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只是蹲在那里,在那条繁华的街道中央。人群如同流水一般流到他身前,便像撞到了礁石,纷纷分开,再汇拢,依旧笑着,打闹着,以他们自己刚才的步履,不紧不慢地离开。
「我像千百个从他身旁经过的路人那样,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心灵却稍微有些触动。
「他衣着整洁,不像是那些假要饭的一般,将自己装扮成残疾分子或拖儿带女的可怜人等等诸如此类的骗子。他身前写字的那块地已经很花了,似乎那行字被他写好又擦,擦了又写。
「他的内心里是在挣扎些什么吗?或许有吧。
「兄弟们,你说现代的人是不是都很奇怪,乞讨的人如果不打扮得足够触动他们心底的那根称之为同情的弦,估计怎样都不愿意伸出援手吧。何况是那种穿着打扮比许多人都好得多的那个蹲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看的男人。
「所以不论他将身前的字擦掉几次,再写上几次,身前依然空荡荡的。没人会伸出援手,最多像我一般,好奇地看上一眼,然后决然走开,
下一秒就将他的身影在心底彻底遗忘了。
「他遇到了怎样的困难了?看样子像是在外地出差的人,难道他被骗了?还是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丢了?没有剩下一分钱?
「于是我又折了回去,在他身前轻轻放下了一块钱。那个男人依然低着头,没有像其他乞讨者一般说『谢谢』,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那么蹲着,默默地蹲着。
「我冲他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有人惊讶地大声叫起来:『他哭了,你看,那个人居然哭了!』
「那个男人真的哭了。他蹲着,一声不哼,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
「我很黯然。一个男人的哭泣,就算到山穷水尽时也不会无故地流泪的。或许那个男人已经走投无路了,但是是男人都有尊严。于是我掏出枪,在拐角的地方,瞄准他的脑袋勾动了扳机。
「当时你们都没看到,血红的脑浆全都喷了出来,新鲜的血,把那些假惺惺地突然良心发现向他围拢给钱的人,洒满了一身。好爽,想起来就爽得浑身打抖!」
彦彪用力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赵宇耐心地听着,看了看表,然后冲两人示意:「按计划,准备开始行动!」
DATE:5月27日 凌晨一点十一分
「臭小子,不过就失个小恋而已,干嘛一副要死要活赶着奔丧的表情!」夜峰跷着二郎腿坐在警局里加班,估计是被手下那个抱着前女友照片猛哭的混蛋给吵烦了,干脆站起身倒了杯咖啡给他。
「但是她居然会向我提出分手!我……呜呜,我对她那么好,每个月的工资都一分不剩的交给她了。逢年过节还给她父母送礼,靠!我对自己的爹娘都没那么好过。」那家伙哭得更委屈了。
「靠,宋飞你小子还是不是个男人!」夜峰用力地拍在他肩膀上,「女人又不是单纯对她好,她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像你嫂子,我也没对她怎么好过,她还不是眼巴巴的跟着我转悠。」
「呜……嫂子那种奇女子,在整个地球范围都是少有的狠角色,我们只是普通人类而已。」宋飞可怜兮兮地哭得更大声了。
「虽然这句话像是在恭维,但是听起来怎么越想越不爽?算了,横竖你在伤心,本绝世帅哥不怪你。」夜峰一脸的不爽,用他的熊掌又狠狠地拍了几下某人的背部,一副有仇报仇没事打便宜的德行,「来,喝杯咖啡,开心一点。」
宋飞抽泣着,用双手端过热腾腾的咖啡杯,「我都这样了,怎么高兴得起来……」
「嘿嘿,你嫂子有一句经典名言。我不开心的时候她经常说,一个人的快乐,不是因为他拥有的多,而是因为他计较的少。
「女人嘛,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走了一个,还会遇到其她更好的女人嘛。要知道,一个不爱你的人离开了,根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夜峰靠在桌子上,挖空心思开导自己的属下。
宋飞愕然地抬起头,像在看怪物一样地盯着他看,几乎都忘了自己在哭了。
夜峰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嘛?有眼屎?」
「不是!」他像是浑身长了鸡皮疙瘩一般,恶心地打了个哆嗦,「队长,你的神经不是一向都跟桌子脚没什么区别的吗,什么时候变那么纤细了?难怪有人说,爱情能够改变一个脾气比冥王星的寒冷度更糟糕的人,果然是真理!」
「靠你个老子!帅哥我难得为别人着想,今天发了些善心就敢拿我开刷了,小心我罚你扫一个礼拜的厕所!」他狠狠踢了宋飞一脚,嘴角露出些微的笑意,这家伙总算是有点精神了。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臭小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没啊,除了我失恋了以外,其余的都很正常。」宋飞擦了擦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
这个可以容纳十多人的工作室空荡荡的。总警局采用的是轮流值班制度,每天晚上每个组留下五个人守夜,应付城市里的突发状况。今年刚加派了人手,警员也从以前的每个小队九人、共三个小队,扩增到五个小队。
夜峰属于第一小队,也是菁英小队。权力很大,在紧急状况下,甚至可以强制性地将他组人员调入第一小队中,所以值班室也是最大,附件最多的。
今晚的城市似乎并不太安定,第一小队中的其余三个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其他几个小队的情况估计也差不多。警局里按理说不该出现什么特殊事件才对,就算有人再笨,也不会傻得跑进条子遍地的地方撒野。
但是心底深处,为什么会有一种十分不安的烦躁感觉?总觉得会发生难以想像的事情!
夜峰侧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一定哪里有问题。臭小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很安静啊,没什么动静。」宋飞摇头,「队长太神经兮兮了。」
「没动静?」他低下头思忖了片刻,「没动静那就更不对了。值班室的门虚掩着,不远处就是大厅,一般像这种时候,大厅那些值班的接线生美女都会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还会拿些莫名其妙的零食过来,怎么今天居然一点声音都没了?」
「可能困了,在睡觉。」宋飞依然一副不在乎的吊儿郎当样子。
「不对,我们出去看看。」夜峰从抽屉里取出手枪,检查了子弹后,轻手轻脚地示意宋飞走出值班室。
一走进大厅就觉得不对劲,灯火通明的大厅居然黑漆漆的,只有柜台的电脑萤幕流淌着冰冷的光芒。四周围绕着一种莫名的怪异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这!这是怎么回事?」宋飞刚来实习不久,哪里见过这种状况,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看来事情还不是普通的麻烦。」夜峰悄声道:「臭小子,你悄悄溜回值班室打电话向上级请求支援。最近警局在试验干扰器,手机没办法用。自己小心点!」
宋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枪紧紧地拽在手心里,蹑手蹑脚地向来的方向走,身体渐渐隐入了黑暗中。
夜峰这才转过头,慢慢摸索着向前走,悄无声息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好不容易来到了柜台前,就着显示器的微弱光芒,他看到五个接线生小姐有的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的摊在桌子上,白色的制服在黑暗中特别显眼。
他右手试探了下脉搏,还在跳动,似乎五个人都只是睡着了。夜峰迅速检查了她们的身体,奇怪,头部并没有敲击的痕迹,神色也十分安详,不像吓晕的,而且衣物和口鼻也没有残留任何麻醉物质。
那她们究竟是怎么被迷昏的?大厅的灯又是被谁关掉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警局绝对有人已经潜入了,而且不止一个。虽然不明白他们有什么目的值得冒这种险。
不过员警也是人,被打了会受伤,受伤太严重一定会死亡。如果弄不清楚那伙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将接线小姐弄晕的,恐怕所有人都会有危险。毕竟警局里的接线生也受过短期训练,她们都有应付一定突发状况的能力。
但是,那伙人居然能同时将五个人控制住,在她们无法预警的情况下将对方昏迷掉,这种手法,即使是看惯了各种各样犯罪方式的他而言,都难以想像。
看来这次真的会很棘手,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