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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外,女主内,古代大家夫妻们,分工很是严谨的,况且外院有不少男仆,郑玉薇见状,脚步倒是有些迟疑了。
“夫君,我去前院不太好的。”郑玉薇犹豫,她这跟以前在娘家小女孩时不同的,当主母的,无要事是不能大喇喇往前院去的,一如她的母亲杨氏。
“你放心,无碍的。”秦立远柔声安抚,他一路早已屏退男仆,只余丫鬟婆子侍立。
夫妻轻声细语一番,两人已至内外院交界的内仪门处,秦立远领着小妻子一连出了三道仪门,抵达前院。
男人领着妻子,直奔他日常处理公务的大书房。
进了大书房,秦立远微笑,低头对妻子柔声说道:“你不是喜欢看书,家里有很多藏书,平日你取来看便是。”
郑玉薇抬目四顾,这大书房宽敞十分,紫檀木书架林立,上面是各种书籍,而且据秦立远在旁介绍,旁边几个大屋子里满满都是各类藏书。
宣平侯府传承二百载,与安国公府一般无二,外书房出皆储存了种类繁多的书籍,由于两家历任家主喜好不同,又各有差异。
郑玉薇自然如获至宝,她兴致勃勃地捡出许多感兴趣的,兴冲冲便要回锦绣堂细看。
秦立远又说,带来带去太麻烦,不若就在外书房看。
郑玉薇迟疑,这也行的,不过会不会太耽误男人处理公务?
秦立远见状马上道,没他命令,闲杂人等不敢进门。
说罢,男人牵着小妻子玉手,转入大书案旁一侧的碧纱橱。
“你看此处可好?”秦立远微笑,垂首凝视小娇妻。
碧纱橱后,放有一张浮雕缠枝牡丹纹紫檀小书案,配一张同花纹雕花圈椅,书案一侧是不大的攒接十字栏架格,而另一侧则是一张透雕花鸟纹的精致美人榻。
这碧纱橱地方不大,里头的家具很新,明显就是按照地方刚打的。
郑玉薇睨了男人一眼,很明显,这地儿是他刚收拾出来不久的。
“那日后我在外处理公务,你便可在里头看书,累了也可小憩。”秦立远柔声对小娇妻说道。
这地儿是大书房最里头的小隔间,原来是设了小榻,让主人疲累时就近休憩的,秦立远让人收拾妥当,仔细看过,今天方带郑玉薇前来的。
平日夫妻一里一外,把隔扇打开,便可遥遥相望,若是需要传唤下属,便将两扇隔扇门关上,外人则不可窥见分毫。
秦立远觉得此法子绝妙,就算不能相望,知道小妻子就在自己身边也极好的。
男人公务繁忙,但他怎舍得娇妻,兼又发现小妻子颇为酷爱阅览书籍,于是他便鼓动她到外书房阅览书册。
郑玉薇扫了碧纱橱里头一眼,见家具样式小巧而别致,墙角立有三足蜻艇腿圆高几,几上有一个汝窑美人觚,上头错落有致地插着几枝刚折下来的嫣粉桃花。
男人准备得很用心。
“嗯,好吧,那我就懒得折腾了。”郑玉薇唇角噙笑,答应下来了,嗯,这就大概是男人特地准备的惊喜了。
男人有此一举,也是舍不得她之故,郑玉薇想到此,心里也欢喜,就不计较他一路上半诱半哄了。
郑玉薇确实爱看书,她阅览古籍之余,夫妻两人多多培养感情也是很好的。
况且,最重要的一件事,家主处理公务的大书房是何等机要之地,一般人是绝不对第二者开放的,包括其妻子母亲。秦立远此举,侧面说明他对爱妻的信重。
郑玉薇很明白,因此心下暖热软和,她微微含笑,这么些年来,不论自己听说还是亲眼所见,从未有夫妻如此。她的父母亲应该可以的,只可惜,她娘家还有祖母在,母亲有所顾忌,从不往外院去。
郑玉薇心中高兴,眉梢眼角自是染上欣喜之意,她微笑仰首,一双美眸瞅着男人。
“我的薇儿真乖。”秦立远薄唇扬起,他看爱妻笑靥如花,也是快活,他随手将身后的隔扇门掩上,展臂搂住小妻子,垂首欺上怀中人比桃花还要娇艳的红唇。
郑玉薇被夫君吻住,秦立远急促的亲吻她有些招架不住,只模模糊糊地想,这奖励也太不搭了。
而且她发现,男人现在动不动就要“奖励”自己一番。
小夫妻躲在碧纱橱处温存了一番,这天开始,只要秦立远在家处理公务,他便要领着小妻子共赴大书房。
而郑玉薇则对大书房藏书亦很感兴趣,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开始了同进同出的日子。
小夫妻偶尔一抬首,一回眸,便能看见对方,这般日夜相处,情感加温,二人之间越发如胶似漆,难舍难离。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小血佩在大书房放着呢!
亲亲们,今晚还有一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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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镂金刻丝提花纹大红锦帐内; 小夫妻俩交颈相缠,呢喃细语,男子温柔的低沉嗓音; 与女子娇娇轻嗔; 时不时就要传出帷帐。
“薇儿”; 秦立远含笑垂首,在小娇妻的玉颊上亲亲细吻,半响,他方柔声说道:“今天我出门; 可能要晚些归家。”
男人的吻很细碎而绵密,碰触在郑玉薇的面部肌肤上,若有似无,她觉得很有些痒,不禁咯咯娇笑,并往后躲避起来。
“嗯; 我知道的。”郑玉薇点头,一边笑一边应了男人。
今天秦立远休沐,但依旧不得清闲,两位长皇子斗争已到最关键处; 只待这两党一崩溃; 便是三皇子上场角逐之时; 秦立远作为三皇子党核心人物,他得抓紧时机布置妥当。
等会,他还需要前往安亲王府; 与一干人议事,这事夫君昨日说过一遍了,她知道。
男人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着托着她的后脑勺,他力道轻柔而坚定,郑玉薇愣是躲避不能,她情急之下,小手捧住他的大脑袋,要把他扒拉开来。
秦立远也没多折腾她,逗弄了一阵子便就势稍离,转战两片粉嫩的樱唇。
小夫妻又闹腾了一阵子,直到外头晨光微熹方罢。
他低头吻了吻小妻子,温声道:“薇儿,你再小憩片刻,我先起了。”
郑玉薇拥被蹭了蹭,点头答应了一声。
秦立远恋恋不舍,只是无法,他翻身而起,洗漱穿衣妥当,回头与小妻子说了几句话,吻了吻她的脸,便出门去了。
郑玉薇懒懒地躺了片刻,方唤人进来伺候。
今天是花宴的日子,她也不能多耽搁,还是起了罢。
丫鬟婆子们鱼贯而入,李嬷嬷抖开一件薄稠中衣,撩起锦帐,将郑玉薇搀扶起来。
李嬷嬷瞥了眼郑玉薇仅穿兜衣的上半身,她粉嫩白皙的光洁肌肤上,或深或浅有一些暧昧痕迹。
一条鹅黄色细小系带绕过玉颈,下头是一件粉色绣蝶恋花纹小兜衣,郑玉薇神色有些慵懒,美眸泛水光,新婚小妇人的柔媚神态从眉梢眼角倾斜而出。
李嬷嬷想到一事,不觉微微蹙了蹙眉,不过她也没多说,子将手上月白寝衣给主子披上,众人簇拥着往屏风后行去。
洗漱过后,郑玉薇张开双臂,良辰美景为她穿上外衣。
今天府里要举办花宴,郑玉薇穿着一扫日常舒适的偏简洁风格,挑了一袭镂金丝折枝玉兰纹玫红色锦缎广袖留仙裙,项上带着赤金盘螭璎珞圈,玉饰香袋悬在腰间,垂落在裙摆处。
郑玉薇行至宝座式镜台前坐下,美景执起玉梳,熟练地为她挽了个朝云近香髻。
良辰打开首饰匣子,郑玉薇瞥了一眼,选了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
李嬷嬷执起步摇,轻轻给簪在郑玉薇乌黑的云鬓上,她手上动作着,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欲言又止。
“嬷嬷,这是怎么了?”郑玉薇开口问道,她从黄铜镜面上看见李嬷嬷神情,有些疑惑。
“夫人,您癸水可至?”李嬷嬷沉吟片刻,方轻声开口问道。
其实郑玉薇癸水至否,这群贴身伺候的人一清二楚,只是李嬷嬷一时想不到该如何说,只好明知故问了。
郑玉薇果然立即明白,她不禁微微蹙眉。
她月事本该昨日便至,可是现下身上仍旧清爽。
这事若是往常便罢,只是现今她刚刚成婚,郑玉薇掐算一番,她成亲日子正是危险期。
郑玉薇身体调养的极好,这事儿向来准时,这么延迟了,就无法不让人多想。
她不禁抬起纤臂,覆在腰腹之上。
真的会这么巧么?
郑玉薇有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