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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漫步上前,冷声道:“怎么回事?”
隆科多赶紧弓腰行礼,李四儿望了她一眼,瞬间滞住,被隆科多拉了一下,才失魂落魄的跪下。
那少女眼中带着泪水,将一双眼眸洗刷的清亮。
卫有期一点也不嫌脏,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异常才回眸看向李四儿,冷声道:“都回去吧,闹的这么难看。”
在她出面的时候,侍卫上前将几人围起来,众人一见拔刀,立马做鸟兽散。
李四儿匍匐在地,一动不敢动,手心里沁出汗水,不由得想到,当初自己也是跪在她的脚边,祈求谅解。
少女激动的看着卫有期,她就像是神女,让她无法撼动的两人低下头。
卫有期瞥向华服女子,冷声道:“将那不见,涨本事了?”
华服女子叩首一下,不敢反驳。
隆科多看的心疼,一个劲给胤禛使眼色,偏他不为所动。
胤禛此时也认出李四儿,躲还来不及,哪里会开口。
卫有期冷呵一声,不再理她,转而朝少女说道:“你随我回去,暂时安置在乌拉那拉家,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说着看完隆科多,淡淡的问:“对吗?”
隆科多点头,不过是一个闺女,就算送给四福晋又如何。
只要他的心肝儿不再受苦。
果然卫有期带着少女离去之后,李四儿也能起身,软软的倚在隆科多身上,巨大的恐惧让她腿都软了。
若是四爷、四福晋张口叫破她的名字,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隆科多有些莫名,只能归结与四福晋气势太过强悍,吓坏了他的心肝儿。
而下山的几人,卫有期和少女一前一后的走着,八福晋和八阿哥不知道去了何处。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有些羞涩,抠着指甲上的脏污小小声道:“我叫嘎鲁岱,今年十二岁了。”
卫有期‘嗯‘了一声,安抚她一会儿,想着以后的安排。
亲生父母对儿女是有天然管制的,她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就算这会子什么事都没有了,除非一直让她待到乌拉那拉家,直到选秀。
想到这里,卫有期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大脑门,贵族少女嫁人前会剃发,而她流浪许久,头发早就长出来了。
嘎鲁岱很羞涩,四福晋像是仙子一般又香又软,而她恶臭满身。
蜷了蜷手指,嘎鲁岱鼓足勇气抬眸,见到卫有期柔美的脸蛋又垂下头,在心中握拳,等她洗刷干净,一定要在四福晋面前好好刷存在感。
派人将嘎鲁岱送进乌拉那拉家,又讲了事情始末,言明跟家里的姑奶奶一起养着。
卫有期也就丢开手,不过是一手闲棋,能不能用上还两说呢。
胤禛有些遗憾,赏枫之旅就这么被打断,再一次捡起来,难上加难。
再去一趟,心情不同,终归是遗憾。
内室烛火明亮,照耀在卫有期细韧的腰肢上,胤禛欺身上前,沙哑着嗓音问:“何时给我生个孩子,不拘男女……”
卫有期回眸,静静地望着他,在心中盘算再生一个孩子的可能性。
胤禛被她看的紧张,生怕从她口中说出不字。
卫有期看的好笑,翻身将他压下,笑道:“光说不做,孩子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夜色撩人,而不自知。
第二天一大早,卫有期就遣人去乾清宫,是时候再核对一下修路的进程了。
这真是一个烧钱的活计,卫有期全国的收益加起来,才能保证工程正常进行。
本来她是打算划出京津翼地区,想着也尽够了,后来出现水泥,显然这样是不成的。
她一点都不心疼,老祖手中一滴灵液,也比这真金白银贵重的多。
见多了好东西,这些老祖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再一个,前期投资越大,她的收益也就越大,没有人会去做没有功劳的事情。
康熙并工部的人都在,见她过来客气的点头,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多次,大家都习惯了。
再一个老祖的心算能力着实强悍,他们账房手指头都快拨断,被老祖打眼一扫,有问题分分钟就能揪出来,不得不服。
因此对她的参与格外没有抵触。
卫有期这些日子一点都没有闲着,除了锻炼身体,对于语言的学习也没有放下,现在可以说是打败鸿胪寺无对手。
怀表已经被她研究透彻,将其中的道理全都用习惯的方式列出来,务必让大清自己生产怀表。
她相信,只要给个引子,后续将会飞快发展。
种花儿女,从不曾认输。
国外没有的,卫有期全都一一引进,再研究透彻,因此说起来她也是首富般的人物,却也是最穷的人。
手中流水无数,可惜落不到兜里一分,全靠胤禛养着。
从前世悟出来的例子,只有一个人实力强大,才有资格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要不然等敌人杀上山门,而毫无抵挡之力,这个时候,再跟敌人将礼义廉耻,有用吗?
死得更快些。
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长大,老祖能更透彻的了解到彼此优势。
清朝地大物博,疆域之辽阔,周围小国拍马难及。
然而她知道,她们脚下的土地是圆的,在遥远的地方,会有更强悍的民族,更辽阔的土地。
八国联军。
宋氏跟她说过清朝的结局,这个美丽的种花,将会变得千疮百孔。
她会保护她的。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卫有期垂眸浅笑,语气轻柔的叫弘晖背书:“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弘晖稚嫩的声音随之响起,奶声奶气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坚定。
胤禛垂眸,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吗?
望向自己的双手,突然有些迷茫,他与几个兄弟别苗头,从皇阿玛处争取蝇头小利,而福晋在做什么呢?
大清因她而焕发出生机,在三年前,他绝对想不到,会有平稳的马车,和光洁的路面。
也想不到,自己造的玻璃能让平民百姓也用上。
要知道,那时候皇阿玛的房间,也不过是装了书房而已。
跨越一般,令人无法预估的变化。
而他作为一个男人,能比自己的福晋弱吗?不能。
在那一瞬间,卫有期敏感的回头,总觉得胤禛整个人变得开阔许多,神色舒朗。
他总是故作老成,神色冰凉。
这会子放开了,反而生出一股令人不怒自威的震慑感。
让人抱走弘晖,卫有期纤指伸出,勾起他轮廓分明的下颌骨,笑吟吟的啃了一口,调笑道:“越发惹人了。”
胤禛挑眉,单手箍在她细韧的腰间,白皙的脸庞缓缓凑近,用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
伴随着微痒的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这样呢?”
一股颤栗的酥麻从尾椎骨升起,老祖腿都软了,无力的倚在他身上。
这男人,他要命的撩人。
第37章
如今已是深秋; 黄叶飘零。
离胤禛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光; 卫有期早早的筹备起来; 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之前送的礼物都是搜罗来的,这一次她打算亲自动手,给他做一个荷包出来。
本来是有雄心壮志做衣服的; 捏着针犹豫好半晌; 还是把裁好的布料扔给制衣局; 让她们做去。
说起来也是好玩; 上的了刀山,下得了火海的老祖; 对着绣花针毫无办法。
下手完全不听自己使唤,针脚也齐整; 就是少一股子灵气,瞧着别扭; 不如下人做的好看。
索性抛开自己不擅长的,直接绣一个苍青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修真界的一种能给人带来好运的花朵。
因着她喜欢胤禛穿苍青色的衣裳,因此他衣柜中尽是深深浅浅的青。
抿了抿唇; 卫有期打量着,原来他这么迁就她的喜好吗?
心中涌起一抹感动; 卫有期命腊梅去制衣局要回裁好的布料; 打算亲自动手; 给他做一套夹袄出来。
老祖苦大深仇的捏着绣花针; 在心中勾勒出想要下针的图形; 仔细的排演过后,才下手如飞,慢慢的布局。
渐渐的也得出趣味来,就算是刺绣,也不如想象中简单。
给胤禛做了一套之后,卫有期又比划着弘晖的小身子,给他做了相同颜色的一身。
父子两人一大一小的夹袄,放在一起有趣极了。
老祖手中捏着绣花针,在心中仔细的勾勒出百果图,打算给弘晖扎一条腰带出来,他喜欢吃水果,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海棠一直围观着进程,只觉得目瞪口呆,福晋的进步她看在眼里,也一向知道没什么能难住她,可这样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