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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做她表哥的妻子!
她要彻底把她那所谓的九嫂给踩到泥地里去!
她要让她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一辈子都没办法翻身!
越想情绪就越激动地云葶兰赤红着一双眼; 状似疯魔一样地瞪视着陆拾遗再次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应该直接杀了我?亦或者把我嫁到远离沅水县城的地方去?这样就不会有人告发你的龌鹾秘密了!”
陆拾遗耐心十足地听她把话说完,才慢条斯理地丢掉了自己手里剥的花生壳,一边唇角微翘地上下打量着云葶兰,一边充满善意地提醒道:“葶兰表妹,你说了这么大一堆话,还没有把你手中的证据拿出来呢。”
“你以为我拿不出吗?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拿?”云葶兰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冷笑着对陆拾遗说道:“就算是看在我和九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一直被你糊弄下去!
“哦,你可真是个为哥哥着想的好妹妹,”陆拾遗满脸感动地点头,边点头边把自己剥好的花生仁放在贺夫人面前的盘子里,然后一派落落大方的对云葶兰抬了抬手,“说呀,继续往下说呀,我们都还等着你嘴里的唔……确凿的证据呢。”
陆拾遗一本正经地复述着云葶兰刚才的话,脸上没有半分紧张亦或者担忧的神色。
她来举重若轻的态度让贺氏族人在满头黑线的同时,也在心里嘀咕云葶兰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确凿证据,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攀诬陆拾遗。
毕竟,云葶兰对于贺昌杰的爱慕之心打小就不曾刻意掩饰过,大家都知道若不是贺昌杰还在他亲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与陆拾遗定下了亲事,以云葶兰这些年来在贺老爷夫妇面前的讨巧卖乖,这贺九夫人最后究竟会花落谁家,还当真是一个未知数呢。
陆拾遗堪称轻慢一样的态度和在面对贺夫人时那毫不心虚又亲昵自然的举动,让贺夫人本能的又把心里的天平给重新偏到了陆拾遗这边,望向云葶兰的眼神也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几分狐疑的色彩。
被贺夫人这样看着的云葶兰心中酸楚,她恨恨咬了咬牙,“你别以为你摆出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大家就会都被你给糊弄住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她把目光定格在面上神色依然带着几分阴沉的贺昌杰身上。
“九哥,你我打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最是有数的,我可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发誓,发誓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如果我对大家有一丝一毫的欺骗或冤枉了九嫂,就让老天爷惩罚我老无所依,死无人葬!”
云葶兰的这个誓言不是一般的恶毒,大家在听了以后,止不住地全身发毛,对于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忍不住先入为主的信了几分。
毕竟,时人都很看重誓言,没有人相信她会拿自己的一辈子开这样大的玩笑。
“九嫂刚嫁进来的时候,她的表现真可谓是可圈可点,不仅孝顺公婆,还长嫂如母的对小叔子和小姑子也关爱有加——”
云葶兰的话让贺氏族人的心里不同程度的有些怔懵,他们望向云葶兰的眼神也充满着怪异的意味。
几乎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亦或者在故意拿他们当猴子耍?
尽管大家都用充满异样的眼神来来回回地打量,云葶兰却仿佛无知无觉一般的继续扯着话匣子往下说。
“这样的九嫂……尽管我心里颇有几分不甘心,但还是为九哥感到高兴的,”云葶兰拿手绢象征性地抹了抹眼角,“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样的表嫂,确实是皮配得上像九哥这样的好相公的!可是——可是这个认知在我脑子里连三天的时间都没能成功留存住!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云葶兰用一种仿佛与陆拾遗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眼神狠狠瞪视着陆拾遗,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发现她偷人!她在九哥和她的新房里,与别的男人勾勾缠缠……情话连绵!”
“你胡说!”贺明燕再次蹦了起来。
她这回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在大哥还没有回来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和我嫂嫂在一起,她要是真的……真的……”
贺明燕没办法将那两个侮辱她嫂嫂清白的字说出口,只能恨恨地含糊了过去。
“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贺明燕的话让贺老爷夫妇也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不错,自己女儿对陆拾遗这个大嫂有多黏糊,他们可都是亲自看在眼里的,如果陆拾遗真的背着他们儿子与别的男人偷情,他们没可能当真一点都察觉不到。
“那是因为明燕妹妹你太天真!”
云葶兰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贺明燕。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你的好嫂嫂与一个男人在九哥和她的新房里勾勾搭搭,他们说的那些恶心话,我都没那个厚脸皮当着大家的面学出来!”
她因为情绪激动,胸脯止不住地剧烈起伏着。
“不过!只要大家好好的去她现在的房间里搜上一搜,就一定能够找到证据!因为就在昨天晚上,她和那个男人在新房里鬼混!”
云葶兰的话让大厅里的所有贺氏族人都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还在和那个男人在新房里鬼混?!
他们不可置信地在心里重复着云葶兰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事实。
“这不可能!我嫂嫂她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贺明燕被云葶兰的话气得眼睛都红了,泪珠更是扑簌簌地不停从她的大眼睛里滚出来。
“明燕,别哭。”陆拾遗从袖袋里摸出一条手帕递给她擦眼泪。
“嫂嫂,你说句话呀!”贺明燕一把将手帕拽过来粗鲁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嫂嫂,你不能就这么任由她随便污蔑你呀!”
“嘴巴长在她脸上,我就是想要她不污蔑我也不成啊,而且,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能够在我的院子里找到证据吗?那就派人去搜啊,我半点意见都没有。”
陆拾遗唇角再次意味深长地一翘,“我倒是非常好奇,她最后能够搜出个什么名堂来。”
“没想到九嫂大难临头居然还能够如此镇定,小妹实在是佩服,佩服!”云葶兰作怪似的对陆拾遗福了一礼。“不过这也并非不能理解,毕竟,九嫂的那位姘头确实不是一般人!
“小妹在发现他的存在以后,派人盯了他好多回,撒下去的银钱都能够打个金娃娃了,偏生每次都是只闻其声不闻其人。”
陆拾遗敏锐地从云葶兰的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恼恨的味道。
已经猜到她所说的奸夫是谁的陆拾遗忍俊不禁地就是一笑。
“哦,这倒有点麻烦了,”她坏心肠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很是同情地看着云葶兰说道:“俗话说得好,抓贼拿赃,抓奸拿双,这没有抓到传说中的野男人,恐怕……葶兰表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吧?”
“你——”云葶兰额角上的青筋因为陆拾遗这堪称一针见血的话而止不住地跳动了两下。
她不得不承认,陆拾遗确实说中了她心里最大的痛脚!
而这也是她今天一直和大家兜圈子的原因所在。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虽然听到了声音,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与陆拾遗偷情的人。
不止她没有找到,就连她后来花大价钱收买的人竟然也没能找到!
这如何不让她感到烦躁和焦虑呢!
不过,好在,为了今日的发难,她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有人去陆拾遗的院落一搜,那么很快就能找到一大堆的证据出来!
等到那时——
云葶兰眼中闪过一片阴狠的血光。
她会很高兴的看着陆拾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沉塘的!
在云葶兰的又一次赌咒发誓下,贺氏族长迫于族人们的强烈要求和贺昌杰以及贺老爷夫妇的无声默许以及陆拾遗的无所谓中,特意寻了五六个粗壮仆妇去把陆拾遗现在住的院子翻了个底朝天。
在大家满心焦急地等待中,粗壮仆妇们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当她们异口同声地向贺族长汇报说她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时,云葶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大了眼睛,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陆拾遗笑靥如花地重复着云葶兰的话,然后神情很是讥诮地对着后面的碧青点了点头。
碧青对着陆拾遗略一福身,在大家的注视中,微微弯腰,亲自从桌子底下拿了个包袱出来。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放到下面去的,大家居然都没有发现。
云葶兰一看到那包袱的颜色和上面的纹路,脸上的表情都忍不住变得有些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