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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炽陌你绷着脸,颜值都下降了。”郝瑟呲牙。
尸天清含笑点头。
“好啦好啦,说说我不在这两天有啥新鲜事?”炽陌翘脚,一抛媚眼。
“那可多了,洞微先生偷了宋艾的掌门令,几大派掌门开会撕逼,还有重华会那个辛驰松,就是一看尸兄的脸就喷鼻血的小子,居然也来了……”
“那小子我记得,觊觎天清美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嘛,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郝瑟和炽陌聊得热火朝天,尸天清一边轻笑聆听,一边从怀里掏出各种点心,在二人盘中垒叠点心高塔。
湖风轻柔,月色镜怡,整座洞庭湖仿若陷入安眠,一片平静。
这一夜,洞微先生并未出现,七星岛上也无任何异状发生。
翌日清晨,万仙派掌门朝金仙,被发现死在了自己房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上回更新后,令墨兔叽万万没想到的是
居然有好多人来问那个枕头在哪买
墨兔叽????
声明啊,这个枕头是墨兔叽自己用的啊,不一定适用所有人
枕头的图片我贴到微博上了,如果有需要的可以去看看
墨兔叽没有收广告费没有收广告费没有收广告费(重要的事说三遍)
*
下面,武林大会副本进入杀人模式
墨兔叽开心的提起了长刀,咩哈哈哈哈
为了让大家理解杀人的地点
墨兔叽做了地图哦
也贴到微博上啦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以上!
第182章 第十回 玉衡岛搜探线索 众掌门齐聚愁容
七星玉衡岛; 倚谷苑主厢房内。
郝瑟看着床上朝金仙的尸体; 抓了抓头发。
床帐之内; 朝金仙四肢平开,发髻整齐,面容苍白,胸口处殷红一片,血水被繁复道袍吸收,将道袍染上了诡异粉红色。
南烛站在床边; 手戴蚕丝手套; 翻开朝金仙道袍; 慢吞吞验尸; 宛莲心提着医箱立在一旁; 时不时递上工具。
四周; 伍予知、席隐、许花姑面色青黑,尸天清、舒珞、眉头紧蹙; 文京墨、炽陌和流曦慢慢在屋内踱步寻找线索,舞江岚和昊申等人侧立一旁,沉默不语。
门外; 五十多名万仙派弟子聚成一堆;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面色惊惧; 有的抹泪哭泣,更多的则是不知所措。
良久,南烛验尸完毕。
“如何?”尸天清问道。
“死于子时与丑时之间; 一剑穿心,干净利落,朝金仙并无反抗。” 南烛一边脱下手套用药粉洗手,一边道。
“能看出剑法吗?”舒珞问道。
“太过干净,若是多几剑,或许能推断出,但现在——” 南烛摇头。
“天下居然有能一剑杀了朝掌门的高手?!”伍予知震惊。
“是谁最先发现的尸体?”文京墨问道。
“是我。”舞江岚举手,“清晨万仙弟子前来请安,半晌不见开门,舞某觉得不对,与几名弟子破门而入,便见到了朝掌门的尸身。”
“破门的时候,门可是锁着的?”
“门落了栓。”舞江岚一指门口断成两截的门栓。
文京墨拾起门栓,放在门上比对了一下,眯起双眼,问道:“发现尸体之后呢?”
“当时万仙派弟子乱做一团,舞某强令弟子不得入内,后又令人去请伍盟主、文先生和舒公子等人过来。”舞江岚道。
“舞镖头一直未曾离开过?”文京墨又问。
“一直不曾离开。”
“喂,这老头的掌门令还在不在?”炽陌突然冒出一声。
众人一惊,舒珞迅速蹲下身,在朝金仙身上翻了一遍,最后在朝金仙的脖颈处,勾出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被利刃斩断,显然原本是挂了东西的。
文京墨眸光一闪,提声朝门外弟子大喊:“找个能管事的人出来!”
众弟子慌乱散开,让了一人出来,正是武林大会上与炽陌比武的温垂云。
“弟子见过诸位前辈,见过伍盟主,见过舒楼主。”温垂云进屋,抱拳施礼。
“朝掌门脖中挂着的是何物?”舒珞提起红绳问道。
“是掌门令,派里的弟子都知道。”温垂云道。
“难道是那个洞微先生杀人越货?”郝瑟问道。
“洞微先生从不杀人。”伍予知道,“自出道以来,甚至甚少伤人。”
“或许突然改了性子呢?”南烛道,“仅凭江湖传闻推断,未免太过儿戏。”
伍予知语塞。
众人对视一眼,沉眉不语,屋内陷入沉默。
郝瑟摸着下巴,绕着整间厢房慢慢踱步,凝神探查:
朝金仙的居所,是一所两进套间,内室中只有三件家具,一张木床,上面躺着朝金仙的尸身,一面衣柜,里面摆着一个包袱,仅有几件道袍,应该是朝金仙随身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木案,空无一物。
屋子打扫的很干净,光可鉴人,甚至——
郝瑟撩袍蹲身,用手指抹了抹床下的地砖,干净的一尘不染。
额,这种似曾相识的不祥预感……
郝瑟抓了抓脑袋,绕过横在两室间的莲花屏风,来到外间。
两窗一门,大门正对北墙,上挂长天盟标配画饰“秋湖百莲图”,左右各有一张太师椅,中夹红木方桌,桌上放着一个茶盘,内有茶壶、茶盏各一,茶盏是空的,茶壶中还剩半壶茶水,郝瑟用手背探了探壶壁,茶水早已冰凉。
“这壶茶是谁送来的?” 郝瑟提声问道。
温垂云走到外室看了一眼道:“掌门这几年夜间常常口渴,多会唤守夜弟子送茶,应是昨晚守夜弟子送来的。”
“昨天是谁守夜?”郝瑟又问。
温垂云一怔,回头看向诸位弟子。
众弟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昨天谁负责值夜?”
“不是我!”
“我是前天!”
“我是大前天!”
“我记得好像是宋——”
“是、是我……”
一道哆里哆嗦的声音响起,万仙弟子最外围竖起一只手掌。
万仙弟子呼啦让开,显出一个人。
一袭道袍,眉眼清隽,面色却是惨白如鬼,全身发抖犹如深秋落叶,一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惊恐表情,居然还是个熟人,丹霄道长——宋颂。
“胆小道长?!”郝瑟惊呼,“你怎么——啊、对哦,你也是万仙派的弟子。”
“郝少侠、尸大侠、文公子、舒公子,炽陌公子,多日不见,贫道稽首了——”宋颂白着脸走到众人面前,颤颤巍巍勉强算施了个礼。
“宋师弟,你认识几位大侠?”温垂云略显惊诧。
“一面之缘……”宋颂苦笑。
“昨夜朝掌门的确有唤茶,” 舞江岚双眉紧蹙,细细看了宋颂一眼,点头,“就是这位弟子来送的茶,舞某记得应该是子时前后。”
“子时……”文京墨道,“宋兄,你且将昨夜之事细细道来。”
“昨、昨夜我负责值夜,本来是在隔壁耳房里打盹,迷迷糊糊间听到掌门唤茶,我、我就端着茶送进了屋,然后就、就回去了……”
“你送茶之时,可发现有何不妥之处?”舒珞问道。
“没、没有啊——”宋颂连连摇头,“屋子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我还撞到了桌角,差点把茶水摔了——”
“黑乎乎的——等一下,宋颂,你见到朝掌门了吗?”郝瑟提声。
“见、见到了啊,掌门就在内室啊。”宋颂愣愣道。
“我是问,你见到朝掌门的脸了吗?”
宋颂一愣:“脸?没有,掌门站在屏风后面,让我放下茶就走……我没看到掌门的脸。”
“那声音可是朝掌门?!”
“应该是吧,听起来很像——当时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可是,掌门的房里当然就只有掌门啊……”
郝瑟面色一沉,掖袍弯腰,戴上手套,开始翻查朝掌门的尸身。
“阿瑟你是怀疑,昨夜唤茶之人并非朝掌门?”尸天清问道。
“不,还真是朝掌门。”郝瑟从朝金仙胡须中捏起一小片茶叶渣,“看来是喝过茶,然后又自己挂上门栓,然后被人杀了。”
“可是,掌门夜中常会多次唤茶,从不挂栓啊。”温垂云道。
“对对对,我送茶的时候,门也是开着的。”宋颂也道。
“那定是发生了什么——朝掌门必须要栓门的事……”文京墨看了一眼舞江岚。
舞江岚蹙眉摇头:“舞某未听到任何声音。”
文京墨沉默。
伍予知转身看向席隐和许花姑:“请临清、九青、蓬莱、龙行、四派掌门去总舵。”
“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