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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句话,苏韵,你觉得你这辈子还有什么事情是和我没有关系的吗?”
林意浓无话可说,总不能告诉他她不是苏韵,只好绕开话题,“林琛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从陆青铭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紧抿着樱唇下绷紧的弧线,“怎么?你还真要帮他?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躺在我身下?”
林意浓当他是真的醉了,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赌气地说:“你若真想要,我就给,是先去洗澡还是直接做?”
陆青铭愣了半晌,“苏韵,你的变化还真不止一点点。”
“我向来如此!不是要做吗?来吧!”林意浓倒在床上,摊开双手,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却久久不见陆青铭有动作。
睁开眼睛,却见他只是躺在她的身边,闭着眼睛,双颊因为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酡红,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你出去,林琛还真以为你是万能的,抛出一个你就能让他如愿,他也太看得起你,他自己的麻烦,就让他自己去解决。”
林意浓侧过身子与他面对面躺着,“陆青铭,他求你什么?”
“你连自己为什么被卖都没弄清楚就敢出来,你还真是有胆量。”
林意浓闲他废话,直接了当地说:“如果是他个人的麻烦,那便算了,要是是向远集团的麻烦,就烦劳陆少爷了!”
说罢,从床上跳下来,径直离去,身后传来陆青铭酒醉后的声音,“答应回到我的身边来,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意浓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觉得真是醉得不轻!
出了房间来到大厅,宴席已经结束,众人正在客套地道别,林意浓等大伙儿都离开之后才转到林琛的跟前,冷冷地看着他。
林琛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又别的情绪代替,“你……怎么?”
“想问什么?问我为什么没在陆青铭的房间?还是直接问陆青铭有没有买单?”
林琛的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明明灭灭,一步步朝她靠近,拉起她的手,“出来了也好,我今天喝了酒,不能开车,你来开吧!”
林意浓跟在他的身后,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心思忽然就飘到了很远。小的时候林振雄因为工作的原因常年忙绿在外,因此她总是一个人,往往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很到很晚也不会有人管,直到后来林琛来到家里,不管她在哪里和什么人玩也不管多晚,他总能找到她,然后阴着一张脸,也不多说,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回家,她因此记得他手心的温度,她一路走一路心如鹿撞,也许她对他的迷恋就是从那一次次的牵手开始的。他的手告诉她什么是温暖,告诉她什么是家,家就是一个有着你爱的人等着你回去的地方。
明明是很短 的一段路,林意浓却觉得走了很长,长到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润,林琛回头看她时,颇为诧异,惊奇的发现原来她眉眼低垂的样子也是那么的好看。
方才看到她出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中竟然是窃喜的,从她走进陆青铭的房间那一刻开始他就隐约有些后悔,直到她出来,一切才烟消云散。
林琛似乎喝得也不少,安静地靠在副座上养神,仿佛对她是否替他办成事一点也不关心。
到了夜间,郊区的路上车辆寥寥无几,林意浓看了一眼身旁正用手揉着眉心的林琛。
“你当真不好奇我和陆青铭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碎碎念中:守的云开见月明,守的云开见日出,十万都过去了,离肉还会远吗?不会,不会……】
☆、番外一 赖赖无尽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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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赖:此作者已经病死了……
赖赖是个话唠,没错就是话唠,因为实在有的聊……
来说说这篇文吧,总结来说就是写的很用心,想得伤脑筋,收获很桑心,曾经差点签约别的地方,但还是坚守在了这里,为什么,因为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往死里作,你不作你就没劲。
JQ会有的,大船会开的,字数一定也不会少的,没办法,这就是网文……
☆、第六十四章 相杀(三)
“好,既然你这么想说,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们做了什么?”
林意浓暗暗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保持稀疏平常的语气,“该做的,都做了,只是,他好像并不如你说的那样对我那么有兴趣,他要了我,却没答应解决你的麻烦。”
林琛“嚯”地挣开双眼,停在眉心的手僵住,脸庞显出寒风傲雪般的冷峻,“是吗?这么快?看来他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至少比你好!”
林琛压抑着心中的猛兽,克制自己不再这个时候掐死她或者直接向她证明如何是个真正的男人,刻薄地说:“苏韵,你真廉价,分文不收地就把自己卖了!”
这条路虽然只在下午的时候走过一次,林意浓却将路型记得很清楚,穿过这片树林便是挨着峭壁的路段,车辆从峭壁上跌落下去便是万丈深渊。林意浓有些恍惚,有一个声音在牵引着她,从开到峭壁下去吧,这样林琛就死了,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让她在爱与恨的水深火热中苦苦煎熬了,从此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的手颤抖着,额上冒出汗来,等到终于到了峭壁边上,看向身旁的人,又重新闭上眼睛养神,罢了,就这样了结吧!她这一生最糊涂的就是爱上他,不如就让这个错误从此消失,于是手中的方向盘用力地往里一偏,车头立马朝像绝壁,就在她打算加速往下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按住了把在方向盘上的手。
愤恨地看向林琛,此刻林琛也终于醒悟过来,这个女人是要他的命,甚至不惜连自己的命都搭上,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调转了方向。
“你放开,林琛,你怎么不去死!”
车子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着,随时都有出车祸的可能,林琛也是急了,冲她吼道:“闭嘴!把车开好!”
林意浓哪里听他的话,干脆放开双手,任由他紧张地控制着方向盘,冷冷地笑着,“你害怕了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死!林琛,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是不是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我叫你闭嘴没听到吗?苏韵,我告诉你,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活!”
“我根本就没想活!”
“我死可以,但不会让你死,我爱你,我爱你你听见没有?”
林意浓一愣,茫然地看着紧张的她,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苏韵,我不想让你死,就相信我这一次!”
林意浓最后将车停了下来,林琛将她从车上拎了出来,用力地晃着她的双肩,逼问着她,“为什么这么恨我?恨不得我去死是不是?”
林意浓木然地看着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她错过了这次机会,林琛已经恨透了她,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呵!要是没听错的话你刚才好像说你爱我来着,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你!”林琛狠狠地瞪着她,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没能落在她的脸上。
“你发什么疯?陆青铭的房间没有上锁,你既不愿意随时可以出来,我没有强迫你!”
林意浓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因为他将她骗进陆青铭的房间而恨他,冷笑了一声,撇开脸不再看他的脸,这张让她憎恶到骨子里的脸,一个人的心,何以狠毒至此!
林琛不敢再让她开车,打电话叫了司机开车过来,林意浓以为他会将她一个人丢下,却不料他先将她塞进了车里才上车,“你最好安分点,否则,先死的,肯定是你!”
那一晚,她的心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被软禁在别墅里。
林琛也算费心思,大早地就将人派了过来。看到这些守在门口和各个窗门下面的人保镖之后她心里倒是坦然,林琛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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