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王殿下,轻狂是我的朋友,我得去找她,劳烦你带瑾离开。”月明泽说着,将木槿递到淮王手上,耳后,迎着风雨,义无反顾地朝悬崖边走去。
“胡闹!”
淮王将木槿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冲着月明泽的背影喝道:“你也说了云公子修为高绝,又岂会丧命在悬崖下,回来,我和你一样,也相信云公子不会有事。”
月明泽不听,继续朝前而行。
淮王咬了咬牙,横抱起木槿,双脚一跺,跃至月明泽身前:“你若要一意孤行,本王就陪你们一起从这悬崖上跳下去,可你最好想想后果。”他是在以势压人,他还就不信了,这固执的人会失去所有冷静。
月明泽眼神呆滞,被他堵住去路,喃喃道:“她不能有事,轻狂不能有事……”
淮王注视着他,不再多想,给他也来了个手刀,月明泽身子晃了晃,阖上眼往地上倒去。
……
耳边风声呼啸,云轻舞眼里的泪不可抑制地往下滴落着,她催动真气,加速下。坠速度,看到了,她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仰面朝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眸闭阖,如一片落叶,没有丝毫生机,往下疾速坠。落。
“衍……衍……”她颤声唤着男人的名字,鼓动真气,进一步提快速度,风儿卷起她的衣袍,她牵起嘴角,带着哭腔笑着道:“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伸出双手,接住宫衍的身体,以至于坠。落的速度加快了不止一倍。
崖壁伸出的棱角,刮破了她的衣袍,划伤了她的肌肤,她似是完全不知痛一般,抱紧怀中之人,护着他,不让他被那些棱角伤到。
内伤严重,就算她轻功再好,也上不到崖顶,更何况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衍……虽然……虽然我不想死,但贼老天非要你我今天葬身在这悬崖下,我也认了……因为有你,衍,你听到了么?因为有你,我死而无憾……”低下头,她在男人额角印下一吻:“你就是个大傻瓜,天底下恐怕没有你这样的傻瓜了,明明都已受伤,还逞强,还将我推开,自己独自犯险,傻瓜……”
就在她满心悲戚时,一声声鸟鸣忽然传入耳里,跟着自远处飘来一团火焰,云轻舞眸中的泪水顿时止住,抬眼仔细看去,才发觉那由远而进的火红,并非火焰,而是一只大鸟,一只极其漂亮的大鸟。
火凤凰?不,不是,是朱雀,师尊留下的那些古藉中,有关于各种上古灵兽的记载。
它是朱雀,是灵兽,它是来救他们的吗?
云轻舞神色激动,嘴角轻颤,定定地看着那火红的朱雀飞到她身旁。
抱紧宫衍,她坐在了朱雀的背上。
许是大悲大喜过度,在不知不觉中她晕厥了过去。
朱雀扇动着双翼,长鸣连连,穿梭在云海间。
☆、204:情深,和你一样
204:情深,和你一样 谁知,一道苍茫的吼啸声响起,随之不远处的巨石轰然炸开,一长相凶残,头顶长着双角的怪兽慢慢露出了庞然身形。
怀中本昏厥的男人,猛地坐起身,一口鲜血喷出。
“衍,衍……你醒醒……”云轻舞连声轻唤,男人却重新倒在她怀中,脸上没丝毫血色,胸口起伏渐渐微弱,好似随时都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怪兽在向他们靠近,云轻舞眼神冰寒,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宫衍口中,将他抱起放在朱雀身旁:“帮我看顾好他,我去对付那头可恶的畜生。”
朱雀发出一声啼叫,云轻舞眼里漫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放心,我不会有事。”
眸光挪转,她附身在宫衍的唇上轻吻了下:“坚持住哦,咱们都会好好的活着。”
危险在靠近,云轻舞知道这是怪兽来了,转身,她握紧玉心,身形如惊鸿矫空,执剑刺向怪兽。
“轰!”
爆响声起,碎石纷飞,云轻舞与怪兽激烈打斗着。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轰鸣声不绝,那怪兽嘴里发出的吼啸声,震得云轻舞头痛欲裂。
身上有内伤,剑招使出明显力度不够,她心里腾起忧虑。
“舞儿……”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云轻舞挥舞着玉心,迅速往后看了一眼,见原本昏迷的男人,这会儿竟握着长剑向她走来。“不许过来,不许过来,你听到了没有!”路都走不稳,还想着护她,傻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我心疼到何种地步?
“舞儿!”宫衍忽地惊呼一声,提气挡在自家媳妇儿身前。
云轻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飞了出去。而宫衍则嘴里鲜血喷涌,被怪兽的尾巴扫向了一块大石。
“噗!”
宫衍撞击在大石上,随之摔落在地:“舞儿……”他想爬起,却没有半点力气,看着远处的爱人,他吃力地牵起嘴角,再次失去了知觉。
“衍……”云轻舞嘴角动了动,再没控制住情绪,悲声喊道:“衍……”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朱雀振动着双翼,攻向了怪兽。
它的力量很强大,一爪拍过去,就将怪兽打倒在地,一时间,巨响隆隆,碎石如雨而落,看之无不令人胆寒。
云轻舞目中冲血,怒喝一声,将内劲提到极致,纵身而起,挥剑刺向怪兽。朱雀长鸣,双爪摁在怪兽头上,不料,被其翘起的长尾猛地一扫,击落在地。
剑势如虹,云轻舞自怪兽头顶径直劈下,只听皮肉撕裂声,骨骼断裂声豁然响起,怪兽发出一声震天悲鸣,随之轰然倒地,没了生息。
“衍,衍,你不会有事,你不会有事的……”玉心掉落在地上,云轻舞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飘至宫衍身旁,蹲身将其抱紧,惨声道:“衍,你睁开眼,你睁开眼啊!”
她的臂弯不由自主地收紧,泪水顺着脸庞滑下,落在宫衍苍白的脸上,她大声唤着男人的名字。
宫衍有听到她的哭声,有听到她的呼唤,他吃力地想要睁开眼,可是却只是徒劳。
“舞儿不哭……我,我没事……”他心里发急,因为媳妇儿的哭声令他感到心痛,他不可以让她伤心。
慢慢的,他凭借自己超强的意志力,勉强睁开了眼睛,借着皎皎月华,看着眼前满脸是泪的人儿,嘴角硬是挤出一丝笑容,道:“舞儿,我……我没事的,别……别哭……”
云轻舞看到他睁开眼,听到他的声音,哭声愈发止不住:“衍,你不要怕,我,我马上就为你施针……我医术很厉害的,你不要怕,我,我这就帮你施针疗伤……”她说的语无伦次,手儿发颤 从袖中取出一盒银针,但此时她身上真的没法使出力气,又哪能立刻帮男人施针。
只见她手儿一抖,盒中的银针立时洒落一地。
云轻舞颤抖着伸手去捡,身子却忽然倒在地上,根根银针没入她的身上,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指间捏起一根银针,凝神静气,找准穴。位,插在了宫衍身上,嘴角鲜血淋漓,滴在宫衍苍白的脸上,看着她这个样子,宫衍既心痛,又自责:“舞儿……不要慌……不要慌,我可以撑住的,我……我不会离开你……我会好起来……”
“嗯,你会好起来,你不会有事……”看他一眼,云轻舞镇静心神,捻起又一根银针,刺进宫衍身上的大。穴上……
用银针止住伤口往外涌出的血,云轻舞开始为男人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静下心,我运功帮你疗内伤。”
“你,你内伤也很重,不急,舞儿……不急的,我没事……”
宫衍身上的伤虽做了妥善处理,伤口处也不再有血渗出,可是他的身体很弱,弱的他几乎没有力气说话。
他还有种感觉,那就是一旦闭上眼,恐怕很难再睁开。
不是他要这么想,而是那种感觉莫名其妙地来得好强烈。
所以,他不可以阖上眼,不可以让小丫头伤心难过。
“你脉象很弱。”云轻舞抱着男人,边柔声说,边往其体内灌注真气。
“舞儿,我……我没事……你先歇会,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再帮我疗伤……”
这一刻,他声音虚弱,不仔细听的话,根本不知他在开口说话。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神色却是那么清明,宁和,看着让人不由自主地安心,可在云轻舞眼里,他是脆弱的,是令人无比疼惜的,靠在她怀里,依偎着这仅有的温暖。
似是察觉到男人冷,她抖开袍袖,裹在宫衍身上,并且紧了紧臂弯。
“好,我听你的,一会帮你运功疗伤。”盛满柔情和爱恋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