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心痒难耐,他捏了两下,只要再往上,就能摸到大腿根处,那里可是个好地方。
沐青箫心更痒了,吃不到,也看不到,每晚隔靴搔痒,人家也是年轻力壮的猛男好吧!
巧儿感觉到他做坏的手,身子一阵酥麻。
刚好沐青箫的耳朵近在咫尺,她愤愤的捏住一只,恨恨的威胁,“不准乱动!”
可是她的威胁,带着几分娇软,听在沐青箫耳朵里,威胁是没听出来,撒娇倒是听出来了。
“没乱动,怕你摔下来,这样不是更好!”他圈着巧儿的大腿,忽略不掉的是,巧儿丰满的胸,压在他的背上。
意识到这一点,沐青箫呼吸变的急促了。
早知道昨晚就不该抱她,背着似乎更好。
田玉成走在前头,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他能感觉到,人家夫妻二人气氛很好,应该是在打情骂俏呢!
到了铁柱家,进了厅堂,沐青箫才将她放下。
田坤也在,跟钟春二人坐在厅堂里商议着什么。
钟春看见沐青箫进来,本能的站起身,“青箫跟巧儿来啦,是来看望铁柱的吧,这小子也是命苦,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呢!”
里屋的门开着,巧儿一进来就瞧见秦阿婆坐在里屋的炕边,一夜之间,似乎又老了很多。
巧儿对他们道:“你们慢坐,我进看看。”
田玉成也紧跟着进去了,沐青箫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也没走进去,而是在桌边坐下,看向钟春,“我要的东西,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他说的隐晦,只有钟春能懂。
“这个……至少还得两日,雪天路不好走,可能会耽搁。”钟春如实回答。
田坤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啊?既然是急着要,为什么不从水路走,现在淮阳河还没有完全封冻,河面上还有行船。”
钟春呵呵笑,“就是些要用的东西,水路不方便,突然降下的大雪,可是封了不少的路,听说镇上的客栈都快要住满了。”
他有意告诉沐青箫,沐老夫人因为大雪,还没有离开,估计纳兰赫也没走。
田坤不知情,点头道:“幸好我们提前储备了不少过冬的物品,否则现在肯定要着急了。”
巧儿进了里屋,安慰的拍了拍秦老太的手,“阿婆,您别着急,我会尽力诊治,您要相信秦家的医书,铁柱底子好,这个季节又是容易生病的时节,会发烧害病,也很正常。”
秦阿婆抬起头,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他这是急火攻心,身子扛不住,烧的迷糊了,一个劲的叫着娘。”
炕上的铁柱,嘴巴动了动,巧儿靠近了,听见他的确叫着娘。
这大概是一个人的本能,潜意识到,母亲这个词,是最大的依赖。
“我先给他把脉,”巧儿坐到炕沿边,从被子底下,找到铁柱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触到铁柱的皮肤,对比鲜明。
秦阿婆注意到她把脉的手法,与普通大夫的不同,也与秦家的医术有些出入。
她用三指,在脉搏处有规律的轻微跳动。
只过了片刻,巧儿便收回手,将铁柱的手腕塞回被子里。
“阿婆,铁柱受了寒,引发伤寒,来势汹汹,我推测他最近几年,都没有生过病吧?”
“是,这小子身体一向壮的像牛,连个喷嚏都不打,所以他这回得病,我能不紧张吗?”
巧儿可以理解,“您紧张也是情理之中,但是这伤寒之症,万万不能急着医治,需让他全部发散出来才好,否则寒毒入骨,现在又是冬季,恐怕会落下病根。”
☆、第93章 女人间的对话
“这么严重?”秦阿婆大惊失色。
“不严重,用对了药就成,可惜我现在没有银针。”
“你学会下针了?这,这怎么可能,你才学医多久,怎么可能!”
“也不能说全部学会,只是略有见解,”巧儿不敢说,她已背熟了人体四百多个穴位,三十六个大穴。
她记忆力好,只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住。
只是这施针的力道,还需要实践。
秦阿婆觉得自己得重新审视孙巧儿,此刻的孙巧儿,与她初见时,已全然不同。
铁柱烧的太厉害,必须先降温。
巧儿开了一剂药,让田玉成熬了之后,给铁柱灌了下去。
铁柱烧的迷糊,嘴巴紧紧闭着,田玉成跟田坤费了好大劲,才给他喝下药。
巧儿一直在秦家待到中午,忙的连板凳都没摸到。
秦家没人做饭,田氏主动过来烧好了午饭,等到众人用过午饭,铁柱的烧才退下,出了一身的汗,身下的被褥都被浸湿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却只有沐青箫注意到巧儿面上有浓浓的倦色。
她肚子还疼着,站了一上午,肚子坠疼的厉害,又因为现在是冬季,身子更是畏寒。
“先回去睡一会,傍晚再来,”沐青箫走进里屋,拉着巧儿要走。
“巧儿是不是不舒服?”田氏也察觉出巧儿脸色不对,女人的直觉,要么是洞房的太狠,要么是月事来了。
“嗯,有点怕冷。”
女人间的对话,只有女人能懂。
田氏听她这样一说,便知道她来了月事,叮嘱道:“记着别碰冷水,女人家总要多养着身子才好,不然落下病根,年纪大了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
“我知道的,”巧儿浅浅一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沐青箫依着来时的样,将她背了回去。
站在廊下,巧儿不得不将他远远的推开,“你有事忙你的去吧,我回屋有点事。”
沐青箫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的,叫我一声。”
他突然正经起来,倒让巧儿纳闷。
难道这男人转了性?
顾不得想太多,她还得再缝补些月事带。
雪下的小了些,早上刚刚清理过的院子,又堆了一层积雪。
沐青箫积攒了一夜的精力,还没发泄完呢!
于是他又扛着铁钳,房前屋后的转悠。
山里的温度低,积雪一时半会化不了,他盖的房子,很结实,倒是不用担心房梁被压塌。
可沐爷不是精力太多吗?
闲着没事,那就接着清理吧!
也不用梯子,脚下点地,便飞上了屋顶。
钟春从秦家院子里走出,听到声响,回头去看,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
不用问,钟春也知道,这家伙肯定精力太旺盛。
“主子,您要实在闲的无聊,不如进城一趟,打发了老夫人一行人,她可是四处打听您的住处,打算要来插一脚呢!要不去收拾了纳兰赫也成,听说他跟凤娘混在一块。”
这俩人也是稀奇了,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居然滚到了一块。
“没人告诉她,找到明年,她也找不到,时间久了,她就该回去!”沐爷并不关心纳兰赫,没脑子的孬货一个,只知道睡青楼。
钟春摇头,“恐怕不太可能,眼下大雪封路,马上又要过年,老夫人想回也回不去,而且她已四处联络九台镇中的富绅,不知她要做什么。”
雪天路滑,除非走水路,否则走官道,也太危险了。
“管她做什么,既然要过年,咱们也得好好筹备一番,上官辰哪去了?”沐青箫这才想起来,没见着那小家伙蹦来蹦去。
钟春心里直嘀咕,您现在才想起来,“这小子闲着手痒,跑进山里抓兔子了,还没回来。”
上官辰进山,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鬼灵精怪。
巧儿在屋里,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看来沐老夫人,也不会轻易罢休。
那也不干她的事,沐青箫若想休了她,随时都可以,她有手艺,离了男人,照样能活的很好。
漫漫无事的白日,时间过的很慢。
午后,钟春跟沐青箫二人,拎着鱼杆,划着小船过了月儿湾,前往淮阳河钓鱼。
因为田氏见着他,对他提了一句,该给巧儿熬锅鱼汤补补身子。
沐爷虽然不懂女人家的事,但既然田氏说了,他媳妇要补身子,那就补吧!
钓鱼对他来讲,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个天气,钓回来的鱼,可以挖个小池塘养着,想吃的时候,捞一个上来。
他一离开,巧儿就去看了铁柱。
烧退了,人也清醒过来。
他底子好,熬过了最凶险的时候,再熬几副药,就能痊愈。
铁柱清醒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病的有多凶险。
看见阿婆沧桑的脸,铁柱很惭愧。
闲着无事,田玉成跟天赐,在屋子前堆雪人。
两人正玩的起劲,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行人,好像还抬着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