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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没让你走,回来!”面具人虽然没有太大声,但这几个字足以让商月停下脚步。
她站在门边,背对面具人,“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赶着睡觉呢。”
她嘴上没有一丝害怕,但是,手心里的汗已经把枕头一角浸湿。
“你很厉害啊,可以弄到那么多的珍贵药材,还让名医火立亲自给你炼药,五王爷给你送药,神通广大啊,从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你说什么呢?我神通广大为什么要让你发现?而且,我是真的不认识你,我已经说了这么多遍了,你是聋子吗?还有我已经忍了你这么多天了,不要再跟着我了!“商月歇斯底里的暴发,她受不了这么**纵了,她受不了这感觉了。
“哈!不认识我?你又忘了当初发的毒誓了吗?还是忘了你是怎么杀了小方的吗?”
面具人面不改色的说,但语气冷的吓人。
“以前的事我统统不记得了,从两个月前我一觉醒来之后,你眼前的商月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她对这个时代的记忆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
商月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理解穿越,就用这模棱两可的话来解释,可是这一番话却让面具人更愤怒,他在听这些话的时候很自然的认为,商月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也不能怪人家偏执,一个传统迂腐的古代人,怎么会想到她是另一个时代来的呢?当然认为他是在找借口,在为自己逃离他找借口。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反正,我真的真的……”
“够了,闭嘴,摄魂蛊你已经解了,无须解释,你好自为之。”
面具人扔下这句话就飞入了星空。
他这是什么意思?放她自由?还是今天到此为止?难道他就这么算了?真是喜怒无常啊。
一阵冷风从窗外透进来,商月打了个冷战,披上一件十分厚实的衣服站到窗边,被面具人那么一闹睡意全无。
已经快子时了,前几天每到这时,萧晔都会来陪她说话,可是现在……
外面一片明亮,按照习俗,新婚之夜,点灯一天一夜。
她轻轻的依着窗户,眼睛看着天空,一轮圆月孤单的挂着,虽然周围有无数的星星,可这正衬出他的孤单。
“我在这里就像这轮月亮,不是吗?孤孤单单的,清清凉凉的,哎呀,什么东西啊。真是煞风景,哼。”
商月“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她就是这样,再怎么伤感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
“小月,那里那里,你看看都没扫干净。”
“小月,擦桌子啊,看看着尘土,都一指厚了。”
“小月……”“小月……”
面对路公公这无休止的碎嘴子,商月一反常态十分温顺利索且没有怨言的照做了,路公公被她这种反常的状态吓到了,停止了碎嘴子,愣愣的看着她忙碌。
“小路子,还有哪里没有打扫干净吗?”商月左手举扫帚,右手拎抹布,满头大汗的看着呆愣的小路子。
路公公眨眨眼,又使劲的掐了一把胳膊,疼的呻 吟了一声,确定这是真的,然后又抹抹商月的额头嘴里念叨着“没发烧啊。”
“小月,你是不是鬼附身了?怎么这么反常啊?”
“去你的,你才鬼附身呢,”商月很不客气的用抹布甩开他的兰花手,“我劳动又有错了?你不是一直都说我什么不爱干活,活脱脱一个懒丫头,馋丫头吗?现在我干活你到说我鬼附身,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路公公抽抽嘴角,才这么一会就现原形了?“吼吼,原来是装的啊,杂家还以为你真的变勤劳了呢。”
商月扔下扫帚,撇下抹布,做出面对大敌的样子,“哎呦嗬!我干活你说我是装的?你皮痒了啊,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话音未落,一把扯开他的拂尘,前几次就是因为他的拂尘差点吃了大亏,这次先下手为强!
“啊!!小月,人家没惹到你吧!”路公扯开嗓子嚎着,满大殿得跑。
“哼,你没惹到我,我就是爱打你,怎么样!”
追啊追啊追啊,从大殿追到院子,跑了半个小时,路公公那副小身板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不,不跑了,我,我跑不动了,你要打就打吧。”
商月半弯着腰,喘着粗气,“跑不动了吧,就你这,你这小身板,还跑?小样吧。”她也没力气了,所有力气都用到了追赶路公公上,好不容易追上了,只能给他几个软拳头。
“没力气了。不打了,唉~~”商月干脆躺倒了地上,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巳时了吧,小路子。”
路公公抬头看看天空,“是啊,喂,你别躺下啊那是石头地,很凉的,快起来。”
商月也感觉到了从后背传来的凉意,拍拍屁股往大殿走去嘴里嘀咕着:“他没来这里,应该在嘉福宫吧。”
路公公没听到她说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背影有点凄凉。
正文 (三十九)选秀风波1
更新时间:2014…7…6 16:12:25 本章字数:2679
日子就这么过着,已经是巳时,早朝早就下了,萧晔去了嘉福宫,刚刚进宫门就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紫鸢,你的琴艺有进步了。”萧晔走进门,嘴里不断的赞美着紫鸢。
紫鸢微微笑着,脸颊微红,“是嘛?多谢皇上夸奖。”
皇上这个词无形间拉远了他们的距离,萧晔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他还是喜欢以前的称呼——晔,甜甜的声音直到心坎。
“朕来坐坐,看看你起床了没,看起来,你的精神很好,正好,我来和你说件事,”萧晔抚着紫鸢的青丝,“母后说过几天给我选秀。”
紫鸢听到选秀两个字耍起了脾气,一把推开萧晔,扁着嘴说:“选秀不就是给你选女人吗?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人吗?现在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紫鸢,我说过只爱你一个人,我没有说话不算话,只是纳几个妃子啊,我娶他们不代表我爱他们。”萧晔用力搂过紫鸢,在她耳边说说着,安抚她的情绪,紫鸢不说话。
萧晔使劲的搂着紫鸢,继续解释着,“鸢儿,朕真的……”
“行了,臣妾明白,要纳就纳吧,臣妾只是耍了点小孩子脾气,皇上多担待,臣妾以后不会了。”紫鸢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却并不痛快啊。
萧晔轻轻的亲吻她的额头,“鸢儿真是善解人意。”
紫鸢不想听什么善解人意,她想听他不会听母后的。可是他怎么会说呢?一来他是皇帝,后宫不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二来,那是他的母后,他不会违抗她的命令。
她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她需要这个皇宫,这个皇帝保护她。
萧晔见她平静了,脸上也没有不悦的神色,稍稍逗留一会,起身往门外走。紫鸢没有松手,拉着萧晔的手,“你又要走?怎么就不能陪我一会?”
萧晔回身又抱住她,“鸢儿,朕有事要做,先回了德圣宫。晚上回来的。”然后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
“咳咳……”只听一阵咳嗽。
“萧煜,嗯,五王爷,三王爷好。”商月看到萧煜条件反射的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先看到了萧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恭恭敬敬的行礼。
萧穆一脸严肃,看他的脸快赶上长白山了啊,“皇上呢?”
“回三王爷,皇上还没回来,请两位王爷稍坐一会,奴婢去给二位沏茶。”商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小路子,你干嘛呢?刚刚死哪里去了?”商月揪着小路子的耳朵开始“说教”。
小路子疼得龇牙咧嘴,扒开她的手,“你先松手啊,我刚刚,刚刚,去……”后面的几个字很轻很轻,商月一个字都没听到。
“什么?”商月怀疑自己的耳朵聋了,他怎么干张嘴不说话啊。
“我说,我去上了个厕所。”小路子揉着又红又肿的耳朵。
商月沏壶热茶,推到小路子怀里,“三王爷和五王爷来了,你把这壶茶送去,一会皇上就回来了。他们在等着呢。”
小路子屈服于她的“淫 威”之下,他这掌事太监居然会怕一个来德圣宫才十天的小宫女,说出去这是有损他的面子啊,但是要是他不照做,他的耳朵就真真是掉了啊。
这几天,商月在和小路子的“交战”中,发现他怕揪耳朵,还有痒痒肉,所以这几天,商月就过上了地主的生活,什么活都交给小路子。
“五弟,那个宫女刚才怎么叫你的名字啊,她……”萧穆悠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