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青鸾今天穿去哪里呀-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刑部应该很快就能把一切阴谋都挖出来。”她笑笑,“到时我给你平反!什么刺杀元君,以后就没那回事了。”
  他神情还是紧绷着,轻点点头:“多谢陛下。”
  “当前还债率,15%。”
  唉……
  虞谣心里哀叹。
  她现在已经不太在乎还债率了,只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好好的。
  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让他再次放松下来,可想而知不是那么容易的。
  到了下午,她把他现下的情形摸得更清楚了点儿。
  他似乎有心在讨好她。
  这一点对她而言并不稀奇,后宫里几乎每个人都在这样做。大家的段位也都不低,不论她去谁宫里,他们都能恰到好处地让她完全舒适。
  以前的她显然没有在意这一点,穿越过来的这个“她”也是仔细回忆之后才察觉不对。
  ——两个人的相处,有多大可能“完全舒适”?能做到,就难免是有一方在苦心经营。
  这其中做得最好的,就是她曾经的元君了。他完美得像个假人,把她吃得死死的。
  而席初,是他们所有人相反的那一个。
  他们相识得太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拿她当小妹妹护着,脑子里完全没有要讨好他的意识。
  后来,那些会讨好她的人出现得太快,让他根本没有转变的机会,她就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在她“回心转意”的时候,他又孤注一掷地选择相信了她。
  现在,他却在努力这么做了。
  笨拙地努力着。
  虞谣心中绞痛,视线跃过折子看他,他便一下子回看过来。
  唉……
  她又哀叹,以前不是这样的。
  前阵子她忙政事的时候他也经常陪着她,但两个人通常是各干各的。
  他大多时候会看书,又或自己下盘棋,一个人研究黑白子两边怎么打,怡然自得。
  她遇到难题,偶尔也拿来问他。他读过的政书也不少,会无所顾忌地给她出出主意。
  可现下,他虽然状似还在看书,和往常没什么差别,但明显神经紧紧绷着,注意力都在她这边。
  虞谣酸楚地冲他笑了下,悻悻然低头,继续看折子。
  席初便也摒开目光,继续看手里的书。
  这种相处,颇有种貌合神离的味道。
  席初自己也感受到了这份不自然,却不知该如何扭转。
  卫珂杀人诛心,着实触到了他的软肋。现下他一面知道那不是真的,一面却又走不出那种情绪。
  他潜意识里蛰伏的恐惧在一夕间被尽数释放,犹如凶兽不停地撕咬脑海,让他的举止不太受控制。
  他迷恋的,是前阵子的相处,现下这样的窘境,不是他想要的。
  但心里的念头告诉他,现在这样的相处能让他活命。
  后宫的每个人都在这样做,可见这是管用的。这样做下去,就算有朝一日她不喜欢他了,也只是不喜欢了而已,总好过被她厌恶到恨不得他死。
  他想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扔出去,却又做不到。
  因为还有一个小鬼作祟般的声音在不住地跟他说:你凭什么相信自己不会落回以往的境地呢?
  他努力地找寻过理由,却并没有理由。


第52章 温润如玉是席初(13)
  不过三天时间; 刑部就把卫家打算去母留女的惊天阴谋问了出来,一时满朝哗然。
  接下来便是抄家、流放、问斩; 卫珂自然被废去了贵君位,女皇下旨赐了他一死,留了全尸。
  两日后; 又一道新的诏书颁下,命礼部将原本葬于帝陵的元君卫玖迁出; 另建一墓; 草葬即可。
  这封诏书写得洋洋洒洒,连虞谣都觉得,自己这一世的文采是真特么好啊……
  把卫玖迁出来,她的主要目的当然是腾出帝陵的位置——合葬的资格当然要留给席初嘛!
  但这件事; 她暂时却不敢与席初多说。她已然摸清了他的恐惧所在,归根结底是因为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随时能要他的命。
  这个时候再让他知道从前的元君说迁出去就迁出去了?只怕他在快意之余; 更会觉得兔死狐悲。
  他现下的情形让虞谣左右为难; 几日下来,她难免有点暴躁。
  午膳时又一次面对席初的过度紧张; 她便有些情绪失控,拍案质问:“你到底要我怎样!”
  换来的自然是他的跪地谢罪。
  他这几日又无比的沉默,“陛下息怒”四个字之后就再没有别的词。虞谣抱臂倚在靠背上生了半晌闷气,便又后悔了,愁眉苦脸地拉他起来。
  席初起身,忐忑不安的样子她看在眼里; 气得抽了自己一嘴巴。
  席初愕然,满面讶异,她烦躁地一叹:“你吃你的,我自己待会儿,你不用管我。”
  说完她提步便走,走向寝殿,背影看上去生气又委屈。
  席初在原地僵了半天,当然也没心思接着用膳,犹豫再三,跟御前宫人说:“我先回去了。”
  “……”御前宫人觉得不合适,却也不好说什么,躬身恭送。
  却见他走到殿门口顿住脚,迟疑了会儿,又转回来,叹息摇头,走进寝殿。
  虞谣平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听到门响盼着是他,又不敢多想,生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屏息等着,感受着来人一步步走到床边,似乎安静地思量了片刻,终于拍了拍被面:“陛下?”
  她一把撩开被子,双眼红红地看着他。
  席初没由来地心中惶恐,但强自克制住了,逼迫自己坐到床边。
  和她对视着,他轻喟:“陛下别生气,是臣不好。”
  虞谣咬一咬唇,又把被子撩得盖住脸,瓮声瓮气:“跟你没关系,你别管我。”
  然后旁边就没了声音。
  她有意无意地用胳膊肘往旁边碰碰,床边没人了。
  ……竟然就这么走了吗?!
  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又觉哭很丢人,无声地在被子里抹眼泪。
  不过多时,身边却又响起声音:“陛下?”
  她陡然一噎,感觉到他试探着揭她的被子。
  被子揭开,他再度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手里多了一只瓷瓶。
  那是宫里最常见的创伤药,跌打损伤都管用。
  席初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把药膏倒在手心上,往她脸上敷。
  虞谣进屋时扫了眼镜子,知道方才那一巴掌把脸抽红了,委屈兮兮地腹诽了一下,她对自己真狠。
  但现下他来给她敷药,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在玩苦肉计的错觉。
  席初边给她涂药边叹息:“陛下实在不必为臣这样费心。”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卫珂的事后,臣时时不安,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这不是陛下的错。”顿了一顿,他平静道,“后宫有很多能让陛下高兴的人。”
  虞谣蓦地撑身坐起来:“你这是放弃我了吗?”
  “……臣不是那个意思。”他顿时神情紧绷,又强自放松一些,“臣不敢。只是觉得,陛下或许可以放弃臣了。”
  这几日,他在清凉殿过得忐忑不安,她也并不开心。
  何必呢?
  他并不想让她这样烦躁。
  虞谣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木讷地看了他半晌,又连连摇头:“不不不……”她有些慌了阵脚,“你别这样想。这些自然是我的错,如果没有从前的那些事,你不会这样的!”
  药涂好了,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凝神思量了会儿,微微笑道:“这话或许不错,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到了这一步,陛下与臣都回不去曾经了。”他的声音淡泊从容,“陛下还有其他路可以走,还有其他人可以喜欢,没有必要耗在臣身上。”
  “那你呢?”虞谣直截了当地问他,“我有其他路可以走,你呢?”
  他笑说:“其实陛下只要放开了,臣怎么样,也无关紧要。”
  虞谣明白这话背后的意思。
  这个人,把一切的心力都投在了她的身上。如若她当真放手不理他了,他不会过得多好的。
  所谓情深不寿。
  她低落地摇摇头:“不行,你想都别想。”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这在近几日里是很少见的举动,“这几日有臣在清凉殿里,陛下时时不痛快,没有哪个人值得陛下这样。”
  他怎么能在这样的状态里,还在想她开不开心。
  虞谣一下子眼睛又红了,低头摸一把眼泪,磨着牙道:“我恨不得把卫珂挖出来鞭尸!”
  席初失笑,虞谣攥住他的手腕:“反正你的这些想法,我不同意!”
  他深长叹息:“那听陛下的。”
  “但你若是想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