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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主魂的躯壳自然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地呆呆点头。
而她这样的表现,却变本加厉的加重了恪王想要施暴的欲望。
他旁若无人般地重重喘息了两声,对两个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贴身侍婢点了点头。
那两侍婢毕恭毕敬地对恪王行了一礼,一边一个的拉拽着陆拾遗离开了。
恪王快活地看了她们三人的背影一眼,笑得一脸愉悦的对周遭特意过来陪伴他消磨冬日无聊时间的东道主和宾客们说道:“等会儿给你们看一场好戏!保管你们看了还想看!”
“既然王爷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这群土包子,自然拭目以待。”雂州府尹闻言,第一个开口响应道。
其他人也默契十足的纷纷配合。
没过多久,陆拾遗一行又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除恪王以外的其他人不约而同齐齐到抽了一口凉气。
一些还不懂得怎样隐藏自己真实情绪的人更是在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只见刚刚还有一件夹袄裹身的陆拾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那两侍婢褪去了所有衣物,如今只穿了一个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和一条刚刚过膝的葱绿色的亵裤,外面更是只披了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红纱。
恪王火热的视线大为满意的从陆拾遗冻得发红的鼻头和泛紫的樱桃小口一点点往下逡巡,最后落在了陆拾遗那一双深深没入了雪堆里,如今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的赤足上面。
“哈哈哈哈哈哈……”恪王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的大笑出声。
他亢奋的整个人都要疯狂了!
“还愣着做什么?跳啊!赶紧给本王跳啊!”
他抱着暖烘烘的手炉对着孤零零站在雪地里的陆拾遗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声吆喝着!
至于那两个带着陆拾遗下去换衣服的侍婢早已经退回到亭子里重新做她们的隐形人了。
一张英俊的面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狰狞扭曲的犹如恶鬼一般。
已然没了自主意识的陆拾遗顺着恪王的呵斥声,重新起舞。
这时候天上洋洋洒洒的又飘起了鹅毛一般的大雪。
绝美的人儿在穿着一身薄纱在这样的大雪之中起舞,莫名少了几分艳色,多了些许凄迷的味道。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已经离去足有半个时辰的中年护卫重新回到了恪王身边,压低嗓门对恪王道:“敬王过来了。”
恪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异常古怪的笑容,“来了?来了好啊!快快快!赶紧把他给请进来!也让他鉴赏鉴赏这雪中美人舞啊!”
对于敬王的大名早已经如雷贯耳却一直不得谋面的众宾客们不约而同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既期待见到这位先帝遗腹子的长相,也好奇皇上到底是基于一种什么样的原因才会把这样一个对他而言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威胁的幼弟给直接送到悬空寺去做替身!
——浑然不顾外界的诸多流言蜚语。
即便是在这冰寒刺骨的雪天也只穿了一件单薄僧袍的和尚面无表情地从月亮门外走进了小花园。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冠玉,一双凤眼却漠然的仿佛没有丝毫人气一般,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喜怒哀乐。
恪王站在亭子里热情地招呼他过去吃肉喝酒欣赏歌舞。
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的敬王却无心与恪王纠缠,他径直足下旋踵,就要离去。
只是,眼角余光在不经意间扫到那跳舞的美人儿之时,他却如同被人点中了定身穴一般,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见着幼弟就要扫兴离去的恪王大为不满,只是又不好阻拦,正想要折腾一下亭外跳舞的美人儿宣泄一下心火时,就发现他那一向对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的幼弟居然就那么伫立在原地望着那明月楼里的花魁娘子怔怔然的出起了神。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见到这一幕的他条件反射地狠掐了自己大腿根儿一下,随后才龇牙咧嘴地说道:“历代列祖列宗在上!本王居然没有在做梦?”
在所有人都为敬王的行径大惑不解的时候,更为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高高在上的新皇幼弟,那一入佛门就被悬空寺的主持代师收徒的传奇佛子居然一步一步的带着几分踉跄的走到了那依然仿佛不知疲倦一样舞蹈的绝色花魁面前。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去碰触她的肩膀,待到她木怔怔地停下了舞蹈,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时候,他才仿佛像是从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确定了什么似的一般,双膝仿佛瞬间软化了下去一般,缓缓地、缓缓地在眼前这绝美的人儿面前,匍匐着、匍匐着跪倒在了洁白无瑕的雪地里。
他泪水夺眶地在恪王等人近乎失语的瞠目注视下,虔诚无比地亲吻她冻得发红青紫的赤足,语气恍惚又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地喃喃呜咽着说道:“终于等到你。”
第82章 12。12
陆拾遗直到白衣僧人跪倒在自己面前,亲吻她的赤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虽然一直都在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当它真的到来的时候,陆拾遗却已经患得患失的有些不敢置信了。
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她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的傻小子、她亲自认定的灵魂伴侣居然也有了上辈子的记忆!
他甚至还先一步找到了她,认出了她,与她在这个世界重逢了!
陆拾遗突然就觉得她的所有牺牲都有了意义!
如今的她只恨自己没办法控制住这具身体,否则她一定会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像八爪鱼一样用力扑进他怀里,把他从头亲到脚,再从脚亲到头!
老天爷,你坑了我那么多次,这回总算是待我陆拾遗不薄!
尽管陆拾遗在心里激动地热泪盈眶,她面上却依然还是一副木愣愣的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亲吻她赤足的白衣僧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这样的她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有点恃宠而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在恪王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要做点什么打破这一片僵凝的时候,匍匐在地的白衣僧人重新站起了身,他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自己身上的外袍。
恪王一见他这举动,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对他道:“十七弟,千万别脱,你这样会冻到自己的,九哥这里有衣服,让婢女们服侍吉姑娘换上就是了。”
恪王一面说一面就要吩咐刚才那两个给陆拾遗换衣服的侍婢重新带着陆拾遗去换一下衣服,不想白衣僧人,也就是敬王,也就是梁承锐,依然固我的将他外面的僧袍脱了下来,轻柔地裹在陆拾遗身上,然后拦腰把她抱起来,“九哥,她,我要了。”
说完,不待恪王梁承链做出什么反应,就直接抱着陆拾遗从来时路离开了。
梁承链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梁承锐的背影,半晌才用极其不可思议地口吻,下意识地出声感慨了一句:“这和尚,还真思凡了?”
明月楼作为一个昼伏夜出的销金窟,待到夜幕降临以后自然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
自从女儿被送进了雂州府衙,这吉妈妈的心就和长了草一样,时不时地就要往明月楼的门口看上一眼,看女儿回没回来亦或者看府衙那边有没有人过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据她所知,上回送进去的花娘虽然至今都没回来,但那金灿灿的金元宝和各种花团锦簇的锦缎珠宝首饰什么的可是赏下来了一大堆,都够她那竞争对手又连着开三家楼子出来了!
就算她不庸俗不想那些沾满了铜锈味的真金白银,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他雂州府衙门总要给她这开门做生意的老鸨儿一个交代吧,要不然以后谁还敢把白生生水嫩嫩的黄花大闺女往那里面送啊!
吉妈妈不停的在心里嘀咕,连招呼客人都没有了心思。
好在那恪王还是个讲规矩的,再又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以后,雂州府衙门来人了。
可他们透露的消息却让吉妈妈震惊的三个魂都跑了两个半。
“两位官差大爷,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耍着我这个老鸨儿玩嘛?!就我女儿那点姿色,怎么可能会被……被敬王殿下……被悬空寺主持大师的关门师弟看重……这话可千万不能红口白牙的乱说……会遭天谴的!”
“我们没事编造这样的谎言,哄骗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老鸨子作甚?”
那两官差脸上的表情看着也十分的不可思议,显然,他们也有些难以置信传说中的佛子敬王殿下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出来。
不过这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办好。
“您的女儿现在已经被恪王殿下送给敬王殿下了,”其中一个官差塞了一荷包到吉妈妈怀里,还顺势用力掐了把她尽管人到中年却依然没有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