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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是,这一圈沉寂就犹如有生命一般,顺着街道慢慢移动,逐步接近四风酒楼。
直到此怪圈将酒楼笼罩其中,这一众江湖客才觉出不对劲儿来,霎时,腾一下站起身,拔刀抽剑,扯斧抗锤,死死瞪着门口方向,严阵以待。
“哒、哒、哒。”
酒楼门口传来清脆马蹄声,一双骏马倒影映地面,其上两道颀长剪影翻身下马,行至门前。
一袭青衫,一抹碧衣,双色衣袂随微风轻舞,逆着阳光,看不清面容五官,只觉一人身姿如剑,一人立似修竹。
众江湖客不觉眯起了双眼,攥紧了手里的刀剑武器。
“阿瑟,久等了。”
若古琴沉吟的哑音随着青色衣袂飘入门槛,站在了紫衣青年身前。
霎时间,万籁俱静,天地黯然。
大堂之内,包括掌柜、店小二和这八名江湖客在内,所有人瞬时双目暴突,傻在当场。
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被眼前那一笔身形死死吸了过去。
但见那——
青衣流云渺,身蕴霜骨坚,墨发涓华光,鬓压眉剑冷,湛湛黑瞳清,月下谪仙貌。
好一个如梦如幻,如仙如神的绝世美人!
“尸兄,你来啦!”紫衣青年咧嘴,抬手打了个招呼。
师兄?!
此人就是那位“师兄?!”
众人下巴齐刷刷砸地,手里的兵器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这些人是怎么了?”碧衣公子扫视一圈,挑眉问道。
“他们?”郝瑟双臂环胸,一脸蔑视傲观群雄,“正在为自己坐井观天的狭隘审美和短浅视力做深刻反省!”
文京墨挑眉,尸天清蹙眉,齐齐看向流曦。
流曦脸皮隐隐抽搐,僵硬移开目光。
“郝兄,你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文京墨眯眼。
“老子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对敛风楼不符合客观实际的注水榜单排名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慨和坚决的抗议!”郝瑟瞪着一众还在呆傻的江湖客,一挑眉峰,“怎么样,你们服不服?!”
众人呆呆看着尸天清,愣愣点头:“服!”
“哼!”郝瑟立时鼻孔朝天,得意起来。
“这位客官,您可、可是姓尸?”柜台后呆傻许久的掌柜骤然回神,忙冲上前,恭敬问道。
“正是尸某。”尸天清颔首。
“原来是贵客临门!”掌柜豁然高叫一声,忙大喊道,“快快快!快请四位贵客楼上雅间上座!”
这一喊,立时将客栈内所有呆傻的人都惊醒了。
两名小二立时冲上前,毕恭毕敬领着尸天清、文京墨和流曦一行上了二层。
郝瑟缀在最后,甩给众人一个俯视众生的眼神,大踏步离开。
而大堂内诸位江湖客,满面震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同时咽了咽口水。
“想不到敛风楼的十芳图……也有不靠谱的一天……”
“虽然我没见过榜单上的那几位,但是……俺敢用俺的脑袋打赌,刚刚那一位仙人的美貌……天下无人可及!”
“不行,我也要去投诉!”
“对对对,投诉!一定要投诉!”
“刚刚那位仙人,才是实至名归的十芳图榜首!”
“没错!”
“这敛风楼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一片抱怨声中,酒楼掌柜僵硬回头,看着义愤填膺的诸人,快步冲到了柜台之后埋头奋笔疾书,然后,又急冲冲冲向了后厨。
片刻之后,一只绑着冰蓝竹筒的白鸽从酒楼后园震翅腾空而起,急掠苍蓝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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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呆萌小剧场】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阿嚏!阿嚏!阿嚏!!”
书房内,舒珞手持毛笔,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公子,你没事吧?”风壹一脸担忧道。
“无妨,只是突然一阵恶寒……”舒珞摇了摇头。
“难道是昨晚着凉了?”风贰推测。
“不像……”舒珞揉了揉鼻子,抬眼望向窗外,双眉紧蹙,“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风壹、风贰对视一眼,低头嘀嘀咕咕:
“公子又来了!”
“又说什么不祥的预感?”
“肯定是又想着偷偷逃家!”
“这两天咱们可点把公子看紧了!”
“让守卫们也多加几班轮岗!”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公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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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累死了
墨兔挣扎着爬上来更新了
抖着兔腿兔毛爬走……
以上!
第94章 第二回 定心堂正登师山 故人送来红贴邀
四风酒楼二层,设四季雅阁四间,二南二北,分别以“春华、夏泉、秋月、冬梅”命名。
四厢之中,又以“春华间”朝向最好,座南正北,每日晌午之时,阳光灿洒入厢,透窗画影,将室内精致家具、摆设镀上一层暖光金晕。
雅间中有明窗两扇,推窗凭高展望,着眼处,九青山峦尽收眼底,松竹连云,树海茫茫,斜风拂渡,绿波浩渺,堪为胜景。
如此景致,在九青镇繁华之时,可谓是一座难求,非扬名天下的豪杰英雄不可入。
如今,虽随九青派式微,九青镇繁华已不复从前,但这四季雅阁的规矩却是传了下来,凡是来这四风酒楼的江湖客,若没有掌柜的邀请,自是不会擅自登上这二层雅阁。
可这些,初来乍到的郝瑟自是不知,此时郝瑟只是觉得,这包厢之内,空气通畅、装修讲究、景色宜人,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只要坐在里面,定能多吃两碗大米饭。
“四位贵客,请稍后,马上菜就到。”
店小二一边给郝瑟四人斟满茶水,一边殷勤道。
“小二,我等尚未点菜……”文京墨挑起眉峰。
“客官放心,早有贵人吩咐好了,您四位的菜肴,早以备妥,全是我们这儿的拿手菜!”小二笑道。
文京墨眉头又挑高了几分:“那这饭钱?”
“自然不用您掏一文钱!”小二连连摆手。
文京墨狐眼将小二全身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好,你下去备菜吧。”
“是。”小二抱拳告退。
待小二一走,包厢内的几人不由对视一眼。
尸天清端起茶盏,轻轻一嗅,点了点头:“上好的碧螺春。”
郝瑟东摸摸、西摸摸,最后捧起桌上的饭碗,瞪着三白眼细细一扫。
但见这瓷碗,釉色如脂,胎色细白,碗边双勾边线,呈色幽靓淡雅,深浅浓淡宜相呼应,宛若一件艺术品。
“卧槽,这不会是青花瓷吧!”郝瑟惊呼一声。
“郝兄好眼力,这的确是景德镇的陂塘青瓷,寻常人家一辈子怕是见都见不到。”文京墨端起茶碗品了一口茶道。
仙人板板!这可是上亿的国宝啊!
郝瑟手指一颤,忙把碗端端放在了桌上,扫了一眼,又用袖口开始擦碗边的指印。
“这是第几家了?”尸天清放下茶盏问道。
“小生算算,五间茶寮、六户茶摊、三所酒楼、四间客栈、两家茶楼……”文京墨回忆道。
“还有七日前路边的茶摊。”流曦补充一句。
“五加六是十一,十一加三是十四,十四加……”郝瑟扳着指头嘀嘀咕咕算了起来,“十八家?”
尸天清眸光一闪,坚定道:“是十九家。”
“是二十一家……”文京墨扶额。
“竟然有二十一家,哇,和流曦你的字一样多诶!”郝瑟干笑。
流曦面无表情瞪着郝瑟。
尸天清迅速端起茶杯抿茶。
“二十一家,无论是路边的茶摊,还是城镇中的客栈,这一路我们遇到的所有落脚之所,皆有贵人为我们备好了饭菜、订好了客房、甚至连银子都付了,就连这茶水,也皆是一水儿的上等碧螺春……”文京墨轻叹摇头,“真是可怕。”
“有啥子可怕的?”郝瑟咧嘴一笑,开始自斟自饮,“这么会照顾人还如此财大气粗的朋友,定是舒公子!”
尸天清也一旁点头道:“琭言的确心思细腻。”
文京墨扫了二人一眼,长叹一口气:“小生是说,敛风楼的势力可怕!”
“诶?”郝瑟和尸天清一愣。
流曦也看向文京墨。
“文书生你该不会是说……”郝瑟三白眼瞪得溜圆,“我们这一路的落脚之处,皆是敛风楼的据点?!”
文京墨朝郝瑟翻了一个“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的大白眼。
“我勒个去!舒公子所谓的全国皆有分号……妈呀,这连锁机构的规模也太惊人了吧!”郝瑟咂舌。
“敛风楼,无所不知、无所不闻、无所不晓、无所不在……”文京墨长眯双眸中透出莹绿幽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