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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了一会没有预期的效果六郎也就不演了,笑眯眯的讨饶:“生气啦?别生气别生气,都是俺不好,俺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简直是拿这个一会三十岁一会三岁的人没办法,江秋意气结,却也只是戳了戳他的脑门就原谅了他。
他俩正在里头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呢,外头的就有小声的议论声响起来了。
“老赵,刚刚六郎是不是嗷呜了一嗓子?”
“听着像。”
“这,难不成是伤口撕裂了,咱要不进去看看吧!”
“别,别,你傻呀,非得伤口撕裂才能叫唤啊,他俩现在正你侬我侬的,你进去了撞见了不该看见的该咋整?”
“啊,你,你说是六郎和秋小哥在,在……可他俩都是男的呀,两个男的怎么,怎么?”
“嘘!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哈!这没什么的,此地离大燕近,邺城里头也有不少男子偷偷摸摸相好的,你别跟那乡巴佬没见识似的。权当是一种兴趣爱好了,有人贪杯有人贪吃,有人喜好男色,这很正常的。”
“这,这……六郎那么勇猛,看起来不像是好那一口的呀!”
“六郎勇猛,你没见着秋小哥娇小么,所以说他俩才能凑成一对啊,总得有一个是攻,一个是受……”
“走走走,咱别说了,咱还是走吧!”
要不是被六郎死死的捂住嘴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江秋意就要冲出去跟人解释清楚了。
好容易等到人走干净了,谢六郎才放开江秋意。
“你傻呀,他们都误会了你干嘛不让我出去解释清楚?”
“大秦铁律,女人进军营是要鞭挞的。你出去怎么解释?告诉他们你是俺媳妇儿,误会是解除了,可你就要挨鞭子了!”
“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误会你,你的名声怎么办?”
“这你还真是冤枉他们了,当兵的只在乎自己的同袍上了战场会不会腿软,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一块出生入死,谁关心你是喜欢睡男人还会喜欢睡女人?”
“那,那要是传出去叫外头的人知道了,你不是要当大将军吗?一个断袖情深的大将军,总归不太好听吧?”
“等俺真的当上大将军了,你都不知道给俺生了几窝小娃娃了,还不足以证明俺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吗?”
“你!呸!谁要给你生小娃娃了,你自己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娃娃!”
“胡说,要不是你非不愿意,俺早就当爹了,大把跟俺一样岁数的男人当爹的!”
谢六郎说的十分憋屈,活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江秋意被他搅和的头晕脑胀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对啊,不是说好了做姐弟的吗?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这么突飞猛进了?
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怔怔愣愣的江秋意,被谢六郎一拽就跌进了他的怀抱里,挣扎着想离开,他却不哀嚎了,只吸溜了几声疼的龇牙咧嘴的就让江秋意老老实实的不再动弹。
“咱不去想那些你多大啊,俺多大这些有的没的,顺其自然好不好?你要知道,自打俺将你买了回来,在俺心里你就是俺媳妇了这辈子都是,俺会一直等到你打开心结真的愿意给俺当媳妇,只要你有一丁点的不愿意俺都不会强迫你的。”
江秋意想翻个白眼给他,说的好听,你丫的上下其手摸来摸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讲道理的。不过她也想起来,六郎闹归闹,当真没有怎么勉强过她,到现在不过亲亲嘴,隔着衣服摸摸胸口,搂搂抱抱,也没干多大坏事。
好几次差点没蹦住将她彻底拆吃下腹,可她眉头一皱,六郎就停下来了。其实他天生神力,真的想干嘛江秋意是拦不住的。可他没有,他知道自己心里还是介意他俩的年龄差距的。
第288章先去见李贯宇(三更)
离开土城的时候六郎执意相送,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却还是不适合骑马,江秋意就和他坐了马车,许是昨天嘱咐的话说的太多了,今天马车里安静的吓人。
一直到送进了邺城,六郎才坐了马车回去。他如今暂代土城守将之职,轻易是不能离开的。
很奇怪,这一趟的离别他们都没有泪流满面,反而灵台清明。
和死亡相比,别离就像小儿戏似的,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回程不像来时那么疲于奔命星夜兼程,石屏那边有司徒律津照应着,什么事都不会有,所以江秋意很放心地沿途考察了南秦的风土人情。
走到哪儿吃到哪儿玩到哪儿,乐不思蜀到应都忍无可忍,差点没拿剑驾着她赶路了。
这段时间朝堂上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面上太子因御下无方又先斩后奏激起民愤,实则却是迫于魏氏为首的几大门阀贵族的压力,皇上将太子贬为“安王”,连带着长安城里支持太子的朝臣们都受到了牵连,被贬的被贬,发配的发配。
禹王因为献上了祥瑞深得皇上器重,太子执掌的礼部,吏部便到了禹王手中,后宫之中,代掌凤印的皇贵妃隐隐有入主椒房殿之势。
而梁王本来形式一片大好,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失了君心,被皇帝到处打压,可打压归打压,六部之中除了礼部和吏部给了禹王,其他四部还是稳稳的掌握在梁王手里的。
太子曾经掌管的长安府,训练的羽林郎,还有守卫皇宫的禁卫军,全都回归皇帝手中,这三方互相制衡,远在北秦的太子殿下虽然失去了储君之位,却因为魏照恶行传入民间,百姓无不摆手称快,说太子殿下杀的好!
大燕撤军,劳民伤财的出征一次,搞的国中本就闹着蝗虫灾害的老百姓怨声载道,一时间暴乱四起,燕军正忙着四处镇压呢,而燕主则迫不及待的修书遣使来朝,要跟大秦通商,再不济花重金购买大秦的粮草也行。
大燕富庶天下皆知,秦国的掌权者不趁机狠狠的宰它一脖子血才怪!
南边安稳了就剩下北边了,今年暖冬,闸北城的冰墙结的异常的慢,而刚刚打败了大燕的神勇先锋谢六郎奉命支援闸北,将士们也不一心盼着冰墙结起了,他们正摩拳擦掌,等着给魏人也来个迎头痛击呢!
江秋意回到石屏的时候因为事先回报过行踪,太子殿下带着司徒律津,微服相迎,就堵在小安山的隧道里。
她回来的第一件是就是去临安城铺面,让生意伙伴们都看看,她江秋意没有一蹶不振,她回来了,生意是要长长久久的做下去了。
翠竹月份和蝉儿很接近,大约是三月里临产,翠竹不肯见她,不管怎么,江秋意到底是害得她失去了富贵的生活。
四爷爷四奶奶倒是很开明,尤其是四爷爷,他一贯是不喜欢长孙扬那个色胚子的,流放三千里,真是他罪有应得。
翠竹在长孙家过的日子怎么样他不知道,可单凭着上次他们去看她,名帖都递进去七日,还日日等在长孙府外才得以被接见,就知道翠竹的日子过的并没有她说的那么风光。
谢六郎土城大败燕军,以三千力敌三万的事情已经如同寒冬里的黑风似的,刮遍了大秦的每一个角落,如今他已经是神勇先锋官了,四爷爷很欣慰,拉着江秋意仔仔细细的问了很多关于六郎的近况。
说到土城之战,说到那仅剩的八百人身上的伤势,还有六郎全身的伤有多可怕,四奶奶红了眼,连蝉儿和光辉也偷偷的抹眼泪。
“该杀!该杀!那个魏照,当真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四爷爷气愤填膺,当真是咬牙切齿。
絮叨完了这些,江秋意正儿八经的站了起来冲四爷爷四奶奶福了福身子,又朗声跟屋内的翠竹说:“一直以来我都欠你们一个道歉,对不起了,翠竹,四爷爷四奶奶,是我不好,害得翠竹没有了家。”
深吸了一口气,江秋意说:“翠竹,我知道你受了无妄之灾,生活一下子翻天覆地,这都是因为我不肯退让,坚持告了长孙扬,可是翠竹,我虽然对你充满愧疚,可若是重来一次,我依然会坚持要长孙扬接受秦律的制裁!”
屋里头的翠竹靠在门板上,她何尝不知道长孙扬并非良人,秉行不端,也压根没将她放在心上过,不过是贪图她的身子,而她为了取悦他,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尊严,礼义廉耻,不管任何场合都迎合他。
翠竹迫切的想怀孕不就是因为她实在受不了那样的生活了吗?小树林,小河边,院子里,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