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的父亲呢,那个时候在做什么?
只顾着自己。
“娘,咱们千万要小心他!”舒芩又说道。
如今她也不怕柳氏心软。
过上了好日子,谁还想回到曾经去。
她不想,柳氏自然也不想。
“让人盯着他!”
“嗯!”
舒阿木连着好几天来舒府门口要见柳氏,柳氏为此烦的很。
心情也十分的不好。
弓宴瞧着担心柳氏,“要不我去收拾他一顿,把他丢出榕城去!”
“可千万别,他如今是一个人来,还是有后手咱们都不知道,且先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再看两日!”
只是不曾想,几日后,舒阿木忽然跪在了舒府门前。
“春娘,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娘几个,如今我知道错了,春娘,求求你原谅我吧!”
舒阿木一语激起千层浪,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毕竟这是梁王府世子妃的娘家。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是世子妃的父亲……
第一日,柳氏没理会。
舒阿木也是早上来,晚上回去。
如此几日,榕城到处都在传。
“那是世子妃的父亲?”
“是啊,世子妃发达之后,就不理会这父亲了!”
“真是猪狗不如啊!”
“胡说什么呢,这是梁王府的世子妃,哪里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议论的!”
“可这是亲生父亲啊,真能不管?”
“如今世子妃可不在榕城!”
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好的坏的。
柳氏得知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来人,去给我准备盆水……,不,准备一盆子马尿来!”
舒阿木不要脸,今日大家都别要脸了。
想毁了她柳氏可以,但是想毁了她几个女儿,休想。
荇非慢慢走来,“夫人不可!”
“荇公子……”
荇非住在客院,几乎不出来行走。
柳氏见到他,也是颇为意外的。
“看夫人这般气愤,我倒是有一计……”
荇非在柳氏耳边低语片刻,柳氏顿时明白过来,“荇公子,我这就去办!”
那紧闭多日的大门终于开了。
舒阿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却见柳氏一身素雅的衣裳走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的看着舒阿木,“舒阿木,你今日是不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你才罢休?”
“春娘,你为什么这样子说,我是爱你的!”
“呸……”柳氏怒喝一声,“舒阿木,你不配说爱这一个字,你这般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人,又怎么配说爱!”
柳氏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直流。
本就是娇弱美人,这样子一哭,让人更是怜惜三分。
“各位街坊,我一个妇道人家,本不应该这般尖锐,可是这舒阿木真真是欺人太甚,他以为这是榕城,他做下的恶事无人知晓,就可以随意拿捏我们娘几个,我一个妇人,坏了名声不要紧,但今日我绝对不能让他坏了我几个女儿的名声!”柳氏说着,哭的越发伤心。
不少人正等着看热闹呢。
且这周围还越来越多的百姓。
指指点点。
舒阿木跪在地上,想要起身。
柳氏却开了口,“舒阿木,今日,你是应该跪着的!”
“春娘……”
“因为这是你欠我们,欠我们娘几个的!”
舒阿木没来由有些慌乱。
刚要说话,柳氏却让几个婆子捂住了他的嘴。
柳氏才哭泣着低语,“各位街坊,我与此人,曾经的确是夫妻,且有五个女儿,一个儿子,我怀着最小的两个孩子,还要为家里十几口人洗衣做饭,我们娘几个吃不饱,穿不暖,我大女儿差点被他那狠心的母亲打死,而他呢,则和一个寡妇鬼混,为了和那寡妇成亲,回到家里不问缘由把我女儿打了一顿不说,连我和几个孩子也打,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七个月,被他打了一顿,更是心灰意冷,便请了族长、村长来与他和离,他把我们娘几个直接撵了出去,分文未给,一粒米也没有,更表明从此和我们娘几个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而我那最小的两个孩子因此早产,我最小的女儿还成了痴傻,与他那一顿打不无关系!”
“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他却和那寡妇双宿双飞,很快成了亲,从此我们也就是真真正正的断了关系,这个人他亲爹娘过世,他就在镇上都没有回去,而我却带着几个孩子去送了两个老人最后一程,我不知道他如今跪在这里想做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没安好心,因为他让他妹妹做了云州龄江府廖知府的妾室,而这廖知府当初贪赃枉法被世子爷责骂过,如今这人到了我这舒府门前长跪,真真是居心不良!”
柳氏说着,朝看热闹的百姓微微福身,“我柳氏行的端、站得直,这些人小人趁着世子爷、世子妃不在,就到我这里来闹事,以为拿捏住了我,就拿捏住了世子妃,其心可诛!”
“若是各位不信,我这里有当年的和离书!”
柳氏说着,打开了和离书,让老百姓们看。
舒阿木惨白着脸。
他没想到,多年不见,柳氏竟这般厉害,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我能证明,她所言都是真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多个同样衣裳的年轻男子。
------题外话------
还有二更
十点三十更新好
‘今天去医院了
第316章 ,体力好(2更
舒佑仁朝老百姓们抱拳行礼,“小生姓舒,字佑仁,正是来自云州龄江府下台丰县丛合镇舒家村,我父亲是舒家村村长,这位夫人是舒家村村民,而这个男人曾经确实是她丈夫,但后来和离了,更是老死不相往来,小生能证明,她所言都是真的!”
“我们也能证明,佑仁所言属实,佑仁确实来自丛合镇舒家村,和梁王府世子妃是同乡!”
跟着舒佑仁来的人异口同音为舒佑仁证明。
舒佑仁看着柳氏,“婶子!”
柳氏看着舒佑仁,“佑仁,你怎么在榕城?”
“我来榕城书院读书啊,我早些日子递了贴子,只是婶子不见任何人,也就没见到!”
“都是婶子不好,要是知道你来了,定请你来家里吃饭的!”
“婶子不必自责,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整个丛合镇以及整个台丰县,大家都是知道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那些人以为时间过去多年,很多事情别人都不知道了,殊不知那等不要脸皮的事情,早就遗臭万年!”
舒佑仁说着,看向舒阿木,才对柳氏说道,“婶子不必为了这等恶心之人解释什么,还是回家去吧!”
“你和你的同窗们有空也来府里玩耍!”
“下次一定来,今日就算了,婶子,告辞!”舒佑仁笑着拒绝。
今日他还有事情。
只是恰好路过,看见了这一出。
柳氏曾经是什么样子的,舒佑仁并不知道,因为他那个时候也是浆糊一样,脑子都是糊涂的。
但是今日的柳氏,让他看见了舒薪的样子。
那个他放在心里,永远永远都不敢示人的女孩子。
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让人知道。
他是那么的爱着她。
无关身份,只因为那第一眼的触动,她带着他从沉睡之中醒了过来,完美蜕变。
“佑仁,记得一定要来家里玩耍!”柳氏对着舒佑仁背影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舒家人,回到了有朋友的日子。
生活虽然简单,但是安稳。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被几个婆子挟制住的舒阿木,“别来闹了,我不想理会你,也不想见到你,这一次你闹,我不跟你计较,若是下次你再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柳氏说完,转身就走。
几个婆子松开舒阿木。
舒阿木瘫软在地。
“呸!”
有人吐了舒阿木一口口水。
是一个胖妇人。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舒薪的身份不难打听,这榕城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一番传下来,舒薪身世几乎整个榕城都知道了。
不过舒薪成了一个坚韧不屈,带着家中弟弟妹妹把日子过起来的好姑娘。
又有人说起那番薯粉、笋干也是舒薪想出来的,却教给了舒家村、沈家村人时,更多人露出了佩服的眼神。
而舒阿木回到客栈,就被人用麻袋套住,拖出了客栈,狠狠的打了一顿。
打的他浑身骨头都断了,喉咙也被捏碎,然后丢在了乞丐堆里。
柳氏站在大厅里,看着弓宴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