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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的嘴角也溢出了殷红,不过,很快就被雨水给冲刷了个干干净净。
他缓缓的站起身,冷笑起来:“白青岩,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们吗?”
他哪怕是拼尽所有,他也要带走萱儿。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白青岩有了那个女人,休想再继续拥有萱儿。
白青岩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手指深深的掐进了手心当中,质问:“萱儿受伤,你为何会在她身边?”
难道,萱儿在自己离去后,去找他了吗?
“我会守护萱儿一生,所以,我永远都会在她的身边。”陶然也懒得与他多做解释,淡淡的话概括了好多种意思。
“该死的。”白青岩心中一阵不爽,刚才的形势逆转,他一把揪住陶然的衣领威胁:“萱儿是我的夫人,我与她有名有份。
所以,你给我识相的收起你那份愚蠢的感情,不要介入到我们二人之中,否则,你,还有你们陶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陶然却是一把拿下他的手,坚定不移的说:“白青岩,我从不会怕你,我这次非常认真,在萱儿醒来后,我一定会带她回陶家。
什么名,什么分,什么声誉,在我眼中统统都不重要,我心底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萱儿。
我给她的爱,绝对会比你给的多千倍万倍,并且比你的圣洁,比你的有价值。”
他不介意萱儿的一切,更不介意别人怎么说,他只要给萱儿一辈子幸福,许她一辈子的欢颜。
此生此世,除了她,再不碰别的女人。
白青岩双眸瞬间充血,陶然这般胸有成竹,这般坚定不移,让他恨不得杀了他,恨不得在这一刻就除掉这个觊觎着萱儿的男人。
他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萱儿她不爱你,不管你是如何的爱她,她都不爱你,她爱的人是我,所以,你永远也带不走她。”
萱儿说过,她不过是将陶然当作哥哥,她爱的人只有他白青岩,所以,他坚信陶然带不走她。
却不料,陶然一脸淡定的问:“白青岩,若是萱儿醒后非得跟我走,你仍旧有信心我带不走她吗?”
他已经伤透了萱儿的心,萱儿岂会执着于他。
白青岩,实在是太狂妄自大。
白青岩尽量保持着冷静:“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你最好给我收回去。”
正文 第840章 死不放手10
“是不是不切实际,等萱儿醒来后自有分晓,白青岩,你妄想再去伤害她。”大雨之中,陶然狠狠的一甩衣袖,愤愤然朝屋中走去。
白青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色难看至极,浑身都在颤抖。
就在陶然进门的那一刻,他在雨中大吼:“你给我听着,我从未有伤害萱儿的想法,从来不舍得伤害她。”
这次无意的伤害,他很后悔,他真的很后悔。
特别就是看着萱儿那一身的伤,他恨不得废了自己。
他枉为萱儿的丈夫,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因为那么一句话,弃她而去,让她伤成了这般模样。
她说过她死都不会放手,他为何,非要她放手……
雨势越来越大,白青岩单膝重重的跪在了雨中,他抬头望着阴暗的天空,任由雨水冲刷着他的脸。
突然,一把粉色的油纸伞出现在上空,艳丽的桃花挡住了阴霾。
“白大哥,这样会感冒的。”闫淑清不忍的看着他,轻轻开口。
白青岩没有说话,只是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垂下了头,湿透了的发丝全部贴在他俊逸的脸上,着实的狼狈不堪。
雨下了很久才停,陶然和闫淑清都一直留在白家。
直到傍晚的时候,昏睡过去的萱儿才逐渐恢复意识。
“萱……”一直守在床边的陶然刚说了一个字,却一道霸道的力量袭来,直接将他给扯到了一边。
白青岩冷着脸,手法娴熟的搭上叶萱儿的脉搏。
她的脉络已经清晰,身体已无大碍。
长舒了一口气,白青岩两只手都伸过去握住叶萱儿的手。
如同刷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那双含满了伤痛的眼,一点点张开。
眼前的景象从模糊一直到清晰,眼前那冷酷的男人,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
眼睑垂了下去,叶萱儿回想起晕厥前的种种,一瞬间,心如死灰。
变了,一切都变了。
就连陶哥哥,也不再帮她了……
他终究还是……把自己交给了白青岩,把自己交给了这个丢弃自己与别的女人在院中浪漫的男人。
“萱儿,你……”白青岩看着叶萱儿的面容,莫名的感觉到慌张。
她可以打自己,可以骂自己,可以发脾气,却为何,只是如此冷漠的表情。
叶萱儿听着他的声音,心底一阵刺痛,闭上眼,她不愿再看着他的脸。
男人都是如此,做作,虚伪,在成亲前他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做任何事情都十分小心谨慎。
在成亲后,他却可以因为你半句失言,便离你而去,与别的女人寻欢作乐。
她不要再被这样的男人所骗,不要再被他那无辜的表情所蒙蔽。
她叶萱儿已经成为了他的人,所以,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可舍可弃的东西。
“萱儿,你别这样,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何人所为?”白青岩紧张的握紧她的手,尽量温柔的询问。
叶萱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睁开眼看着他:“告诉你了又如何?我受的伤,能够立即痊愈吗?”
正文 第841章 什么变了1
发生过的事情,她能够当作没有发生吗?
在她受伤被叶婉儿羞辱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他对自己许下的那些誓言,兑现了吗?
说过会保护自己,包容自己,他都做到了吗?
叶萱儿脸上的冷笑深深的刺痛了白青岩的眼,刺的他,到了喉咙的话都难以说出。
她是那么冰冷又绝望的看着自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不愿给他一丁点赎罪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二人会短短的时间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浓浓情意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究竟,是谁变了?
“白大哥。”正当这时,一身白衣的闫淑清端了一个药碗走了进来。
默默退在一边的陶然见此面色一冷,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举动。
她步伐轻盈,优雅的走到了白青岩的身旁。
叶萱儿浑身蓦的一僵,这个女人,竟然现在还留在白家。
白青岩并不好客,对于来看病开药的人,他绝对不会多留。
这个女人,在他眼中,当真那么重要么……
“白大哥,这是我花了两个时辰熬的药,里面都是一些珍贵的药材,很补身体的,你给萱儿姐喝吧。”她笑意盈盈的将药碗递给白青岩,眼中光彩流动。
叶萱儿浑身冰凉,她凭什么,凭什么在白家为她叶萱儿熬药?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自如的在白家走动。
目光又转向白青岩,叶萱儿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他纵容的么,是他给与她的权利么……
纵容心已经被他给伤透,但是此刻,叶萱儿还是希望看到白青岩拒绝她的好意,否定她的存在。
却,一切都不再如她所愿。
只见白青岩淡淡的看了闫淑清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热气腾腾的药碗上。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放开叶萱儿的手,淡淡的接过药碗。
闫淑清笑了,而叶萱儿,则是一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底。
果不其然,白青岩给与她的权利,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在她的眼前,接过别的女人送来的东西,接受别的女人的好意。
他们的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卑微,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千疮百孔,谁都能够钻进来。
“萱儿,来,趁热喝。”白青岩拿起勺子,悉心的舀了一勺药朝叶萱儿嘴边送去。
“我不喝。”叶萱儿冷冷的瞪他一眼,用力一拂袖,就将药碗给打翻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闫淑清吓了一大跳,愣了瞬,她赶忙弯下腰去收拾起陶瓷碎片。
白青岩见此眼中浮现出一丝薄怒,皱眉看着虚弱的叶萱儿责备:“你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
“你给我住嘴。”终于,默默退在一旁的陶然忍无可忍的跑了过来。
他一把揪起白青岩的衣领,挥手就是一拳。
萱儿都成了这个样子,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