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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渗透进他发底下,在心里低低说开:嘉澍,日子好像变得有趣了起来。
即使以后漫长的时间里妈妈不在身边日子也应该会很有趣;即使终此一生她都需要去扮演性格和她一点都不像的薇安日子也应该会很有趣。
即使……她以后需要去接触那些肮脏的交易,日子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的。
因为嘉澍在呢。
她现在是嘉澍未婚妻,未来,她还会变成嘉澍的妻子。
这是林馥蓁在浑浑噩噩中戴上连嘉澍给她的戒指后,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无名指上那只戒指的分量。
嘉澍,以后,我不会再随便丢戒指了,我发誓。
天再亮透一点点时,他们离开那家会所,连嘉澍还得赶前往伦敦的航班。
连嘉澍的司机在会所门口等了他们一夜。
两人坐在车后座上,他脸望着窗外,她头搁在他肩膀处,手有一下没一下触碰他的衣袖,想起什么,她问他昨晚急急忙忙让她和他一起回家有什么事。
“没事。”又是不太友好的声音。
想着昨晚自己戴着他的戒指,还以哪种轻佻的语气询问年轻小伙子要不要一起睡,林馥蓁自知理亏。
“嘉澍,”声音放得极软,“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说出那样的蠢话。”
“嗯哼。”脸还是一丁点没看她的打算。
也顾不得司机,倾身,唇落在他下颚处,这边亲一下那边亲一下,每亲一下就叫一声嘉澍。
“嘉澍,嗯?”
再想去亲他时扑了个空,他食指抵住她额头,她朝他皱鼻子。
他瞅了她一眼:“小粉猪。”
靠,手在空着做出我揍你了。
“小结巴。”
好啊,真揍了啊?!
手在距离他脸还有一寸距离被拦截,轻轻一带,她身体就往他怀里扑。
下一秒,绘着可爱花纹的盒子被递到眼前。
他说:“礼物,我觉得很合适你,就带回来了。”
她并不急用去接:“你挑选的?”
“嗯。”语气淡淡,“以未婚夫的名义。”
以未婚夫的名义,这听起来可真不错,这日子真的变得很有趣呢。
那,这到底是什么呢?宝石?珍珠?
小心翼翼打开。
被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粉猪冲着她笑眯眯的。
笑容僵在嘴角,还以未婚夫的名义送的礼物,那家未婚夫会送未婚妻这样的礼物啊!
连嘉澍在送礼物这件事情上谁都没他幼稚。
一把那只小粉猪给抠出来,在她打算往他脸上扔时,小粉猪开口说话了。
“小画眉、小糊涂虫、小呆瓜……小结巴。”
这人,把她的所有外号都叫了个遍,可真够无聊,无聊且幼稚。
最后——
“小书呆子。”
手缓缓收回,把那只笑得像傻子的粉色猪放回盒子里。
“不觉得它像十五岁时的你吗?胖嘟嘟的,一看到没人就呼呼大睡。”很是一本正经的声音。
这家伙变本加厉。
“我哪里胖嘟嘟的,我哪里一没人就呼呼大睡的,我哪里像猪了?!”冲冲说着。
见他没反应提高声音,把话再循环了一次,还是没反应,这个混蛋。
“我哪里像猪了,我哪里像猪了?”真奇怪,她怎么在这个问题上较真了,而且还是非常的认真。
这家伙,她刚刚才觉得日子有趣,他就给她一盆冷水。
见他没反应委屈感来了,这混蛋,昨晚他们才刚刚做了那样的事情,没过几个小时就说她像猪,能不委屈吗?
“连嘉澍,你说,我哪里像猪了?”委屈得像什么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小画眉和小法兰西是峦帼的心肝宝贝~
☆、青涩之恋
车子行驶在往林馥蓁公寓途中; 窗外天色正一点点亮开。
“连嘉澍,你说,我哪里像猪了。”看着连嘉澍一副没把她的气恼放在眼里,她心里委屈得像什么似的。
在她重复多次,最终——
“是我不好,是我的不是; 像猪的人是我。”
“是; 像猪的人是你; 还是一头自以为是的猪。”
“……”
“连嘉澍; 你还敢说你不自以为是吗?”委屈感又来了。
“是,是,连嘉澍自以为是。”
“是你自己承认像猪的; 你自己也承认你的自以为是,这两样加起来就是连嘉澍是自以为是的猪。”
“……”
“连嘉澍!”
“是; 是; 连嘉澍是自以为是的猪。”
连嘉澍是自以为是的猪这个说法得到本人的承认了; 林馥蓁咧开嘴。
从这个角度; 连嘉澍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扬起的嘴角。
明明那语气那表情委屈得就像他不听劝,把最得她欢心的蛋糕吃得一干二净的模样,这会儿; 笑得有股全世界都被她踩在脚下的得意劲。
这一刻,连嘉澍得承认,这是他所乐意见所见的:逗她,惹她生气; 再又哄她开心。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盒子上。
盒子里的小玩意完成它的使命:惹她生气。
二十岁的女孩,有点娇气,再加上有几分姿色,身材有不错,一直听惯好话,被形容成猪肯定会生气的。
伦敦一家商场,他看着那只粉色小猪时心里就想着,把它送给林馥蓁,说她像小粉猪的话,她非气坏不可。
林馥蓁气呼呼时的模样尤为生动。
偶尔,闲暇时间,备受压力时,连嘉澍会乐于去逗她,把她气得呱呱大叫,在把她气得呱呱大叫时安静的看着,瞪眼呼气皱眉,一笑一颦举手一投足,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和他心中想象的如出一辙。
车子停在公寓门口。
连嘉澍打开车门,林馥蓁一小步一小步挪移着下车。
当听到他问她脚怎么了她很想给他一拳。
那五节台阶让林馥蓁有点头疼,据说之前这片区域住得都是在码头干活的工人和水手,换言之,那都是一些身材强壮的汉子,台阶都是按照壮汉们的跨步,平常时间爬这些台阶就让林馥蓁觉得吃力了,更别提现在了。
硬着头皮,抬脚。
下一秒。
脚离地,他打横抱起她。
连嘉澍平常没少抱过她,竖着抱打横抱像菜卷一样把她甩到肩膀,可这会儿,被他抱在怀里,一张脸没来由涨得通红。
怕被他逮到自己脸红的模样,脸深深埋在他怀里。
索菲亚开的门:“又喝醉了?”
来到南法,林馥蓁没少遇到这样的时刻,酩酊大醉被送回家。
房间门关上,连嘉澍一句“我来处理”就把索菲亚被拒之门外。
一直到门口脚步声远去,连嘉澍这才放下她。
林馥蓁背贴在门板上,低着头,手绞着,低声问着你不走吗?你不是赶时间吗?
“你把门挡住了,叫我怎么走?”他轻声说着。
该死的,一张脸因这话更为通红。
低着头,让出位置。
他还是半点没想走的意思。
片刻。
他轻声说,小画眉,你穿和服很好看。
这人昨天晚上还说她穿服装丑,现在倒是夸起她的服装来了,不过,发生在这样的一个清晨的赞美还是让她觉得受用。
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下一秒。
“你穿和服的样子像一颗粉色桃子。”
粉色桃子,又是粉色?!
板着脸,抬起头,目触到连嘉澍的表情,林馥蓁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这下,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脸被逮到了。
而他似乎还觉得她脸不够红。
“昨晚……是我的错,害你上不了台阶。”听着很是自责的声音。
做势要打他。
手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在那片阴影朝往她脸上覆盖时,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几番纠缠中背部贴回门板处。
尝试几次推开他都无果,只能在他耳边提醒,嘉……嘉澍,你不是……不是说赶时间吗?
断断续续连续提醒几他这才放开她。
连嘉澍单手撑在门板上调整气息,她忙着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头发。
一切整理妥当,她继续垂着头,听他说晚上我让管家给你做好吃的。
点头,点完头又摇头。
“怎么又不愿意了?”
回:“索菲亚在呢。”
以前她老是住在他家是因为索菲亚不在,现在索菲亚都在了,她还住在他家说不过去,再说了,她的公寓距离学校近了三分之一路程。
“那让索菲亚也住到我家里。”
摇头。
“小画眉。”
“嗯。”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我想回家第一时间就能看到你能吻到你能摸到你。
就这样,涨红着一张脸,傻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