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这次是敬王夫妇第一次正式在大梁的公共场合相偕亮相的缘故,蒋忠这个老管家十分重视,一大早的就把王府里的仆役指挥的团团转,就差没跑细了自己的两条腿。
而其他有资格参加宫里年宴的人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实际上心里早就已经蠢蠢欲动。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位花魁娘子到底长得有多么的出色了,居然能够连敬王这样的佛子也能够吸引得住,甚至还勾得他不顾清规戒律的把她迎回了王府做自己的正妃。
当小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嘹亮的对着正阳殿里的人们宣布着敬王和敬王妃的到来时,大家几乎不约而同地往大殿门口望去。
只见还可以算得上是新妇的敬王妃穿着一身正妃吉服笑靥如花的与敬王并肩走了进来。
他们虽然没有交谈,但是从那几乎一致的脚步距离和偶尔眼神碰撞的相视一笑都能够让人们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情谊。
这样的情谊对殿内这些早已经习惯了与丈夫相敬如宾的贵夫人们而言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她们几乎没办法再如同之前所想的那样,把这位所谓的敬王妃当一个笑话看。
重量级的人物总是习惯于最后压轴出场。
等到新帝梁承铮带着皇后与德宜贤惠四大主位宫妃出现在正阳殿时,殿内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
梁承铮志得意满的让大家平身,开始了新年的例行讲话。
同样随大流向梁承铮行礼的陆拾遗故意小小声地逗自己家的傻小子,“今时不同往日,眼前所经历的这一切,是不是让你心中倍感失落啊?”
“失落?我为什么要失落呢?”
梁承锐想都没想的反问道。
“比起孤零零的在上面做个孤家寡人,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就像现在这样待在下面,亲亲热热地说着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够听得见的悄悄话。”
“夫君……”虽然对自家傻小子没事有事就张口即来的情话已经有些免疫,但是陆拾遗此刻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感动。
“如果那上面有你陪着倒也罢了,如果没有,你根本就不知道坐在上面有多么的难熬……”
梁承锐望向陆拾遗的眼神充满着哀怨的味道。“特别是在下面的人都亲亲热热的与自己的亲人汇聚一堂的时候,你却只能在上面默默的看着,还要勉强自己对每一个人露出笑容。”
陆拾遗被梁承锐说的简直心疼坏了,等到重新坐回到他们的位置上时,她借着桌案的遮掩,一把握住了梁承锐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用这样的方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对他的安抚。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感到自责或者难过的。”梁承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撒娇的说。
他最舍不得的就是让他的心肝宝贝因为他而感到心里不好受的。
“我知道,是我自己太心疼你了!”陆拾遗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梁承锐,神情很是温柔地说道:“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要再扔下你一个人了!无论如何!”
“真的吗?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梁承锐被陆拾遗哄得心花怒放,脸上却还勉强保持住一副镇定地模样道。“你也别怪我对你没信心,实在是你太喜欢骗人了,尤其是喜欢骗我。”
梁承锐在说到陆拾遗喜欢骗他的时候,声音里分明带出来几分委屈。
陆拾遗觉得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这皇宫里,不是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她一定会狼性大发的把她家的傻小子再从头到脚的啃个痛快!
他怎么能够这么甜?
甜得她整颗心都要为他而彻底的软化成一滩温水了。
前科累累的陆拾遗,再次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得向梁承锐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歉。
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悄悄话的时候,梁承铮的讲话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御膳房也正式开始上菜了。
大梁朝实行的是分餐制,每个人桌子上的菜色都因为身份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大家也习惯了这样的用餐方法。
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直叫的大梁皇室贵胄和文武百官们刚要拿起手里的筷子想用自己面前的美食,就被前面的那对新婚夫妻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两张食桌并拢在一起的敬王夫妇正在亲亲热热的你一口我一口的给彼此夹着菜。
这个为那个舀汤,那个为这个剥虾,两人的脸上满满地都是快活的笑容。
大家默默地看着那一幕,又看看与妻子(丈夫)离得远远的自己,一时间不由得都有些无言。
用完丰盛的晚膳以后,就是御音坊精心准备的各种歌舞。
御音坊里的女子绝大部分都有着和陆拾遗一样的出身,今天几次三番被陆拾遗刺了眼睛的贵夫人们不着痕迹的朝着陆拾遗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起来。
陆拾遗却只做不知的一边和梁承锐品尝着御膳房陆续呈上来的精美点心,一边被不时说着俏皮话哄她开心的梁承锐逗了个花枝乱颤。
陆拾遗这具身体的容貌长得实在是太过出挑,特别是眉心又有那样一点长得恰到好处的观音红痣加成,眼见着因为饮了几杯御酒而有些微醺的敬王妃被敬王耐着性子一点点的哄着喂醒酒汤的时候,殿内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的话来。
“哎呀呀,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我怎么瞧着敬王妃长得有点像因为临产期接近而特意请假不曾入宫的庆阳侯夫人啊!”
第89章 还俗娶妻的和尚(9)
事实上许多人看到敬王妃的第一眼,都觉得她不是一般的眼熟,可不论他们怎样绞尽脑汁,都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这么的面善?
直到刚才那人脱口而出的一语惊醒梦中人。
“哎呀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敬王妃长得确实像极了庆阳侯夫人啊!对了对了,我记得庆阳侯夫人的耳朵上也长了一颗观音红痣啊!”
“你们不说我还不觉得,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了……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庆阳侯夫人的时候,看到她耳朵上的红痣,还以为她戴了枚红宝石做成的耳饰呢!”
庆阳侯夫人的美貌在大梁京城的上层社会都可以说是鼎鼎有名的。
不知多少人曾经为那位美丽女子的容颜倾倒过,又不知有多少人曾经为那位美丽女子的悲惨遭遇心生怜悯过。
可以这么说,当年若不是她与庆阳侯早在还没有出生以前就已经指腹为婚,大梁京城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要为她大打出手呢。
也正是因为想起了那位庆阳侯夫人的生平,又有不少人满脸古怪地朝着敬王妃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如果他们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的话,庆阳侯夫人好像在十几年前走失过一个两岁的女儿吧?
他们依稀记得那小姑娘可是整个庆阳侯府的掌心宝,因为她就如同观音座下的玉女一般,在眉心长了一颗殷红似血的朱砂痣!
当年小姑娘被掳的事情在京城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不止庆阳侯府的老夫人因为孙女的失踪伤心过度的撒手人寰,老侯爷也险些中风而死,至今都缠绵病榻,生活不能自理。
而这里面最为悲伤的无疑是小姑娘的母亲庆阳侯夫人。
当时她已经有孕六个月,在听说了女儿无故被掳的消息后,当时就大出血的流下了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
许是在那回彻底伤了身子的缘故,她近十年不曾开怀,直到几年前才又有了身孕。
原本她与庆阳侯心心念念的都期盼着能够生个女娃娃出来,没想到却又是一个小子。
庆阳侯夫人思女成狂,在生下次子没多久,不顾庆阳侯的反对,又几度尝试怀孕,终于在今年又成功地怀上了一胎,据说生产的日子也就在这几天了。
人的记忆就是这么的奇妙,在没有人提起的时候,谁也不会过多联想,可是当有人开了个头后,大家就都不受控制的脑洞大开起来。
庆阳侯府被掳走的那个小姑娘眉心有一点殷红似血的朱砂痣,眼前这位敬王妃也有——而且看位置,竟是分毫不差。
难道……
这才是敬王会娶一个花魁娘子的真相吗?
很多人脸上的表情都由百思不解变成了恍然大悟。
“这就难怪了,”正阳殿内有人用充满感慨的声音说道:“以敬王的出色也确实只有庆阳侯府的嫡出小姐才能够般配得上!不过这世间的事情委实太过奇妙,谁又能想到皇上与敬王在做了兄弟以后,还能够携手打造出这样的一段连襟佳话呢?”
“谁说不是呢!”
又有人兴致勃勃地在旁边迭声附和。
“这也就难怪皇上要在敬王千岁还俗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