿喜,士农工商,三教九流,人的来世,谁不祈求荣华富贵,平安喜乐?
一阵骚乱,有人猛冲。
孟婆抬头轻斥:“排队,喝汤……”
她被人一把掀开,甚至来不及喝止那个冲过去的女子。
“你要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记得三生记忆,又有什么意思?自添烦恼啊……白发三千丈……”
冲过去的女子,浑然不理,奔跑在风里,雨里,刀山,火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人,这样的人,是间谍的最好人选,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最容易隐藏自己的足迹,生死都无人过问,该豁出去的时候就豁出去了,只是……为何却有恨?
白发三千丈2
手里握着巨大的冲锋型手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何其快活。那是她用过的最好最得意的武器,在荒原里扫射,远胜于迷你枪的小巧。
只是不便于携带。
威力大的东西,总是不好藏匿。
人,物体,都一样。
“砰砰砰……砰砰砰……”
发丝翻滚,绞住乌黑的枪口。
白发三千丈。
原来,没有喝汤的人,就不会死!
但是,轮回到了这样一个最差的时代——一个男人的禁脔。
她蓦然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自己在帐篷里,两只巨烛。
已经是他的势力范围。
没有乌黑的枪口,只有一张放大的脸,狰狞而得意:“小羊,我忘了告诉你,要解这种迷香,需要水……”
冷水最好,一碗清水下去,立即清醒。
但是,他只有“热水”——………………肆意地轻薄,如一只戏耍老鼠的猫。
因为腰上的伤还在隐隐做疼,想不到此生竟然为女人所伤,不折磨够本,怎好显得自己的手段毒辣?
唇,停下,在她嘴边。
感觉到那种湿润,一种新鲜的湿润。
他的口度过去,舌尖翻卷。
她无法反抗,喉头咕噜一声,一个东西已经落在肚子里。
眼珠里终于有了一丝惊骇之意。
他连笑声都是蛊惑的,“死不了,小羊,这三天,你只要乖乖的,就会很快活……”
一身黑色的大裘,敞开的胸脯,能看到一条条的肌肉。
若在现代,纵然不是健美先生,也是最佳男模。
他手里噙着那银色的小玩意儿,“这东西怎么玩?”
原来,他还是没有搞懂!
她几乎要笑出来,光一柄空枪,这个莽夫,他怎么弄得懂?
白发三千丈3
这笑容里,藏着太多得意。
他看一眼,不慌不忙地躺在她身边。
热,忽然觉得热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擒在她的下巴:“女人最是无情,要跟她们谈条件,绝不应该选她们最高傲的时候……”
忽然颤栗一下。
这个男人,真的是嗜血的恶魔。
安全富足,青春年少,因着不曾迷恋谁——此时的女人,最是高傲,矜持,一如刚刚成长的孔雀。
眼里看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隶。
可是,备受摧残,雨打落花后,几个人,又还能维持着倔强,高高在上。
他是个老手,显然完全明白这个道理——因为他营帐中的女人太多了。
他再也没有说话,只是行动。
气息野蛮而潮湿,仿佛对待他的敌人。
她闭了眼睛。
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饿到了极点,偷偷跟踪一条流浪狗去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