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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姑娘,谢谢你!”任湘绮感激的看着朱小,坐在了朱小身侧。
先喝了茶,才开口道,“朱姑娘,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上我表哥?”
“你表哥,懿王殿下?”朱小问。
任湘绮点头。
“你有何事去懿王府找他呀!”
“我去了,可是表哥不在懿王府,朱姑娘,我实在是没办法,我爹要把我许给逍遥王做妾,先不说别的,逍遥王是表哥的小皇叔,我真要成了他的妾,以后见了表哥我该如何自处,且我不想给人做妾,哪怕是一般书香门第,只要后生上进,我也不怕,可偏偏做妾……”
任湘绮说着,又低低哭了起来。
“……”朱小抿唇。
说真的,这还真是。
“那你母亲咱们说?”
“我母亲并不得父亲爱重,如今最爱的人是府中姨娘,若我不是还有懿王殿下这个表哥,我和我母亲,在府中怕是早就没了性命!”
“……”
朱小诧异。
这么严重么?
可仔细想想,后宅之中,宠妾灭妻的男人不少。
“这样子吧,你先回去,我快些去联系你表哥!”朱小安抚道。
没告诉任湘绮,她表哥就在隔壁。
这种事情吧,说不好。
“多谢朱姑娘,那我先回去了,在家等朱姑娘的消息!”
“我送你!”
朱小送任湘绮到了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才转身去找荀沐阳。
马车上。
任湘绮拿手帕轻轻的擦拭眼角,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若回!”
“姑娘?”
“你说,朱姑娘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要送点什么给她?”
“这……”若回不解。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自有表哥,我那些东西她怕是看不上眼!”任湘绮轻轻叹息一声,又问道,“我让你送去秦家的帖子送了吗?”
“送过去了,不过那边还没回话!”
“我知晓了!”
秦婉兮、秦婉清那都是极其又才华的人,秦婉兮喜欢美人,恰好她长得还算不错。
任湘绮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事儿急不得,也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不能有分毫偏差。
朱小转身便去找荀沐阳,把任湘绮来的事情说了一遍,荀沐阳微微诧异,“她爹把他给小皇叔做妾?”
“嗯,她是这么说的!”
“……”
荀沐阳沉默。
任道忠是个极其会专营的人,不然也不会取了许暖意为妻,巴上了国公府,这几年升官之路还算顺畅。
“他是否宠妾灭妻?”朱小问。
“应该不至于,他不敢灭妻,至于宠妾么?我让人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荀沐阳把人拉到怀里,“身子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他也想规矩守礼,可是忍不住。
“你别乱动,我跟你说,我们要成亲,你什么时候让楚峥嵘回来娶我大姐,没有做姐姐的还未成亲,妹妹却先嫁了的,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我这便传消息给黑三,让楚峥嵘来京城,这不今年开了恩科,让他来考,考中状元就来娶你姐姐,不过状元,得来年了啊……”荀沐阳感慨道。
“也不是非要等他考上状元,若是成亲后,我姐姐照顾着他考中状元,那岂不是更好!”
荀沐阳笑了,抱紧朱小,笑着问,“这么急着嫁给我?”
“呵!”朱小笑的不行,“是我急着嫁,还是你急着娶?你倒是说清楚了!”
“是我急着娶,我这便让楚峥嵘来京城备考,和你姐的婚事也赶紧办了!”
“嗯!”朱小颔首。
虽然朱招娣不言语,但看的出来,她心里还是急的。只是为了不给家里人添麻烦,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我发现城外有个庵堂,那里的师太读经读的很好,你要不要去听听?”朱小忽然说道。
“?”荀沐阳本不信这些,也不耐烦听这些,却还是颔首,“嗯!”
“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荀沐阳立即吩咐莱菔准备马车,带着朱小出城。
虽有些冲忙,不过带的人少,准备的东西不多,也就去听了经便回来。
上次来,朱小心情不好,但听师太读经确实是一种享受,今日想到朱招娣,想到任湘绮,忽然想带荀沐阳来这里。
有些任性,也是临时起意。
到了庵堂,朱小才看清楚庵堂名字,宁慈庵,先添了香油钱,和小尼说来请师太读经,小尼立即便去请了。
宁慈庵的香火是真的不旺,上次来没什么人,这次来还是没人,难怪小尼见了她格外的高兴,主持师太也有时间给她读经。
很快,主持师太便来了,依旧笑容慈祥,请了朱小、荀沐阳去坐,便翻开经书开始读。
师太的声音很轻,很温和,朱小听的很认真,荀沐阳听了一会,觉得无聊,便悄无声息的起身去了屋外,莱菔站在他身边。
“殿下?”
“嗯?”
“要去外面走走么?”
荀沐阳回眸看了一眼屋子内,朱小还在认真听着,微微摇头。
“等一会问问师太,以后能不能去王府给王妃读经!”
他不喜听这些,但朱小喜欢。
从京城过来,一路上颠簸,若是师太愿意去京城,便让师太过去。
“是!”
第一卷 第406章,知错能改(2更
朱小听主持师太读好一卷,休息的时候才说道,“师太,我今天前来,其实是来求师太解惑的!”
师太看着朱小,笑的温和,“姑娘请说!”
“我有个朋友,她爹爹要她去给人做妾,师太您说,她是该应还是不应?”
“……”
师太看着朱小。
看面前女子,地阁方圆,满面尊荣,可不像是会做妾的。
她以为是朱小的父亲逼着她给人做妾,便说道,“古人言,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但若真能挣扎一番,还是要去做正头娘子的!”
“那岂不是忤逆了父亲?”朱小道。
“敬重父亲,不单单是表面,还有心里,父亲有礼,拿自然该敬重,古人还有句大义灭亲,姑娘说是不是?”
朱小颔首,“是这个道理!”
又去想自己对朱二郎,其实说不上太敬重。
一是灵魂原因,但有些时候也是朱二郎做的不对。
她是个成人,对朱二郎或许是少了几分敬重,对朱招娣、朱花儿,也多少有些高高在上,很多时候,无关银子的给予,倒油几分恨铁不成钢。
今日,任湘绮来访。
她想到那日在月临县码头见到的任湘绮,云淡风轻,高雅沉稳,和今日的哭哭啼啼完全不一样。
才想到自己和朱二郎的关系。
若是朱二郎也要自己去给人做妾,她会如何?
怕是直接就反抗,把朱二郎骂的狗血淋头。
荀沐阳,她,朱二郎一家,就像三个阶梯,她努力的去追逐荀沐阳,拿一家子努力来追逐她。
她努力了,却回头去看,他们努力的不够,没有达到她的预期,又因为很多原因,有些迁怒。
“师太,我做了一件错事!”朱小轻声。
她其实是真的错了。
朱二郎、朱招娣、朱花儿,三四年前是什么样子,如今又是什么样子,其实她们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就像荀沐阳看见她的努力一样。
她追不上荀沐阳,她们追不上她,可荀沐阳从未对她放手、失望过,可她却对她们放手,失望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还有机会去弥补,拨乱反正,一切都还来得及!”
朱小看着师太,笑了起来,“师太说得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多谢师太今日为我解惑!”
她并没几个朋友,也没有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知心好友,和那些女子总是说不到一处去。
不是她们不够好,是她的问题,因为她有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会吓死人。
别到时候朋友没交到,倒是惹来不少麻烦。
宁慈庵是个好地方,师太是方外之人,少了许多算计,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迷惑可以请师太讲解。
“能为姑娘解惑,是贫尼的福气!”
“师太,我今日先告辞了,改日再来!”
“姑娘慢走!”
朱小、荀沐阳一起离开,倒是莱菔,不知道去了何处。
“莱菔呢?”
“有事去了!”
朱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