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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马西不耐烦的将熏衣给推开。
那另一个姨娘如今衣衫不整,头发也被熏衣给抓的乱糟糟的,刚刚呈现的柔弱之感顿时消散,这个时候,那姨娘突然看到三公主投来的目光,想到三公主的手中握着自己的把柄还有自己的性命,姨娘哭哭啼啼“妹妹,说句难听的话,三公主当时进门的时候这样对待过我们,我们怎么会帮着三公主,可是妾身知道,哪怕心里不开心但也不能冤枉人啊!”
马西顿时相信姨娘所说的话语,这些姨娘对楚夏然的不满马西知道,所以这些人更不会帮着楚夏然。
“老爷,你相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定是三公主陷害我的,你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妾身已经没有了孩子,难不成妾身会心狠的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三公主吗?”熏衣恳求道,她知道若是这次自己被定了罪,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一直都如同看戏一般的楚夏然走了几步,开口的声音带着笃定“本公主从不喜欢被人冤枉,一个妾室也敢诬陷本公主,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的孩子究竟是如何没的,去,将母后派给本公主的御医请过来!”
楚夏然的神色太过于笃定,让熏衣觉得自家所计划的那些事情似乎都被楚夏然所熟知,她害怕的连忙拒绝“三公主难不成是不相信马府的大夫吗?府中的大夫所言怎么会有差?”
可是,熏衣阻拦的态度更加让人怀疑,不过一会御医就过来了。这御医乃是楚夏然出嫁的时候,皇后心里担忧后院那些阴私的事情,所以特意赐给女儿的,一直照顾着楚夏然的身体,请平安脉等事情都是这位御医。
“不,我不要看御医,御医肯定是你的人,你一定要冤枉我!”熏衣不住的后退,面色带着惶恐和不安,原本因为流产就憔悴的面容更是白的如同一张纸。
和熏衣相比,楚夏然站在那里如同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声音带着笑意“既然姨娘这样担忧,本公主倒是的确要费一番心思,去,多找几位大夫来!”
当不仅仅有御医还有几名城中十分有名望的大夫都过来的时候,马西容不得熏衣后退,拽着熏衣的胳膊让那些大夫诊脉,可是一个个大夫的所言,让马西羞于面对。
“回禀公主,这位夫人身子十分孱弱,乃是前些日子流产所致!”大夫们的口风都是一致的,那就是熏衣的流产乃是前些日子的事情,绝对不是昨日的事情。——
楚夏然看着马西推开熏衣,看着马西对自己投来歉意的目光,心里什么感受都没有。
“那,这姨娘的孩子乃是如何没的,是否是因为被人下了毒药?”楚夏然问道。而此时的熏衣已经知道自己完了,她所计划的一切,她所筹谋的一切,都没有了,连同孩子都没有了。
一位有些年老的大夫走了出来“公主,这位夫人乃是跌倒过或者腹部遭受过撞击,所以才会流产,并不想因为什么毒药!”
事到如此,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熏衣想要夺去正夫人的位置,所以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公主,这一招虽然十分险恶,但是若是成功了,获得的却是名誉和地位。
“阿月,送几位大夫出府!”说着,阿月就给了每一个大夫丰厚的银子,亲自送了那些大夫出府,言行之间都是一个公主的礼仪风范,处理事情面面俱到。
马西看着熏衣,一个巴掌将熏衣给打的滚落在地上,就在马西还想要打的时候,楚夏然继续开口“去,将府中的府医给请来,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他的医术怎么退步这样多!”
府医被押来的时候,看来已经知道事情的结果,还没有等到审问就已经巴拉巴拉的将所有的过错给推到了熏衣的身上,不过是说这一切都是熏衣所指使的,而熏衣的孩子在前些自己就在一次跌倒的时候已经摔没了。
“老爷,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到了这个时候,熏衣还是想要辩解,可是没有用了,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她刚刚装的有多么可怜,如今就有多么可恨。
马西怒气的又给了熏衣一巴掌,就是这个女人弄没了他期待的孩子,还让他误会了楚夏然,若不是现在有这么多人,马西一定会杀了熏衣的。
“将熏衣给关入柴房!”马西没有说自己处理,但是众人都清楚,熏衣怕是已经没有活路了。
☆、70夏然回宫,初兰改变
“三公主…”马西看着站在那里的楚夏然,满腹的苦涩还有几分不甘,但是看着楚夏然眼眸的高傲,还是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低下自己的头“抱歉!”
马西不敢想象若是楚夏然没有证明自己的无辜,那么他会怎么对楚夏然,楚夏然的心里又是何等的怨恨自己,他们就真的会成为仇人。
楚夏然看着满院子的下人、府兵还有那些侍妾,自己的主院竟然钻入了这么多人,心里笑的讽刺,开口的话语带着几分挤兑“马校尉还准备责罚本公主吗?”
马西脸色一僵,血脉似乎都停顿了下,要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楚夏然身上抹不去的高傲还有对自己如同对下属一般的态度。马西觉得就算是自己错了,可是楚夏然并没有受伤,更何况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对楚夏然怎样过。
“夏然,你一定要这样吗?”马西捂着自己怒气似乎要冲出胸口的地方,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要说马西的脾气并不好,更何况还是一个手握兵权之人,他曾经对楚夏然好是因为追求,但如今他认为楚夏然已经是自己的夫人,就该如同普通的女子一般伺候自己讨好自己。
楚夏然不语,但那眼神中传出的意思太明显,明显到让马西笑出声音“其实,你都知道的吧?知道熏衣陷害你,可是你却一开始不辩解,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
众人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退出主院,而主院里也只有马西和楚夏然,还有楚夏然的婢女们了。
楚夏然看着到了这个时候还觉得自己没有错的马西,心里释然一片,其实她真的很想开口告诉马西,这件事情她不仅仅知道,甚至这里面还有她的手笔。
自从熏衣进入马府之后,哪怕楚夏然并不将熏衣给看在眼中,但是楚夏然也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不起眼的人也是可以撼动大树的,所以下面的婢女们在熏衣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监视着熏衣。
所以楚夏然是第一个知道熏衣流产的事情,可是在熏衣流产了却隐瞒了下来,楚夏然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妥。熏衣没有说错,那颗佛珠是她的也不是她的,那颗佛珠乃是楚夏然找人故意模仿做的,然后在一次请安中故意遗落,她知道被熏衣捡了去,却没有想到熏衣用在了这样的地方。
说来,熏衣所设的这个局,其实是有着楚夏然的推波助澜,不过若是熏衣没有那个心思,那么不论楚夏然怎么做都没有用,说来说去不过是熏衣自作自受罢了。——
“放肆!”楚夏然还没有说话,外面就传来愤怒的声音。
只见楚皇后身着凤袍,身边由着楚兮暖和霍初兰扶着走入这主院,一身威仪尽显,更不要提此时的楚皇后面目带着怒火,一双眼眸充斥着威压。
楚皇后对于女儿如此利落的行事十分满意,若是今日楚夏然被一个姨娘给绊倒了,楚皇后或许是真的失望。她欣慰于楚夏然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但却对于马西的一番话十分不满。
“母后!”楚夏然没有想到母后竟然会来马府,看母后的样子刚刚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楚夏然看了眼站在身边的阿月,发现阿月的目光中并没有诧异,就知道阿月等人刚刚是知道的。
楚夏然行礼,楚皇后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发现一些日子没有见女儿似乎消瘦很多,不过身为嫡公主的威仪却并没有因为嫁为人妇而减少,这让楚皇后有些欣慰,直接就让楚夏然起身,但是跪在那里的马西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马西跪在那里,看到楚皇后来此还是十分意外,更对下人没有通报十分恼怒,如今整个主院里就他一人跪在那里,可是偏偏他面对的乃是楚皇后,不得不跪。
“多日不曾去宫中给本宫请安,不想,本宫的女儿竟然是臣子的府中被这样欺负!”楚皇后坐在那里,看着跪在那里的马西出言就是讽刺和责备,心里也内疚当初没有将这个马西的面目给看的清楚,这样自己的女儿也不必这样辛苦。
楚夏然并没有为马西求情,经过太多的事情,她对这份爱情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和期盼,就如同她的母后一般,今后她只愿可以过的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