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婶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便是和叔也跪了下去。
他本就是个老实人,劈柴提水他都做的极好,可眼力见不行,又不太会说话。
忠叔、忠婶也恍惚明白过来。
沈多旺还没往舒薪有孕上面去想,“夫人的饭菜最后被谁吃了?”
声音又冷又病,似冬天呜咽上吊着的冰凌子,又尖又锐。
“是,是奴婢吃了!”忠婶说着,身子顿了顿。
自觉在沈多旺面前,她是不一样的,不用像和家人一样下跪。
沈多旺又气又怒又恨,抬起一脚,将忠婶踹飞了出去。
忠叔想要搭救,也被沈多旺一掌打飞了出去。
两人几乎同时摔在了地上。
“嗷……”
同时吐了血。
眸中顿时惊恐万分。
惊恐、害怕、忌惮、慌乱交织,两人强撑着跪在地上。
“老爷……”
沈多旺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不远处新玉、和美吓得脸色发白,躲在柱子后大气不敢出。
沈多旺却是发现了她们。
“你们过来!”
新玉、和美瑟瑟缩缩上前,浑身都是软的,跪在了和婶、和叔面前。
“你们知道夫人病了吗?”沈多旺沉声。
和美、新玉连忙摇头。
沈多旺对她们亦是失望万分。
沈多旺不欲多言,转身回了屋子,甚至没叫他们起身。
先是冲洗了一番,换上干净衣服,又把自己和舒薪的衣服洗了,晒在天井里。
才坐在床边,拿了扇子给舒薪扇风。
有了风,舒薪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家里有药,沈多旺却不敢给舒薪吃,越是在意,越不敢胡来。
又想着有人拿布巾敷头,连忙去浴房那边准备了温水,浸湿了布巾,拧干后拿来放在舒薪额头上。
舒薪喟叹出声,“舒服!”
她其实并不头疼,也知道沈多旺回来了,就是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
她是病了。
发烧!
想不到吃好喝好睡好,什么都不干,居然也会生病,果然还是缺少锻炼。
夏神医来到沈多旺家时,进了大门,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人,顿时心一紧。
黑衣人领着夏神医朝后间屋子走。
对于跪在地上的人,是一眼都没看。
这些人,真是不知所谓。
夏神医倒是偷偷看了一眼,其中两个还受了伤,顿时敛眉走了过去。
“将军,夏神医带到了!”黑衣人说道。
“嗯!”
沈多旺应了一声,起身出了屋子,对着夏神医说道,“红线呢?”
这般慎重,夏神医忙打开药箱拿出了红线,沈多旺牵着一端进了屋子系在了舒薪手腕上。
夏神医忙认真的把脉。
“咦……”夏神医惊呼了一声。
忙起身说道,“将军,小的可否进屋子给夫人把脉?”
沈多旺一惊,“可是有什么不妥?”
“小人不敢肯定,所以要亲自把脉!”
沈多旺沉默片刻,才轻轻的落下了蚊帐,把舒薪的手拿了出来,“进来吧!”
“是!”
夏神医进了房间,微微扫了一眼,一水的黄花梨木打造的家具,大气的很。
屋子里一股子香,十分好闻。
贵妃榻上两个四四方方的靠枕,其中一个上面绣了两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好诗!
夏神医心里赞了一声,
拿出了脉枕,沈多旺就把脉枕拿了过去,放在了舒薪手腕下。
心噗通噗通直跳。
沈多旺很紧张。
怕舒薪生了大病。
做在床边,手紧紧的握拳,因为太用力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夏神医忐忑不安,坐在凳子上给舒薪把脉。
手指搭在舒薪手腕上,心中已然有数。
但又怕自己错了,忙道,“不知道能不能打盆水给我洗洗手!”
“可!”沈多旺沉声。
黑衣人立即去打水,沈多旺又加了一句,“准备温水!”
用冷水洗手,到时候搁在舒薪手腕上,也是冷的。
立在小厅的黑衣人错愕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很快打了温水来,夏神医洗手后继续给舒薪把脉。
这期间,尽管心中惊涛骇浪、忐忑不安,沈多旺一句话没说,一个字没问。
夏神医收了手,刚要开口,沈多旺连忙出声,“等一下……”
------题外话------
下午还有更新
我也不知道几点,因为一个字没有,要写
如果有错别字,我和银子修改过了,请原谅我们没找到。
再一句,月票啊……
让我摸着你们的良心问一句,你们捂在兜里不心痛吗?
第175章 ,做爹了哈哈哈(3更
站起身扎了马步,深深的吸了口气,沈多旺才一本正经强作镇定低语,“现在说吧!”
夏神医错愕了一下,忙起身抱拳行礼,“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脉象如盘走珠,是喜脉!”
“喜脉?”沈多旺还不知道喜脉是什么意思。
“是的喜脉,夫人已怀孕一月有余!”
怀孕一月有余。
沈多旺脑子里轰一下子炸开,脑子里只有这几句话。
喜脉……
有孕……
舒薪有孕了。
后知后觉的顿悟,他要做爹了。
“此话当真?”激动万分的揪住了夏神医的衣襟,“你所言当真?”
夏神医深吸一口气,“千真万确!”
真害怕,沈多旺把他给掐死了。
沈多旺忽地哈哈哈大笑出声,太激动,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却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傻傻的笑着,“我要做爹了?”
“我居然要做爹了!”
从不可置信到相信,从震惊到狂喜。
黑衣人立即要去扶他。
沈多旺笑着摆手,“不用,不用!”
一个翻身,深深吸了几口,只是那浑身的喜意怎么都压制不住,才问夏神医,“夫人她有些发热,我这里有些药丸,你看看能不能服用!”
沈多旺到一边柜子拿了几个瓷瓶出来。
仔细看了看放回去了些,留下了三瓶,递给夏神医,“你看看哪个好用?”
“是!”
夏神医先是打开了一个药瓶,一股子清香传来。
香气扑鼻,一闻就知道是极好极好的药,让他来配制,不一定能配制出来,更何况药材年份也是一大难题。
“这个便可以的!”夏神医说道。
“怎么服用?”
“一次一粒,一日三次,这药极好,一粒下去,夫人便会退热,等热退了!”
沈多旺颔首,“你回去吧!”
“是!”
夏神医应声出了屋子。
沈多旺才欣喜的在屋子窜了好几圈,兴奋的去打了热水来给舒薪擦了手腕,又去弄了温水给舒薪服药。
一切做好,汗水已经湿透了背脊心。
沈多旺坐在床边,看着舒薪呼吸平缓,轻轻摸摸她的脸,笑了起来。
鼻子有些酸。
沈多旺捏了捏鼻子,抹了一把脸。
“嘿嘿嘿!”傻笑一阵,平复了心情。
又觉得舒薪真是太伟大了。
“阿薪,谢谢!”
孩子,他的孩子。
舒薪和他的孩子。
真好!
他又多了一个亲人。
外面还有人跪在院子里,等着他去处理。
沈多旺起身走了出去,几个人都还跪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钱忠,你们夫妻俩去收拾东西离开吧,我们之间,再也谁也不欠谁了,就当我从未救个你!”
“将军!”钱忠惊呼。
以往,沈多旺都是敬称他一声忠叔。
他也发誓要效忠将军的。
且如今这般,等于是驱逐。
他们虽有本事,可举目无亲,又该去何处?
沈多旺深吸一口气,看向忠婶,“你可知道,夫人病了,不止病了,还有了身孕,我回来的时候,你正在夫人的摇摇椅优哉游哉,屋子窗户关的紧紧,床上蚊帐落下,她病的迷迷糊糊……”
“你武艺不俗,会听不到她不适的呻、吟?会不知道她生病?会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种种加在一起,说明你压根没上心,没把她放在眼里,所谓视我为主,也不过是嘴巴上说说,心里压根不是这样子想的,或许在你心里,周欣苑、忘忧跟你们更亲近!”
“不是这样子的,将军,老奴……”忠婶急于解释。
沈多旺却摆摆手,“走吧,别往自己弄得难堪,让我派人把你们丢出去!”
忠婶还想说什么,忠叔已经起身上前扶住了忠婶。
“走吧!”
所有的情份都没了。
舒家村那边的宅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