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恨恨的,这马也整个新欢旧爱!
但是,石宣英的身子比她更快。
他抄的近道,他负责营建,知道哪里最便捷。
他目光闪烁出野兽一般的光芒,狂喜:“小羊,我早就说过,他有的,我都有!”
新的世子!
她后退一步。
被他逼入了死角里。
之前酒池肉林的痕迹还在,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整天醉生梦死,纸醉金迷,正是野心家最大的伪装。
她背靠一面墙壁冷笑:“你就不怕你哥哥的鬼魂来抓你?”
他满不在乎:“我十一岁起上战场,杀了成千上百的人,鬼魂多得我都不认识了。再说,我大小经历了几十战……”他忽然脱下自己的衣服,精赤了上身。
貌似还有几块腹肌,雄健,粗狂而彪悍!
但是,被疤痕遮掩。
巨大的疤痕,刀伤,箭伤。
还有后背,一块触目惊心的伤,几乎从脖子一直到腰上。
治奴的药2
还有后背,一块触目惊心的伤,几乎从脖子一直到腰上。
他双手握着拳头,浑身的肌肉鼓起来:“天下,是我用血汗换来的!而他,就因为比我大了几岁,凭什么就该不劳而获?他甚至还没上过一次战场呢!”
嫡长子继承制度,古已有之。
并不看品德或者功劳。只是看命运——看一个人是否在恰当的时间内出生。
他忿忿不平的,手上还有一滩血红,那是亲兄弟的鲜血。却无端地觉得燥热和恐惧,想起那脑袋开花的瞬间。
“天下者,有力者居之。小羊,你能说我不对?”
“你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我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她拿枪,指着他的胸口:“你最好老实一点。”
他干脆的:“你以为我在觊觎你的手枪?你错了,现在我已经高枕无忧了,也许,我还该增加一些酬金送你。”
“别,我怕你哥哥的冤魂来抓我。”
她收起手枪,放在怀里。
手忽然一疼,如被什么咬了一下。
麻木得连拔枪的速度也慢了一拍。
是他掷出的一件零碎。
身子已经落在他的怀里,以及他嗜血的双眼,红而妖媚:“你知道杀人之后,最大的享受是什么?”
血和女人的身子,最令人疯狂。
“小羊,别用那样的目光看我……乖,我不是要你的东西。手枪,马,都给你……甚至,我还有许多别的好东西……现在,我先赏赐你一件最好的……你忘了?上一次,貌似你也很享受的……哈哈哈……”
他几乎要将她的身子嵌入自己的怀里。
她挣扎未遂,被他反转了身子,压在那尚残留着酒池肉林的靡靡之音的长长躺椅上。这是他的安乐窝,销魂窟。。
治奴的药3
他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地:“小羊……他不行!他老了,他没本事这样对你……你需要的是我!你见过比我更好,更健壮的男人么?没有!肯定没有!多少女人为了这个,求着我!怎样的哀求也行!你跟着我,远远胜过他……”
王位,女人,他统统都要抢去。
她纵然防备,到底没有逃脱。
也许,就如那倒霉的世子。
她不再反抗,放软了身子。
他冠冕堂皇:“我是这天下第一健壮的男子;而你,小羊,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果我们的血脉混合在一起,也许,会生下一个真正的人中之龙……勇者和智者的结合……岂不完美……”
欲望,丧失了人的警惕性。
他自觉完全制住了这狂野的马。
“小羊……你跟着我,保准错不了……”
声音软了一点儿。
精力也松懈了一点儿。
她忽然抬腿,狠狠地顶下去。
他吃疼,手也松了。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她的腿往后曲起,精准地顶在他的某一个部位。
他惨叫一声。
她翻身,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猛烈肘击。
他疼得弯下腰去,连声音都变了,身子一阵痉挛。
欲的奴!
她永远是治奴的药。
手枪敲打在他的头顶,狠狠地,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精赤的上身,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满是不遂的汗水。
“小羊……你杀了我!”
她不屑一顾:“我懒得替你家清理门户。自然有的是人杀你。”
尤不罢休,一耳光拍过去,啪啪啪的三下,俊秀的面庞顿时肿得老高。
…………………………………………………………………………
治奴的药4
她这才欣赏,恣肆的,手从他的面上滑落到他的胸口——停在那道伤痕上。伤痕是经年累月的,她揣测,下雨的时候会不会阴寒骨疼?
她的手抚过,阴寒的伤口,摩擦出一阵暖暖的热意。
他忘了疼痛,竟然觉得有一点感动,希望那是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良药,温柔的良药——缓解着自己经年累月的痛楚。
她的手移开,温暖的,感动的气息,一点一点地从那伤痕上溜走。
他双眼睁大,充满了温情,不知道嘴角在流血。
吧嗒一声,从嘴角到胸口伤痕的距离。
她拍他的胸,轻轻的,啧啧啧的:“现在,你才是真正浑然一体,上下对称了嘛。”
天生一张招摇撞骗的脸孔。
如今,上下都是一个样。
“小羊……求你了……小羊……”
手不能移开,千万不要,他几乎要苦苦地哀求。
胸口的温热,完全消失了。
手变得十分吝啬。
她捂着嘴巴,忽然有点得意的偷笑:“如果你的心不是这么黑,你还真有点帅。”
他暴怒欲狂,不顾疼痛:“没有女人敢打我第二次!也没有女人敢如此耍我,小羊,我会宰了你!”
她一笑。
并不怀疑这一点。兄弟都杀了,何愁多一个女人?
她嘴角露出恶意的笑容,又挥出手臂。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葱尖一般的手,就如一个饕餮,已经嗅到了最美最好的香味。
十指尖尖,从自己的胸膛——没有片刻的停留,径直往下,狠狠地,狠狠地击在自己的腹部!
毫不留情。
他彻底瘫软下去,捧着自己的某个部位。如果男人这里某一个器官被打残了,这一生,也就完了。
她嫣然一笑:“新世子大人,你知不知道,这天下,从来不曾有过太监做皇帝的?”
…………………………欢迎加入读者群:2985558………………请收藏,订阅,投票:))速速更新中:)
极尽恩宠1
她嫣然一笑:“新世子大人,你知不知道,这天下,从来不曾有过太监做皇帝的?”
他咬牙切齿,急于自救。
她轻笑一声,掉头就走。
“小羊……”
变调的声音,沙嘎嘎地捧着自己的腹部,弓着身子栽倒在地,如一只软脚大虾。
蓝玉致走出去。
启明星,已经升起,她发现,那颗最大最孤寂的星星已经藏起来了。
一场血的洗礼之后,整个城堡显出一种诡异的沉寂。
她牵了爪黄飞电,并没有急于逃命,而是往回走——
一直走到那片花的海洋才停下来。
只有这道门不是朱红深绿,那是一种淡淡的黄,隐约地,似乎能透视出里面无边无涯的菊花的海洋。单瓣的、卷散的、舞环的、球型的、莲座的、龙爪的、托桂的、垂珠的、垂丝的、毛刺的……各种各样的形状;平瓣、宽瓣、爪瓣、筒瓣、针瓣、丝瓣、钩瓣、扭瓣……无所不有。
一个人,为何会如此偏爱菊花?
这令她想起高考落榜之后的黄巢: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
门是虚掩着的,她悄悄地伸手推门。
几乎跌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他并未伸手扶她,但她立即站得稳稳的,头也垂下去。
黎明照着她乌黑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湿润寒意。
“玉致,为何不走?”
她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