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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李奶奶了。
无奈之下,她转过头问鹿燃:“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鹿燃说:“我一直有注意她们的表情的。如果小糖果抢到的是村民,李奶奶不会看起来那么痛心。这游戏实在是太残忍了,把一个小孩子的心理扭曲成了这样!”
他生气地握紧拳头。
小鸥陷入了沉思。
李奶奶问小糖果:“那你现在想杀谁?”
小糖果说:“我想杀住隔壁的那个金医生,谁叫他昨天投票选你的?而且他离我也近。你们看,我有这个。”
她手里出现了一把半透明的飞刀。过了一会儿,飞刀不见了!
小糖果说:“飞刀变全透明了。别人看不见,但是我是狼人,能看见。”
鹿燃说:“怎样操作这飞刀?”
小糖果说:“你心里想着杀谁,把刀扔出去就行了。不过只能近距离操作,目标要在离我直径五米的圆圈范围内。”
李奶奶问鹿燃:“怎么办?如果她不杀人的话,就是违反游戏规则,会死的。”
鹿燃说:“要是我们知道谁是女巫就好了。杀了女巫,女巫可以自救!可惜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小糖果,你先别……”
小糖果已经冲到门口,打开门,做了一个把什么东西投出去的姿势。
她看到那把飞刀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穿过隔壁屋子的那扇打开了的古式纱窗,飞了进去。
“麻痹!谁暗算我?”一个男人惨叫着从屋内冲出来,胸前有一个大窟窿,血往外涌,流得满身都是。
冲到柴扉处,他仰头倒下了。
小糖果扑到李奶奶怀里,全身都在发抖。
小鸥看得胆颤心惊。
恐怖!太恐怖了!
她感到非常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她小时候发高烧,额头滚烫似烙铁,浑身却冷得发抖,如坠冰窖,盖多少床被子都没有用。
鹿燃明白了,狼人杀人时,是用意念控制一把全透明的飞刀,近距离刺杀。
除非是拥有天眼的小女孩,否则,谁都看不到狼人杀人。
但是接下来却发生了很富戏剧性的一幕!
一瓶药水从屋内飞出来,飞到男人的嘴边。
药水流到男人的嘴巴里。
男人苏醒了。
他好端端地站了起来,胸前的伤口消失了,就好像刚才中了飞刀的人不是他似的。
是女巫!
她用解药救了这个男人。
而且,可以推断出来的是,女巫现在就在那屋子里。
一个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跟男人低语了几句,男人定定地看向鹿燃的那个屋子,阴恻恻地自言自语:“狼人,我猜到你是谁了。哈哈!”
屋子里的鹿燃打了个冷颤,连忙把门关得紧紧的。
小糖果在李奶奶的怀中哭得浑身抽搐,嘴里喊着:“我不杀人,我只是不想死!我不想死!”
鹿燃叹了口气,对李奶奶说:“累了一天了,你们先睡吧。什么都别想了,先睡好一觉再说。过一天算一天吧。”
李奶奶擦了一把老泪,抱起小糖果,回房去了。
小鸥说:“我们怎样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呀?”
鹿燃耸耸肩,说:“现在还不知道。”
小鸥说:“那我们现在是帮小糖果还是怎样呢?我的首要目的是要救柯蓝!”
鹿燃说:“那你首先要保证自己不被投票死,然后参加投票之后的那个小游戏,我会帮助你赢的。”
小鸥说:“这个空间里头的时间很可能跟外面的不一样。说不定我们在这里呆两个小时,在外面才是一分钟哩!”
鹿燃说:“这个很有可能。你说你在进来这个空间之前看到柯蓝了对不对?她下午两点半的时候都还在你的小店里,是吗?”
小鸥说:“不仅是她,你中午的时候都还在我的小店里吃西瓜蒸鸡哩!”
鹿燃点点头,说:“那就是了。这空间里头的时间流逝速度跟外边的不一样。你也累了吧?那你也先睡吧。你睡那房间吧。这屋子刚好有三个房间,我睡那边。有什么事就叫我!”
小鸥脸一红,同时又在心里骂自己脸红什么呀,人家那句话又不是那个意思。
她羞涩地低着头走进了房间。
里头有一张古式的红木床榻,一床白底绣花蚊帐,一张古色古香的梳妆台,台上还有一面铜镜。
“烛龙,你在么?”她在心里问。
烛龙不吭声。
这家伙可能是生气了?
小鸥躺到榻上,头挨着枕头,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烛龙小团子
“烛龙?烛龙?”小鸥在梦中呼唤着烛龙的名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团温润的水包裹着。
一双稳健有力的一双大手托着她的身体……
阳光沐浴着她,水花轻轻拍着着她……
微微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在海面上仰面漂浮。
风和日丽,海风清爽。
烛龙的脸庞比任何风景都要美!
他用手托着她,让她在阳光中尽情享受海浪的轻柔抚摸。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人好留恋哦!
这是梦么?
我不想醒哦!
脸上痒痒的,是烛龙柔软如丝的长发垂下里在给她挠痒痒……
“还不想醒么?小蠢蛋!”烛龙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潜藏着某种危险,呼出的热气吹着她的耳根……
“烛龙!”她睁大双眸,汗水淋漓。
这是一个梦?!
东方破晓。
晨曦从薄薄的纱窗透了进来。
咦?睡在我旁边的是谁?
一个小团子缩在她怀里,睡得十分香甜。
他的脸庞当真是粉雕玉琢、玉雪可爱,好像跟某人很像。
尤其是那浓密的眼睫毛,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这小团子难道跟烛龙有什么血缘关系?
不会是他儿子吧?
这冒冒失失的念头像刀一样狠狠地剜了小鸥的心一下,痛,茫然若失。
就在她感觉自己血条要清零的时候,小团子睁开了双眸。
一双跟烛龙的双眸几乎一模一样的灵魂之窗,只是目光之中更多的是孩童的天真无邪,萌得人不要不要的。
小团子笑着说:“是我,我是烛龙!发什么呆?”
“你是烛龙?”小鸥艰难地消化着这四个字。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小团子脆生生地笑着说:“我的神力恢复了不少,可以在你的身体外存在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了。不过我的神力目前还比较弱,只能以孩童的的模样出现。”
“小鸥,快起来,要去投票了。”鹿燃在房门外叫她。
小鸥胡乱地答应了一声,眼睛却始终看着这个自称是烛龙的小萌物。
烛龙说:“皓月当空,如玉兔在渊。从今天开始,为了掩人耳目,你就叫我皓渊吧。”
“皓渊?可是……”
“你就说我是突然出现在你床上的,你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到。后面的话我自己说就行了。”烛龙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现身呢?躲在我的识海里不是更安全么?”小鸥不解地问。
“你这个小蠢蛋,都不知道怎样保护自己,那只好我亲自动手咯!”烛龙,不,皓渊刮了刮她的鼻子,懒洋洋地说。
他的话居然让小鸥的全身都流转着一股暖流,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般舒畅!
她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皓渊说:“走吧。”
皓渊伸出一双嫩得出水的小手,对她说:“腿睡麻了,抱抱!”
小鸥无奈地抱起他。
呀,还挺沉的!差点都抱不动了!
皓渊的小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脖子。
她就这样吃力地抱着一只小树熊打开了房门。
鹿燃的第一眼反应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激烈,只诧异了一秒钟,就笑着问:“这是哪家的小团子?他头上没有字耶,不是玩家么”
“他突然出现在我床上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到。”小鸥几乎像是鹦鹉学舌那样照搬皓渊的话,只是改了几只字而已。
鹿燃看着小团子。
小团子忽闪着一双乌溜溜的凤目,脆生生地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头好像撞了一下,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皓渊。”
靠,这样也行?
小鸥差点喷饭。
这理由也是绝了!
什么都不用解释,一句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解决了?
鹿燃似乎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可能是他这几天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麻木了。
他伸出手,笑着说:“来,哥哥抱你!姐姐可能抱不动了。”
岂料小团子一点都不领情,扭转头,抱着小鸥的双手更紧了,像是在宣示自己对小鸥的主权。
鹿燃讪讪地收回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看来你跟我一样,都这么喜欢小鸥姐姐呀!”
正如他所料,小鸥的脸刹那间红得像鸡冠。
他笑眯眯地看着,眼神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一丝宠溺。
呵呵,竟然爱上了她面红的娇俏又窘迫的模样了,肿么办?
“奶奶,那个小哥哥好可爱!”小糖果跟着李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