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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真的没有心情和这位杨大人在这里耗费时间,他之前被张敬宗身边的高手护卫刺伤了两处,虽说没有性命之忧,但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没有好好处理。再者,他现在还不清楚那位前去任城郡的兄弟,至今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这里的情报不真实,那另一份情报估计也不可能是真实的。对于其现在的情况,他真的很是担忧害怕,负伤不可怕,做他们这行的,哪有不负伤的?他现在担心的是其很有可能回不来的问题。
“杨大人,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提供的情况有误,而我刺杀失败负伤,所以这定金我们就不退了,我们也不能白忙活一场。所以,这定金便当作是杨大人付给我兄弟的疗伤费了,相信杨大人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的。”
“杨大人,在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不打扰您了。”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他现在实在是没工夫在这耽误时间,他心急如焚,知道兄弟的情况才是他现在最想做得的事情。
“程勇,你如此我无礼,就不怕我让人剿了你们寨子吗?”杨叔达看着对方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说走就走的样子,十分愤怒。他们本就是贼,给了其几分面子,还真将自己当回事了。
“杨大人,您随意。”程勇听到杨叔达的威胁,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为了这桩生意,我都快将自己的亲兄弟搭进去了,还怕什么?”前去任城郡的是他的亲兄弟,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如今只要一想到其可能回不来的可能,他就想杀了眼前的人。
“不过,据我所知,您最近好像应该会忙的很,剿了我们这样的事,恐怕您没有这个时间。也许,过一段时间,来剿我们的就很有可能不是您了。”说完这句话,程勇便不再搭理杨叔达,直接扬长而去。听说山东来了几个京城的大官,要彻查山东呢,据他所知,依照这位杨大人平日里所做的事,要应付这些大官,可是有的忙了。
而一旁的杨叔达却被程勇的这句话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这是在咒他呢?说他不能让指使人去剿匪,这是咒他丢官呢?他最近确实是没有空搭理这群小人,等到他腾出手来,定然会将其全部剿灭。
杨叔达努力让自己平息怒火,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他现在手上棘手的事情太多,特别是刺杀张敬宗没有成功的事情,让他现在的处境变得极为危险。并且,他现在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再去刺杀了,特别是有了昨日的刺杀,张敬宗肯定会加强防范,他是不可能成功了。还有卫赜那一边,无论是这次刺杀成不成功,他都算是彻底和卫家这个庞然大物结下大仇了,他已经没有后路了……
他之前幽禁了张敬宗,却没有幽禁卫赜,只是派人接手任城郡的一些事务,卫赜还有着绝对的自由,这便是他不想将卫家彻底得罪死,他想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但是昨天这条路,被他自己亲手堵死了。所以,他现在只有背水一战了。
其实,现在与他这个布政使来说,这隐瞒灾情不报,并不是最为严重,关系性命的罪责。虽然大齐在这方面的规定惩处比前朝严。前陈,规定布政使隐瞒灾情一月不报,罚一年俸禄,两月不报,官职连降三级。而大齐规定,布政使隐瞒灾情不报要罚俸一年,降一级,两月不报,要连降四级。现在距离灾情发生之后,也只是最多有两个月的时间,这其中还要减去勘灾的时间,所以核算他隐瞒灾情的时间,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既然张敬宗已经除不掉,他隐瞒灾情的事实也不可能瞒住,再在这一点上做费功夫已经是枉然了,没有什么意义了。再者,这点降职什么的,也不可怕,只要有靠山,并不会止步不前的。
现在棘手的问题,并不是隐瞒灾情不报,而是他身为地方官有没有救灾的问题。当然,这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只是棘手,而不致命。他最致命的问题出在……,想到这,杨叔达对着身边的仆从道:“来人,去请漕运使杨万里杨大人过府。”
仆从立时应是。
章县
沈皎正在和暗彦商议着这次勘灾的情况。她在前两日遇到柳树村村民之后,便派人手前往章县各地勘灾,如今人手已经折回。情况比她设想的还要糟糕,很多村庄已经饿死了不少人口,近一半的田地被水灾所损坏。这样的情形十分糟糕,田地被毁,若现在还不开始处理此事,那么就意味着章县的百姓在这一年也不会有任何收成。
现在,她需要加快处理这些事情的速度了。
另一边,杨万里收到杨叔达递来的消息后,没有一点耽搁,立时从府中赶了过去。
第164章 诉苦
“杨大人。”杨万里匆匆赶来后; 对着坐在上首的杨万里行礼道:“大人叫下官来可是有了好的对策,下官一定全力配合。”自从收到端王和赵王要来的消息后,他心急如焚,夜不能寐,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应对的策略,但却是一筹莫展; 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想出能够掩饰的办法,而是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人为的想出来的办法可以刻意补救的。
杨叔达抬头看了一眼着急难耐的杨万里,指了指右手边的座位道:“坐。”
“收起你那慌乱的样子; 急什么?现在端王和赵王的心思都在救灾上,还没有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 你如此做岂不是自乱阵脚吗?”杨万里抿了一口茶; 然后道:“今日找你来,就是为了了解情况,商议一下对策。”他要趁着端王和赵王现在将目光都放在灾情上; 将最能将他致命的问题给处理好,他才能放心。比起漕运和河道上的问题; 像隐瞒不报灾情和没有组织好救灾这样的事,都只能算得上是小事; 这些最多算他职责有失,轻者罚俸; 重者连降几级; 但是一步会罢官; 二不会要了他和家人的命,但是漕运和河道上的事一旦被发现,最轻的也是罢官,重者不仅要丢了性命,还要祸及家人甚至是族人。
“是,是。”杨万里听到杨叔达的训话,连忙应是,“下官哪里有大人运筹帷幄的能力,这一切还要仰仗杨大人多多照顾。”
“大人尽管问,廷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今年工部拨下来的护河款,有多少发到漕户手中,我们手中还剩多少?”杨叔达问道。
杨万里听到杨叔达的这个问题,瞬间苦了脸,“大人,您也知道,今年晋王殿下那里催的急,我们今年根本就没有将钱发给漕户的预计,只是给了各县的县令一点辛苦费,让他们多安抚安抚而已。”
“今年一点都没有发?”杨叔达听到这些话,脸上立时沉了下来,“往年不都是还发给他们一半的吗?而且我记得今年朝廷拨下来的款项应该比前两年还高才是。”
“是真的没有发。”杨万里说道这,叹了口气,“今年虽然比前两年拨下来的款项还要高出不少,但是之前晋王殿下派人来催,说今年朝中情况十分紧张,所以要山东比往年多供给一半的银两。”这一半的银两岂是一笔小数目,他又不是造银子的,更不是变戏法的,哪里能凭空生出银子,这银子总要有个出处不是?
“所以,下官只能将原本计划发给漕户的银子,送给了晋王殿下。”杨万里苦着脸,向着杨叔达诉着苦,“大人,殿下要银子,下官也不能推辞,毕竟这是关系到咱们未来身家性命的事,往年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当时您也是允许的,谁曾想今年会发生水灾呢?这真的是天要亡我啊。”自从他们选择站在晋王这边开始,便意味着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从大局出发,他们首先要支持晋王在夺嫡之争中胜利,若是让太子上位,他们便完了。所以,就是晋王要再多的银子,他们也都得凑齐送去。
杨叔达听到杨万里的话,眼中更加幽沉,袖中的双手慢慢握紧,手背上已经暴起了青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比他原本想象的还要糟糕。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占早了对,选择了晋王。年年山东倾尽全力,提供了不知多少银两支持,也没见其有占上风的时候,只见年年向山东要的银子在不断的增多,真的让他有一种后悔的冲动。
不过,想着些也是惘然。当初他选择晋王也是出于全面的考虑的,晋王也是他实现自己前程的最好选择。晋王母族出身不好,与其并没有什么帮助,能给提提供帮助的只有妻族安乐侯一府,还有一些晋王自己拉拢的官员,如现任的工部尚书等。比起晋王一派的势单力薄,只能撑撑场面的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