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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把孩子分娩下来的原主在听说了对方的行径后,彻底对敬王死了心,再也不愿意与他有任何瓜葛。
不仅如此,连自己曾经爱若珍宝,殷殷期盼的孩儿也被她给弃若敝屣了。
她不愿意再见到他们的模样,也不愿意在与他们有任何的牵绊,在当时的原主看来,这三个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已经不再是挽回丈夫的希望,而是耻辱!而是刻骨铭心的永远都没有办法洗刷的耻辱!
刚开始的时候,长辈们还硬逼着原主接近这三个孩子,毕竟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可是他们越是逼迫,她的逆反心理就越重,等到后来,她甚至对三个孩子起了杀心,想要活活扼死他们再给他们陪葬了事!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大家没办法,只能将他们母子四人隔离开来,自那以后,原主就画地为牢的困守在王府的一个偏僻小院落里,再也没有见过那三个孩子,直到那三个孩子因为父不亲母不爱自我毁灭。
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母温情的三个孩子虽然备受其他长辈的宠爱,但是依然无可避免的长歪了。
长子应景澜很小的时候就养出了一副阴森冷漠的性子,视人命如草芥,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他手上的仆婢和小动物无数;
次子应景沛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色中饿鬼,最喜欢的就是女人的胸脯,为了能够让自己感到快活,别说是未嫁女子,就是有夫之妇,只要被他看中了,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弄到自己手里来把玩一二,直到玩腻为止;
至于最小的女儿应景漓,更是自幼就心狠手辣的很,曾经有一个小姑娘不过是在她面前炫耀了一下母亲给她亲手做的荷包,她就差点没把人直接推进池塘里给活活淹死!
那个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五夫人的女儿秦佩蓉。
这三个孩子越大就越偏激,到了后来,更是人神共愤的就连最疼爱他们又偏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皇伯伯都没能保住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在短短半年内死得凄惨无比。
长子应景澜被自己的贴身宫人药昏,捅死在他一手建立的刑房内。
次子应景沛被他抢来的有夫之妇一口咬断了喉管,足足哀嚎三日而死。
幼女应景漓更是死在了秦五夫人女儿的暗地里挑唆下,被活活烧死在宫里的一间小花厅里。
等到儿女们陆续死亡,如同鸵鸟一样的原主才从沙堆里缓缓抬起了头,可是已经迟了,彻底的迟了。
因为她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们已经永永远远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醒转过来。
一直以为自己对那三个孩子已经半点感情都没有的原主在听到三个孩子的死讯以后,因为痛不欲生,心疾发作而死。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丈夫正跪在当今皇帝办公的御书房外,为秦五夫人的女儿求情。
恳请当今圣上能够网开一面,饶秦五夫人的女儿一命。
将脑子里的记忆一点点尽数吸收的陆拾遗再一次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抬头看着烈日灼灼的晴空,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感叹的笑容。
没关系,别着急,现在是元康十九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222章 相敬如冰的王妃(2)
元康十九年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京城的大事。
敬王家的郡主应景漓因为口角把比自己大一个月份的小表姨秦佩蓉推进了荷花池里; 敬王得悉后,暴怒,一巴掌扇聋了嫡女应景漓的左耳,还强逼应景漓给秦佩蓉道歉。
期间; 应景漓为了躲避自己父王的惩罚,特特在推秦佩蓉下池后; 跑到母妃陆拾遗所住的院落外求助,只可惜,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说服陆拾遗开门。
正是因为这一起事件的发生,让应景漓三兄妹彻底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冷了心,做事也越发的没有章法; 肆无忌惮起来。
陆拾遗对于自己此番附体的时间节点十分满意; 也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六月初五是敬王的生辰; 京城有些能耐的人家,都会想方设法的获得一张请柬; 来给敬王贺生。
就连当今圣上也会携带着皇后和太子出现在敬王府为自己这唯一同父同母的幼弟庆祝生辰。
反倒是敬王妃这个做妻子的; 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再在这样的场合出现过了。
只是即便如此; 大家都不敢对这发表什么意见。
且不说敬王待敬王妃的冷待疏忽众所周知,单单是敬王妃祖父那三朝元老的忠臣身份就已经能够护得住自己这孙女儿一世安康。
这天中午; 整个敬王府沸反盈天。
跟敬王母族秦氏同一个姓氏的敬王府大总管秦忠一边脚不沾地的指挥着宫人们忙碌,一边左顾右盼的到处寻找着自家主子爷的踪迹。
他们这位主子爷打小就被当今圣上带着身边亲手养大,心高气傲又任意妄为的很。
别人对自己的生辰可谓是期盼有加,唯独他对这种事总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觉得不是一般繁琐恼人。
再加上他们这王府里; 有女主子跟没女主子也没什么分别,作为王府大管家的秦忠不得不加倍忙碌一点,免得到时候圣驾来时,忙中出错,误惹了纰漏。
“王爷呢?圣驾马上就要到了,得赶紧通禀王爷和几位小主子去府门口迎接啊。”秦忠秦大管家唬着一张脸揪过自家王爷身边的贴身小内侍喝道。
——至于王妃娘娘,他是半点都不敢指望对方会自觉跑到府门口去迎候圣驾的,要知道,半月前去那小院看诊的太医还口口声声的说王妃的癔症尚未好全,仍需静养呢。
这小内侍打小就跟在自家主子身边服侍,即便自家主子出宫开府,也顺利无比的得蒙当今圣上恩典,脱了皇宫那个吃人的泥潭,跟了出来,平日里很受自家主子倚重。
近些时候,被自家王爷不按牌理出牌的各种行径弄得晕头转向的小内侍在听了秦总管的催促以后,顿时摆了副要多沮丧就有多沮丧地苦瓜脸出来,“总管大人,小奴也不知道王爷到哪里去了啊,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王爷越来越不爱让小奴跟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厌弃了小奴,嘤嘤嘤……”
小内侍在秦总管额头青筋乱蹦的瞪视下,从袖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来伤心欲绝的擦眼泪。
这去了子孙跟的阉宦有时候的言行举止瞧来,与那欲语泪先流的小女子几乎没什么分别。
秦大总管最讨厌的就是小内侍这种男儿矫作女儿态的模样,他重重咳嗽两声,“那三位小主子呢?他们又到哪里去了?”
因为爹不亲娘不爱的缘故,应景澜三兄妹即便知晓今日是他们父王的寿辰,瞧着也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分别,该吃吃该喝喝的,悠闲得很。
“世子爷和小侯爷小奴没见着人,倒是小郡主,刚才好像和几位大人们家里的小姐去了荷花池边喂锦鲤去了。”
由于当今圣上对敬王府三胞胎疼爱有加的缘故,应景澜甫一落地就封了世子,应景沛和应景漓的脑袋上也分别多了个侯爷和郡主的头衔。
因为名字与锦鲤谐音的缘故,应景漓对于鱼类有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偏爱之情,王府里养得锦鲤基本上每一条她都能够做到心中有数。
“那你赶紧先把小姐给请过来,准备迎接圣驾。”秦大总管一边催促小内侍一边又叫了几个人去找敬王和应景澜兄弟二人的行踪。
就在这时,一个瞧着至多十四五岁的小丫鬟脸色煞白地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秦大总管道:“总管大人,不得了啦,郡主把秦姑娘给推到荷花池里去了!”
“什么?!”秦大总管的眼睛差点瞪得没有铜铃大。
虽然这小丫鬟含糊不清的并没有把那秦姑娘的具体身份说明,可是以他对自家小郡主的了解,如何会不知晓那秦姑娘正是被自家王爷因为爱屋及乌而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表妹秦佩蓉!
“哎呦喂,这可了不得!要是这事儿被、被王爷给知道了……小郡主她不死也要脱层皮啊!”秦大总管惊恐地整个人都止不住要打摆子了。
他哆哆嗦嗦地来回看着小内侍和小丫鬟问道:“小郡主他们现在还在荷花池那边吧?”
“在的,在的,小奴(奴婢)刚从那边过来!”两人异口同声的狂点头。
秦大总管闻听此言,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忙拔脚朝着王府里最大的荷花池所在地奔去。
谁知道他奔到一半,就又听说了小郡主因为害怕被王爷责罚,已经逃往寒蝉院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秦大总管更急。
“小郡主她怎么这么傻呢!去哪搬救兵不好,偏生要到寒蝉院去!以王妃娘娘的心硬冷情,她怎么可能伸出援手救她一救啊!”
生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