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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先嫁,可以先定亲啊!”
柳氏肯定摇头拒绝。
好不容易从火坑出来,她希望舒薪在家舒坦两年再说。
王氏见状也不再勉强,笑笑作罢,恰好舒薪端了豆浆进来,王氏又乐嘻嘻的喝豆浆了。
舒薪看了一眼,转身出去看修房子,顺便看看豆浆喝光了没,锅里还有一些,打算再添一次,剩下的就拿来做豆腐了。
三阿爷那边要送一些过去,虽然三阿爷、三阿奶在赵包头做饭的地方帮着做饭,但只管午饭、晚饭,早饭得自己解决。
舒薪出了家门,才一个上午下午光景,屋基早已经挖下去很深,已经开始用泥土敲墙,这样子下来,三五天应该能修好这房子。
本来准备找舒佑康做床的,不过舒佑康跟着袁氏、舒佑仁去了县城,还没回来,舒薪打算找人买做好的,四张床,五个衣柜,小桌子、凳子七七八八算下来,也得不少,舒薪还没想好问谁买。
亦或者去镇上。
“阿薪,想什么呢?”虎子走到舒薪身边,笑的露出了白牙。
这才做了一天活,虎子就晒黑不少。
“豆浆都喝光了吗?”
“都喝光了,大伙让我来找你呢!”
“那你把桶子拿回来,锅里还有,我再舀一些过来!”
“好!”
虎子拿了桶子跟着舒薪进了厨房,舒薪舀了一桶子让虎子拎出去。
舀了一些装到罐子里,等着给村长家送去,余下的给做了豆腐。
舒薪自己家吃不了多少,便给了王氏一块拿回去,又给了赵包头一些,让他拿回去添个菜,又装了两块亲自送去了村长家。
村长忙着老族长过世的事情,牛氏欢喜的接过了豆腐、豆浆,忙倒了给女儿喝,看女儿满足的样子,牛氏满心欢喜。
“阿薪,你家新房子修好,就要住进去吗?”
“嗯,本来想找大哥做床、柜子什么的,可是大哥不在家,我打算着外面买!”
牛氏略微寻思,“你大哥当初跟师傅学,有几个师兄弟做的也不错,要不问他们买?”
“嫂子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要怎么联络?价格如何?”舒薪连忙问。
“你放心,你大哥的师兄弟性子都极好,价格不会太贵,你要是打算问他们买,我便托人去说一声,你需要什么都准备好,过两日拉过来!”牛氏说着又怕舒薪不放心,“你放心吧,木头肯定给你选年数大些好的,保管几十年都好好的坏不了!”
“多谢嫂子,到时候请嫂子吃饭!”
“跟嫂子还客气,我给你拿几株黄瓜、丝瓜,茄子也拿一些回去!”
舒薪本想拒绝,牛氏却瞪了舒薪一眼,“不许拒绝,不然下次你来,我不给你开门!”
舒薪笑了出声。
等牛氏装了黄瓜、丝瓜、茄子出来,说了一会子话才离开村长家。
一个人走到高处,舒薪朝老族长家看去。
那边人来人往的搬着东西,舒薪心里有些难受,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阿薪!”
舒薪闻声扭头看去,是村长拿着蜡烛,温和的看着她。
“村长大伯!”
“你在这里做什么?”村长疑惑问。
“我……”舒薪犹豫,想了想才说道,“村长大伯,我能去族长家吗?”
族长错愕了一下。
“你自然可以去的,不过你这身衣裳过去不太适合,回去换一身素些的,就过来吧,族长对你、对你们家也帮衬不少,你去送送他也是应当的!”
舒薪重重点头,“我先回家去换衣裳!”
“去吧!”
舒薪拎着篮子往家走,路过村子时,听到人议论沈多旺进山去,听了一耳朵却没多想。
这个沈多旺就是她要找的人……
第70章 ,气死舒婆子
回到家,和柳氏说了,快速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裳,头发也梳成了麻花辫,前往老族长家。
老族长几个儿子见到舒薪过来,不免感叹一声。
一个孩子都知道过来吊唁,舒家到现在一个人都没过来。
“去给老族长上柱香,磕三个头吧!”村长把香给了舒薪。
舒薪接过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三礼,又磕了头,把香插到香炉里,想着那个帮着她们一家子脱离苦海的老者,微微红了眼眶。
不管曾经多辉煌,会强势,死后也是一捧黄土。
有什么比活着时,和家人在一起,一家子安安乐乐的好。
舒薪到底是女孩子,洗洗涮涮也用不上她,村长就让她先回家。
等老族长出丧那日,过来吃饭就好。
舒薪回了家,心情有些低落,一个人坐在台阶下,看着天空发呆。
柳氏走到舒薪身边坐下,“怎么了?”
舒薪看了一眼柳氏,摇摇头不语。
她想爸爸妈妈,想朋友,却也知道,回不去了。
再一个回去了,这一家子要怎么办?
说她多愁善感圣母心也好,无事呻吟也罢,她对这一家子是有感情的。
柳氏伸手抱抱舒薪,“别多想,那些人与咱们没关系,不管他娶谁,将来生几个儿子,咱们也不要去在意,只一心过咱们的日子就好!”
就连曾经,她觉得十两银子都好多好多了,如今几十两拿在手里,除了觉得底气足了之外,也没别的感觉。
至于舒阿木,虽然和离才一个多月,却似乎过去了许久许久,她甚至都想不起他的样子,说起来都有些可笑。
“娘说的是,我听娘的!”
舒薪深深吸了口气,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
舒家的闹剧依旧没结束。
一屋子、一地的狼藉要收拾,可几个媳妇一个都不动,老子娘是决计不动手的,最后就只剩下舒阿城、舒阿山、舒有田三兄弟,里里外外打扫、洗刷,忙活了一番连口热水都没得吃。
更别说晚饭了。
这家里没米、没水、没盐的,舒阿城只得套了马车问舒婆子拿了钱去镇上买,等买回来做了吃好都半夜三更了。
这一次舒阿木娶亲,别说喜气,倒是处处都是晦气。
只不过大家都憋闷在心里没说而已。
经过一夜,区氏就想的很明白,她要回镇上去,舒阿木自然也答应,但现在去总归不太好,所以要在家住上十天半月的才行,区氏只得温柔的答应了。
天气热的很,老族长下葬的日子却拖得比较长,要到七月份才行,原来是老族长的学生、朋友也要去送讣告。
最后一合计,先把老族长下葬,灵堂还设立着,人来了也好吊唁。
下葬的日子是在二十七。
柳氏不好出门,便由舒薪去。
舒薪到了老族长家,牛氏就拉着舒薪坐一桌,便是就是舒家一家子,舒婆子从看见舒薪起就开始咒骂,舒薪权当没听见。
今天是老族长的日子,她不能惹事。
舒婆子不依不饶,最后坏的还是她自己名声和女儿、孙子、孙女的婚事。
如今她们是两家人,被骂几句,她又不会咋样。
但舒薪不语,别人却是看不下去,少不得安慰舒薪几句。
又去对舒婆子说道,“我说伯娘,今日可是老族长的大日子,你这般念念叨叨的,就不怕把老族长气着?”
“我念叨我的关你什么事儿!”舒婆子不悦怒喝。
“是不关我什么事儿,但你别急了,今日是在谁的地盘上,你那两个女婿是厉害着不假,可老族长的儿子在县城那也是富裕人家!”
舒婆子冷哼一声,心生忌惮,到底不敢再多言。
可村子里几个嘴碎的媳妇、婆子却在一边说起来了。
“也不知道这舒婆子得瑟什么?她那镇丞女婿那日为什么跪在醉仙楼门口她难道不知道?这次舒阿木成亲都没来,我想着要不了多久,舒缎儿定会被休的!”
“谁愿意有这么个娘家啊,舒缎儿真是倒霉!”
“就是就是,我要是那舒婆子,别说出来招摇过市,还是在家安稳待着为好!”
舒婆子听得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贱妇说谁呢?”
几个婆子、媳妇那也是厉害的,当即有人应声,“谁应声就是说谁!”
“你个贱妇,老娘撕了你!”舒婆子咒骂一声,就扑了过来。
可这几个婆子、媳妇素来抱团,舒婆子扑过来,几个人便拉扯着舒婆子又是掐又是拧。
“哎呦、哎呀!”
舒金枝吓得脸色发白。
韩氏、赵氏就那么看着,不劝也不上前帮忙,许氏有心想上去帮忙,可她害怕,那几个婆子媳妇看着好厉害的样子。她不敢。
舒雪梅、舒芳菲、舒宜慧也急,可她们就没见过这样子的场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