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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得不是啊,瞧您那护短的劲儿,谁还敢和您抢人呐?不要命了吗?裴夫人欲哭无泪,僵硬地笑道:“我是专程来给老太太贺寿的!琅哥儿在林家住了多年,承蒙老太太培育,方考上了状元,这不,我便感激老太太来了!”
景熙仿佛还算满意,嗯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是住挺多年了,除了贺寿,真没别的事了?”
“没、没了啊。”
“裴夫人再想想?”景熙的眸光扫过一旁的裴琅,裴琅意识到了什么,刚要开口阻止,裴夫人却已经被景熙吓得开口了,“啊,是有一件事儿呢!我光顾着与老太太唠嗑儿,竟把它给忘了!”
老太太扶了扶抹额,定下心神问:“何事?”
裴夫人笑比哭难看:“这不是先前与您说,状元府修缮妥当了嘛?原先琅哥儿在京城求学,我与他父亲都不在身边,他不得已才住进林家,如今我们两口子来了,家也落了,该把琅哥儿接回去住了。”
裴琅面色骤变:“母亲!”
裴夫人真是崩溃啊,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不好得罪,但那边是王府世子,更得罪不起啊!
“这……是不是太急了些?”老太太装作没没看出裴夫人是被逼迫的。
裴夫人连连干笑:“怎么会?带那么多人来,不就是搬家的吗?一切都打点妥当了,待会儿筵席一散,我就把琅哥儿的东西搬过去,这些年打搅您了,那些……”聘礼,裴夫人肉痛地咬了咬牙,“谢礼,权当是裴家报答您一片养育之恩了。”
聘礼是能再捞回婆家的,谢礼却是有去无返的,裴夫人的心开始滴血了……
一场“闹剧”,以裴琅被“赶出”林家结束。
景熙对林妙妙的心思昭然若揭,众人不敢继续在屋里停留,以免这凶悍的世子一个不小心,迁怒到他们这些曾与裴琅交好的人头上,那样,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太太把众人带去了宴席的院子,叫到顾青鸾时,顾青鸾正定定地望着景熙,老太太小声道:“顾姑娘,顾姑娘,开席了。”
“哦,知道了。”顾青鸾抹了眼角的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知辉院,跨过院门时,一个恍惚,绊到脚,摔在了地上。
“咝——”景熙的心口猛地一缩。
“你怎么了?”林妙妙问。
“没事。”景熙揉揉心口,不疼了,但总觉得怪怪的,好像什么东西在扯着他一样。一定是许久不见小爱妃,想得心都疼了。他定定神,看向林妙妙,林妙妙却迅速背过了身子!
一走三年,一封信都不给她写!回来二话不说,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轻薄她!以为给她出口恶气,三年的账就能一笔勾销了?
不可能!
景熙缓缓走到她身后,张开胳膊,轻轻拥住了她,在她耳畔低低地道:“还生我气呢?我都回来了。”
回来了就可以被原谅了吗?
我也三年不理你,看你气不气?!
林妙妙臭着小脸去拿开他胳膊,却被他抱得更紧,林妙妙急了,手肘撞向了他肚子,他啊了一声,松开林妙妙,捂住被戳中的地方,缓缓蜷在了地上。
林妙妙以为他在演戏,清了清嗓子道:“别装了!我不会上当的!”
等了半天,没等到景熙的反应,她眨了眨眼,转过身来,就见景熙捂住左腹,疼得一张脸都失去了血色。
“我……我没这么大力气吧?一下就把你打伤了?还是你本来就受了伤啊?”林妙妙吓坏了,忙跪下来,去扯他衣襟。
他扣住她手腕,虚弱一笑:“干嘛?想非礼本世子啊?”
“谁想非……”
“准了。”
“诶?”林妙妙一怔。
景熙动了动身子,将头枕在她腿上:“准了,林妙妙,不许赖账。”
好想把这家伙拖出去打一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的折磨,嘤嘤嘤~
第85章 强吻(一更)
景熙是真的受伤了,林妙妙叫来滑竿,将他抬回风棠院,这次不能住自己闺房了,自己都大了,便将他安置在了暖阁。
赵总管即刻叫了大夫过来,林妙妙定睛一看,竟是连成公子!
“连成公子,好久不见。”林妙妙看着对面白衣胜雪、秀发半遮面的男子,客气地打了招呼。
林长安哼了哼,叫四叔!
林长安打开医药箱,林妙妙诧异地问道:“原来你是大夫!”
“不然你觉得这小子的命都是谁捡回来的?”林长安没好气地说,说完,发觉景熙与赵总管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忙讪讪一笑,“得世子器重,追随世子北上,为世子行医问药是草民的本份。”
林妙妙闻言,心头就是一动,鬼使神差地给林长安行了一礼:“多谢连成公子。”
谢完,才惊觉不对!连成是大夫,他治疗景熙不是应该的吗?自己是以哪门子的立场在谢他啊?世子妃?少夫人?景王府的女主人?
林妙妙没脸见人了。
景熙的眼神微微发亮,唇角的笑意温暖而迷人,一直到林长安把他撕裂的伤口重新缝合了,都没感受到丝毫疼痛。
林长安收了针,看看一脸痴迷的景熙,再顺着景熙的目光看了看林妙妙的小背影,心道早知道这丫头比麻沸汤还管用,当初给景熙动手术的时候,直接把这丫头掳来不就好了?
景熙恋恋不舍地看着,一点入睡的迹象都没有,对于伤者而已,这可是大忌,林长安熬了一碗安神汤,骗景熙说是提神药,让景熙喝下了。
不多时,困意来袭,景熙闭上了眼,闭眼之前,抓住了林妙妙的手,睡熟了都没有松开。
林长安简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本想讲深一点,但估摸着以这丫头的脑子听了也记不住,拧起医药箱走了。
临出门时,林妙妙突然问:“连成公子,能向你打听个事吗?”
连成公子是四叔的朋友,这几年却一直和小暴君在一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四叔也陪在小暴君身边呢?
“什么事?”林长安道。
“你有我四叔的消息吗?”
林长安呛到了,好笑地睨了睡梦中的景熙:“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向世子打听打听,他人脉广、消息多,能知道你四叔的下落也说不定。”
嗯?难道她猜错了,四叔没和小暴君北上?
林妙妙思量间,赵总管拿着一瓶药丸缓步而入,见景熙闭上了眼,忙问:“世子睡了?”
林妙妙的手还被景熙握着,颇有些难为情地道:“睡了。”
赵总管眯眼一笑:“我是自己人了,三小姐不必与我见外。”
“嗯。”话虽如此,怎么可能完全好意思?
赵总管把药碗放到桌上:“等世子醒了,您让他服下吧。”
“好。”林妙妙应下,看了看彼此交握的手,问道:“赵总管,世子是怎么受伤的?”
“赶着回来见您,打仗就着急了点儿,被人砍了一剑。”赵总管避重就轻地说,事实却是,两军对垒已久,迟迟分不出胜负,打了三年,两国将士都疲倦不堪,双方皆明白,这一役便是决定性的一役,可越是如此,越是不敢轻举妄动。世子与幕僚们制订了详细的攻城计划,预计在中秋那日展开攻势,可月中收到林小姐的信,说再不回,林夫人便要把她嫁给别人,“世子在城墙上站了一夜,第二天,人便失踪了,我一打听才知,他带上一队死士潜入北梁军营了。”
“他……潜入军营做什么?”林妙妙紧张地问,饶是人已经在身边,提到那些险象环生的事情,依旧忍不住后怕。
赵总管道:“杀人。”
杀北梁的将领,那是九死一生的计划,若是能这么干,他们早干了,就是知道个中危险,才没采取这自取灭亡的一步。
赵总管看向林妙妙,以为她会被自己的话吓到,却并没有,她只是更紧了握住了世子的手:“他就是在北梁军营受的伤?”
赵总管点头:“差点回不来。”拼着一口气,爬也得爬回来,才生生从数万大军的围剿中杀出来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但世子的执念就是如此可怕。
“那之后呢?”林妙妙追问。
“那之后的事,便顺理成章了,世子把北梁将领的头颅悬挂在城楼,北梁军兵败如山倒。”赵总管感慨地叹了口气,比起打胜仗,他更关心的还是世子本人,“世子他……是一个一旦认准了,就一定要做到的性子,固执得不像话。他喜欢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