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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小姑这般好吃,卫昭是无奈又好笑,只能一旁劝着她:“慢些吃慢些吃,今年做了挺多的。你等等回去也带上两罐。”
越四吃得满嘴都是酱,笑得见牙不见脸:“卫姐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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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小少爷的满月酒办得很顺利。
操持完这事,柴骄阳马不停蹄地投入了卫旭同自己的婚礼准备、新房布置的工作之中。
柴骄阳工作能力突出,卫夫人很满意,卫昭很轻松。
?一转眼又是十来天过去。
越四下了帖子,邀请卫昭一道儿出去踏青放风筝。
卫昭知道踏青是假,见越慎言是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碍于卫相父亲的愤怒,越慎言一直不敢往卫相府这边来。
卫昭被事情绊着,也没空去越府见他,
想着,卫昭掐指一算,自己已经足足有十八天没见过越慎言了。
卫昭去请示卫夫人出门这回事的时候,卫相也在场。
一听到那个越字,卫相毫不犹豫地就拒绝掉:“不许你去!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卫夫人冷冷地瞧了卫相一眼:“在家干嘛?给你烧窑啊?!”
说完卫夫人转头对卫昭道:“越四小姐请了你就去,家里的事有卫昀呢。”
卫昭看着卫相一脸生气,好像还有话要说,赶紧在他发话之前磕了头,溜之大吉。
卫相十分愤怒,冲着卫夫人低吼:“夫人为何这般轻易放行?!依我看,定是阿好那个混小子的障眼法!打着他妹子的旗号,想要再啃我们家昭儿一次呢!”
说着卫相一顿,又冷哼一声:“哼!看他那熟练样!指不定几次呢!气死我了!”
卫相“砰砰砰”地拍着手边的茶几,越想越生气。
卫夫人轻飘飘地塞了卫相一句:“老爷您要是不放心,您那天就跟了去啊~您瞧着,你的阿好还敢动嘴不成?”
卫相噎了一噎。
卫夫人背着丈夫翻了个白眼。
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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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那天,越府的马车一早到了卫相府接卫昭。
卫昭扶着蒹葭的手上了车,一看里面就坐了个越四,不由得微微一怔:“阿好呢?”
越四拽了卫昭过去坐着,回答:“我大哥和念哥哥在前面的街角等着呢。”
说着,越四附在卫昭耳边轻声说了句:“大哥怕被相爷看到,不敢来。”
卫昭无语片刻,突然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揪住越四的手,卫昭问她:“以往你都是对太子直呼其名的,今日怎么叫起哥哥来了?”
越四坦坦荡荡地,伏在卫昭的肩膀上天真烂漫地对她说:“因为我现在同他好了呀~”
卫昭卡机了一下,然后没想明白:“什么叫你同他好了?”
越四“噗嗤”一声笑了:“卫姐姐你这什么问题呀?当初你和我大哥还没订婚的时候,不是也好了吗?我和念哥哥的这个好,和你跟大哥当年的那个好一样儿的呀~”
卫昭震惊了!
几日不见,太子居然把越四拿下了?!
一个月前还闹着别扭了!这说拍拖就拍拖的……
尔等初中生不可小觑!
越四是个直肠子,这话开了头,干脆牵着卫昭的手,同她将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末了,越四说到:“这事我娘亲也知道了。不过她不想让我同念哥哥那么早定下名分,等我过了十四再论。”
按照大周朝律例,若是越四一早同太子指了婚,那么宫里就要派教导嬷嬷来教导越四规矩礼仪。
越四那样自我洒脱的性子,还受得了这样的管束?
越夫人爱女心切,不舍得她不开心。
卫昭明白这一点,拍拍越四的手,问她:“那……太子愿意吗?”
没名没分的,又没个保障,万一小四跑了怎么办?
“哪由得他呢!一切呀,我说了算!”
越四说着,鼻子都要翘上了天。
太子对越四的用心卫昭是知道的,再者两人的感情也容不下第三人指手画脚的,卫昭便不再啰嗦,只忠心祝福她:“那感情好。你同他好好的,别老是使小性子。”
越四对着卫昭扮了个鬼脸:“哪里是我使小性子,使小性子的明明就是他!”
他俩的糊涂账,卫昭一个局外人不好多说,只笑着应:“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说笑间,马车已经行到了街角处。
只听见外面马蹄声响,不一会儿就有人掀了车帘子起来。
越慎言的脸出现在窗边,笑得朗日明月一般,望着卫昭道:“你来了。”
卫昭才点点头,越四就凑过去伸手抢了越慎言手里的帘子回来,冲他道:“行了行了!待会儿有你看的!赶紧去吧!”
越慎言在车外应了一声,交待越四道:“快把帘子放下罢,别让蝇子蚊子进去了。”
越四听话地放好帘子,然后扭头回来对卫昭挤眉弄眼地告状:“明明是他自己扯的帘子,最后还说的好像是我提起来似的!哼!”
卫昭心里好笑,过来劝了几句,越四才乐呵呵地忘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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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慎言就在车壁的那边,卫昭心里痒痒的,想去掀了车帘子去看他,可碍于越四在身边,又不好意思。
越四一旦开了窍,这方面的情商简直是直线攀升,看卫昭这顾盼神往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想越慎言了。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越四掀了帘子,正巧撞上越慎言使劲儿往车里看。
揶揄地看了越慎言一眼,越四开口对他说:“哥!我想骑马!你同我换换!”
越慎言闻言一喜,正要答应,太子就打马过来,对越四说:“你想骑马,同我共骑一匹不成么!越大哥那匹马性子烈,小心你摔了。”
越四远远地啐了太子一下:“切!谁稀罕你的马了!我越家的马,我还使不动么?!”
瞧不起谁?!
自己的好意被小四曲解了,太子一下子就来气了:“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谁想同你这猴儿骑一匹马了,也不怕夭寿!”
目睹了全过程的卫昭表示服气。
这什么事啊!也能吵?!
一旁的越慎言有些头疼。
太子越慎言不能说,只能去说自家妹子:“行了行了。你个小姑娘的,怎么好在大马路上骑马?!要真想跑马,改天你扮了男装,我再带你。”
越四不高兴地剜了太子一眼,摔了帘子去粘卫昭,说:“卫姐姐待会咱们不理他!看他怎么得意!”
卫昭知道她的好意,可又不好明目张胆地谢,只帮着太子说话:“还和我说没使小性子呢,刚刚那是什么?”
越四摇着卫昭的手,撒娇道:“卫姐姐你偏心!明明就是他先黑的脸,为什么只说我?!”
卫昭无奈,拧了越四的小鼻子:“得了得了,你俩爱怎么闹怎么闹去,我可管不着~”
————
言语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京郊一处山清水秀的地。
一下马车,看到太子同越四两个又追打嬉闹起来,卫昭不解地问越慎言:“刚刚不还气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又好了?”
“你别管他俩,我瞧了这十来年,都腻了。”越慎言说着携了卫昭的手,低头问她,“身上舒服了些没有?现在还疼吗?”
卫昭闻言好笑。
谁痛经能一痛大半个月的?
但是又不好同他直说,卫昭只点点头,答:“现在都不痛了。”
太子同越四两个手忙脚乱地放着一只燕子风筝,卫昭不想跑,让蒹葭领着越四屋里的小丫鬟去放自己的那面风筝,她同越慎言两人携手慢慢地沿着河堤走,说说话。
“柴姐姐做事利落又全面,满月酒办得可好,宾主尽欢的……同她一比,我真真是笨到家了!”
卫昭说着,暗自叹气。
人家柴骄阳还是土著呢,她卫昭一个穿越来的,算一算比柴骄阳还多活十来年,居然比不上她!
有点丢现代人的脸啊。
“柴小姐十岁管家,这都管了五六年了,比你老道也是应该,何必为此自叹不如?”越慎言深深地看着卫昭,“再者,我倒情愿你笨些……你笨些,就不用操心。你不用操心,我才不用担心。”
卫昭心头一热,低下头不说话,悄悄地将头往越慎言的手臂上依去。
这时候越四拿着风筝跑过来,邀卫昭道:“卫姐姐别只走路呀~咱们一道儿放风筝呀~”
说着越四回头招呼太子:“念哥哥!念哥哥!快来!”
越慎言四下看看,低声说了一句越四:“不要这样叫,没得让人猜出来他是谁。”
正巧太子走到越四身边。越四歪着头勾住他手,看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