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树底下好乘凉,向远集团原定继承人林大小姐自杀,林老先生病重,林先生便顺理成章成为向远集团的主人翁。找谁都不如找马上就要成为向远集团的主人的林先生,我一心想傍上向远集团这颗大树,图个安稳。”
林琛抬头看她,想不到她竟如此直白,心里一阵鄙夷,想来女人做生意都是这样,自己并不需要多少能耐,傍上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就行。
“苏小姐不是圈外人,应该懂得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意浓停止手中的动作,看了他数秒,起身,踱步到他的身边,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双臂轻轻柔柔地缠绕住他的脖子,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用低沉而魅惑的嗓音说:“管他什么代价,林先生便是要我死,我也答应。”
林意浓刻意将死字咬得极重,下一刻手臂上一紧,林琛一个用力将她一拉,她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便倒在了他怀里。
林琛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揽着她的腰,深深地盯着她的双眼,眸低闪过沉痛。
她露出魅惑的笑容,故意在他的怀里磨蹭,仰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只见他的喉结一阵滚动,吻随之落下来。
林意浓故意一偏头,他的唇便只落在她的脸上。
然而这个刻意地躲闪却惹怒了他,他的手在她的腰上用力的一捏,她吃痛的张嘴嘴里便多了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
林琛用力地吻她,霸道而急促,干柴烈火。
林意浓没有心动,只是觉得恶心。
从前的她从未想过原来他是一个只要有女人稍微的勾引就会情不自禁的人。他宠着她,护着她,抱她亲她却从来未曾要过她,她以为他不需要,原来他是在外面吃饱了。
林琛动情地吻她,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林意浓浑身僵硬任由他索取。过了片刻,耳畔忽然传来讽刺的笑声,林琛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既然这么不情愿又何必将自己说的这么不堪!”说着不耐烦地将她推了起来。
他一丝未乱而她却衣衫半开。
林意浓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勉强笑道:“没办法,在这个男人的社会里,女人总是吃亏,林先生不喜欢我,我便是死路一条。”
即使是绝望的话也说的这么义正言辞,林琛不禁有些吃惊,靠近她,她的气息仿佛萦绕着他,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眉眼,若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她就好了。伸手一拉,便将她带入怀里。
他抱得极用力,让她感觉窒息,头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摩挲。
林意浓先是一惊,随后又重新镇定,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提醒,“林先生,你没事吧?”
听见她的声音,林琛如梦初醒,慌忙推开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痛苦地咬了咬牙,脸上闪过暗淡的光,拾起座椅上的外套,从她身旁擦过。
林意浓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就在他抱她的时候她差点就沦陷了,她恨他入骨,是因为曾今她爱他入髓,十几年的爱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若想戒掉,除非连魂魄也没了。
自从知道自己出事之后,她想过无数种与他重逢的情景,有欢喜的,有悲伤的,却唯独没有今天这般情形,让她既感觉耻辱又难堪。
萧笑尾随他们而来,见林琛的车开走,林意浓才上了他的车,整个人窝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一路上萧笑一句话也没有,等林意浓下了车,他才跟着下来急躁地拉住她,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愤怒不已,“意浓,你明知道林琛是个混蛋你为什么还要……”
萧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了往下说的勇气,想到刚才她和林琛发生了什么他便气得想要杀了林琛,可同时也感到挫败,他猜想她是愿意和林琛这样的,不管她嘴上说怎么恨他,可心里还是爱着他。
萧笑甩开她的手,背过身仰头叹气。
☆、第二十六章 一切只为报仇?
林意浓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失神,回过神来绕到他的跟前,“萧笑,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救出爸爸,为了夺回向远集团,也为了死去的我报仇!好,萧笑,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这些,无法再帮助我的话,无所谓,你可以不帮我。”
萧笑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喜欢你。萧笑没有说出口,这句话,他在心里藏了很多年,之所以没有道破是害怕说了之后他们连友情也不复存在,她能把他当做朋友真心对待他已经心满意足。
林意浓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最后他唯有挫败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该发脾气的,你没有死,还这么信任我我应该感到心满意足才是。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林意浓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忽然就心疼了起来,责怪自己自私,复仇本该是她自己的事,她却自私地将他拖下水。往后她还是要多靠自己些。
新城大厦,向远集团总部。林琛正埋头办公,如今他终于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然而一切却并不如从前想的那样容易。
黎凤南野心勃勃,并非真心帮他,而其他的人向来只看林振南的脸色行事,如今林振南称病,这些人便如脱了缰的野马,心里更不把他这个年纪轻轻又刚刚走马上任的总经理放在眼里。
此时方觉工作吃力,又四处碰壁之感。
秘书敲门进来,将一个精巧的小礼品盒放在他桌上,说:“林总,这是刚才一位姓苏的小姐送给您的,她自称是意安珠宝的董事长。”
林琛打量着眼前的秘书,思衬片刻想起来是那个苏小姐。他身边的女人不多,记起她来并不难。
心想这苏韵还算有些心机,这是第一次他从秘书的手中收到外人送的礼物,以往都是要打发走的。
秘书发觉他在看她,心虚地低下头。
林琛倒也无心责备她,拿起小礼物盒打量了一番,“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苏小姐说……说她可不像林先生小气,送人的东西还要回去。”
林琛向她投以凌厉的目光,秘书将头低得更深,“这是苏小姐的原话。”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林琛将礼物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胸针,胸针上是一个小巧精致的豹子图案,材质因该是铂金,眼睛用一颗钻石镶成,出手倒是大方,用意也很明显。
生意人向来讲究礼尚往来,她送他东西是提醒他不要忘了她有所求,正如那胸针下面压着的说明书上印着大大的意安珠宝的LOGO那般明显的意图。
林琛在意的是胸针上的图案,心想或许只是巧合,她如何能得知他心中所想——
赖赖家的分割线,给钱卖给你吧——
夜半的天空被一层层的云层包裹,不得半点星光,远离城区的灯火, 夜显得黑暗而浓厚。沭河将S城与C城分割开来,两个城市的来往靠一座几千米的桥梁,若换做白天,桥上车辆来往不绝,必定热闹,而时至夜半,却是人迹罕至,江风“呼呼”地咆哮,有几丝寂寥。
在S城的隐桥下,是一个面积颇大的沙滩,此时停着数十辆奥迪,车大灯统一亮着,照亮着大半个沙滩和江面。
陆寅对着江面吹着江风,淡定自若,是一贯王者的风范。
在他身旁的人身姿挺拔,面目俊秀,此刻微微蹙着眉。在他们身后站着两列穿着西装的人,神情肃穆,恭敬地站着。
陆青铭看了看车里由陆青鸾抱着的苏一,小脸上满是恐惧,惊慌地看着他。自从苏韵走之后,这个乖巧的孩子变得愈发沉默、没有安全感。
陆青铭心下一沉,转而看向江面,冷冷地说:“说吧,这么晚到这儿究竟有什么事?”
陆寅双手插进裤袋里,仰头看天,夜空下,显得沉重而沧桑,“青铭啊!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教过你,越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就越要有耐心。”深沉的声音似有几分落寞。
陆青铭最恨的便是他的过去,听他这么一说,顿起恨意,沉吟一番,“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
陆寅凝眸望向他,“看来我还得在你身上费好些功夫,你的性子随你妈妈,天生有些柔弱不够坚强,这是你的不足,你得改!”
☆、第二十七章 你太过柔善
“不必,只要你不干涉我的生活,我就很好,不需要坚强给谁看。”
陆寅看了他数秒,面容冷峻,将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向看似平静实际里却是暗涛汹涌的江面,说:“有时间去墓地看看你妈妈。想想她是怎么死的或许你会明白很多。”
陆青铭握紧拳头,十指几乎嵌进肉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