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沈小五真麻烦!每次都玩失踪,爷爷每次都要我去找她!”
提起茗苒,沈逸祺黑着脸,也不知道沈小五发什么疯,最近老是玩失踪!刚才明明看见她在大厅里抱着Happy,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余光瞥向马路边,美眸内溢出丝丝狰狞,沈茗诺走进酒店里。
你死了,我就是沈家唯一的女儿。
沈茗苒,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题外话------
我是好人!
☆、040。尘封的记忆
轰隆!
夏季的雷暴雨总是来得突然,漆黑的夜色中闪出大片炽白,叫嚣着将夜空撕碎。
“有消息了,听说沈丫头又跑出去玩了。”
回到贵宾房,花明爵耸了耸肩,走向落地玻璃旁的沙发那儿,秦少皇一直坐在那里不动,矫健的长腿搭在茶桌上,脑袋后仰枕在沙发背上,双眼闭着,锐利的气场丝毫不减。
茶桌上放着一杯水,水中泡着一部黑色的手机。
花明爵坐到沙发上,“沈老头差点把酒店翻了一遍,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沈丫头说自己要出去玩。”唇角勾起,花明爵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沈丫头怎么这么喜欢跑出去玩?下雨天,她能跑去哪里?”
狐眼望向窗外,夜空中翻滚着巨浪般的乌云,一场大暴雨随时爆发!
男人仰首的姿势纹丝不动。
花明爵等了一下,悦目的手探向水杯。
“花老二,你也想出去玩?”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性感的磁性,抬起脑袋,狭长的鹰眸锐利逼人。一眼扫过来,有种被他凌迟的感觉。
花明爵笑了笑,刚坐好,一只棕黄色的小狗狗蹿了进来,直冲到秦少皇脚边,“汪!汪!汪!”丢下口中的碎步,小狗狗死死地咬住他的裤脚,用尽全力将他拖起来。
“有血。”
花明爵踢了脚小狗狗带来的碎步,上面明显沾着血迹。
轰隆!
乌云滚动的夜空闪出大片炽白,暴怒的雷声让大地颤抖。
郊区昏暗的马路上,一辆车身花俏的车子驶到马路边停下,旁边紧挨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三男一女从车子上下来,高挑的女子走在前头,上翘的眼眸里一如既往地带着高傲。
“大姐,那丫头太吵了,我们给了点东西她吸,把她弄晕了。刚才用她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说她自己出去玩了,沈家的人今晚应该不会找她。”
“有没人看见?”
“没有,我们原本以为要等到宴会结束,她才会出来。没想到宴会还没开始,她自己就跑出来了,有个兄弟被她身边的狗咬伤。”
一个流氓走到高挑女人身边,把茗苒的手机给她。带着高挑女人来到面包车旁,后座的车门敞开,穿着长裙的女孩倒在车椅上,头发凌乱地披散,清秀的眉皱起,表情痛苦,挣扎着要睁开眼睛。
毕竟是沈家小姐,几个流氓也不敢让她晕死过去。那些东西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高挑女人扫了茗苒几眼,打量四周一圈,“把她丢在这里。”
几个流氓七手八脚地将茗苒抬起来,丢在地上。
“唔。”女孩子吃痛地咬唇,脑袋扭了扭,开始有了些意识。
几个流氓有点怕,“大姐,我们把她丢在这里就可以了?万一沈家查出什么,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看见你?”
“没有!”流氓连忙摇头。
“那就得了。”高挑女人蹲在地上,轻蔑般盯住茗苒,忽然,拆开手机,黑色的电池丢到地上,手机壳也被扔开,“哐当”的响声让茗苒皱了皱眉,吃力地睁开眼,一个人蹲在面前,涂抹着艳丽指甲油的手在眼前晃动。
茗苒想看清楚她是谁,脑袋却一阵强烈的晕眩,辛辣的异味刺激着神经。视线再度变得迷糊,浑身好像被栓住。
“走!”
女人的声音响在头顶,蹲在身前的人站起来!茗苒咬紧牙,使出最后的力气扯住她的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将她抓走?!
“放手!”
高挑女人意外地怒了,用力扯开茗苒,指甲掐着她娇嫩的手腕,使劲一扯!
啪!
戴在手上的饰品链子被扯断,大颗大颗的珠子飞溅到马路上,流氓们惊恐地去捡。
“臭丫头,不知好歹!”揉了揉发痛的手腕,高挑女人神色一凶,抬脚就踩在茗苒的脚踝上,看着她痛得蜷缩起来,高挑女人表情微扭曲,加大了脚劲。
“嘶!”迷迷糊糊的女孩痛出声,小拳头拽紧。
“大姐都捡好了,快走吧,就快下大雨了!这条马路平时没什么人,今晚有这丫头受的!”
高挑女人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藐视着缩在地上的人,“走!”一声令下,带着数个流氓离开。
随着车子的灯光驶远,郊外的马路恢复死寂,“轰隆!”骤然,震天雷鸣撕裂鼓膜,乌云卷动间,狂风大作,冰冷的湿气让人感到不安。
啪。
清脆的响声让茗苒皱了皱眉,紧接着,密集的大雨疯涌而下,溅起的水珠拍打在她脸上,意识清醒了几分。咬牙睁开眼,茗苒撑起身,“嘶!”
脚踝巨痛,红肿了一大片,足足隆起一个小包!
环视四周,倾盘大雨的马路上黑漆漆的,别说车子了,恐怕连会走会跳的生物都没有!哪群人到底是谁,将她带走这里,既不求财,也不要命,纯属是想虐待她?
敞开拳头,一颗绿色的大珠子躺在掌心上。不过这些珠子太常见了,大街上随处可以买,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眼见雨势越发汹涌,茗苒必须自救!忍着剧痛站起身,马路的左右两旁都没有灯光,也不知道哪边才是市区。手机被雨水淋湿,无法联系任何人,唯有靠运气了,说不定能遇上一辆车子。
今晚的暴雨特别猛,雨水砸打在身上,痛得像冰雹一样。为了出席宴会,茗苒只穿了一件长裙,冰冷的感觉和游轮上的冷冻室差不多,但最起码她现在能走路,可以自救。
不知走了多久,脚伤早已麻木,茗苒抱肩哆嗦着,马路上还是没有半点亮光。咬紧牙,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终于,耀目的车头灯从前方驶来,茗苒一喜,一瘸一瘸的蹦到马路上。
橙黄色的车头灯张开血盘大口,巨大的车子直冲过来,车厢里,司机拼命扭转车盘,眼底的惊恐越发清晰。
——小苒,小心!
清越的男声从尘封的记忆里响起,逼真得让茗苒打了一个哆嗦,发愣地看着小轿车从身旁极速驶过,碾起的雨水溅到身上。
猛地一睁眼,纷扰的雨水声灌进耳中,小轿车毫不停留地驶远了,四周恢复漆黑。茗苒僵在原地,捂住脑袋,皱缩的瞳孔里挤出惊恐。
是谁……
刚才是谁!
------题外话------
嗯,我要解释一下,小苒尘封的记忆是个关键,关乎到大哥哥的“幸福”,咳咳,所以,我必须要写下去,呜呜。
☆、041。夜雨,木屋,迷乱(二更)
夜幕下,密集的狂风烈雨扰乱了视线,偶尔蹿出的炽白轰雷将夜空撕得粉碎。
秦少皇驾车,一路从皇庭酒店驶到郊区马路,半个人都没有看见。车上的小狗趴在车窗上,黑溜溜的眼睛里泛着泪光,拉耸着耳朵,“呜呜”地抽咽。
忽然!小狗挺直小身子,对着车窗外面大叫起来。秦少皇随即刹车,抱着小狗下了车,把它放在地上,小狗当即冲进雨幕里,跳下了马路边的小斜坡,蹦到农地上,“汪汪!”大叫着一路奔跑。
大概跑了一段小距离,这才看见前方亮着一点微弱的灯光,在暴风雨中若隐若现,估计是附近的农民搭建的临时休息点。
小木屋内透出橙黄色的灯光,木板在狂风中“咯吱”作响,浑身湿透的女孩子坐在墙角处,身上盖着一块破布,湿刘海凌乱地拨开,靠着木墙,呼吸均匀地闭着眼睛,小脸上透出浓浓的疲倦。
“嗷呜。”
阻止小狗继续大吠,秦少皇走到她身旁,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大手探在她冰冷的额头上,没有发烫,只是单纯地睡着了。
浅色的长裙湿透了,紧密地粘在娇躯上,隆起的精致锁骨上滑动着一滴雨水,顺着沟壑滑进了里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嗷呜。”小狗走到她脚边,咬起裙子,舔了舔红肿的脚踝。蹲坐在地上,黑溜溜的眼睛瞅住他。
秦少皇脱下外套,盖在茗苒身上,见过她的脚伤,必须要见医生。
“……大概什么时候……带上消炎药。”
半梦半醒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