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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神棍在九零-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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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心里郁闷,她看起来很好欺负是吗?一团被压制千年的麒麟血煞灵识已经被磨灭,只剩下凶性,居然还妄图夺舍!
  周善无比气愤,右手空握成半拳,虚虚化出一条法力长鞭。
  她毫不留情,执着长鞭恶狠狠地往那团麒麟血煞上抽,“我叫你嚣张!我叫你嚣张!”
  ……
  那只血麒麟被封印千年,修为倒退了不少,好不容易挣脱封印就吃了劈头盖脸一顿鞭子,连夺舍也忘了,扬起蹄子哀哀叫着躲到角落里去。
  周善的法力至刚至阳,它们这种邪物最怕,一沾身,便是刻骨烧肌之痛。
  周善扬起鞭子直指血麒麟狞笑,“滚回去。”
  尼玛的,太凶残了!犯规!
  血麒麟碍于周善身上那灼烈得犹如小太阳的正气以及桌上匕首黑沉的煞气,终是不敢作祟,低吼一声,乖乖变成一条血线回到盒子里。
  周善这才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里头用红布包着块麒麟玉镇纸,四角又用了硫磺火晶以四相之位镇压邪祟。
  这块镇纸,雕刻工艺沉韵大气,玉器上包满了老土红沁,苍古斑驳,通体血红。
  周善毫不避讳地取出这块镇纸,摩挲了下,才饶有兴致地同被吓得腿软的二人解释。
  “麒麟本是瑞兽,但是这块镇纸一经雕刻出就饮了血,所以常有些怪事发生。后来当了陪葬品,那个墓穴大约是个养尸地,殉了不少活人,所以血怨成云。而这镇纸本就身怀异象,常年被血煞侵蚀以后,形成‘尸血沁’,养育出了这凶灵。”
  罗军与文老都听得半懂不懂,罗军更是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大师,你赶紧把那玩意带走吧。”


第17章 
  买下麒麟镇纸以后,周善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让同行的司机在郊外一条马路上绕起了圈子。
  文老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周善撑着下巴笑得颇为财迷,“我今天出门前掐指算了算,今儿个咱俩有财运应在东方。“
  so?你就叫司机在这东边的郊县打转?
  突然,周善眼睛一亮,“好了,停在这。”
  文老环视一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因为远离市区所以荒无人烟,只余下两条雪雪白白的大马路横贯东西。
  文老实在是搞不清周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庙,迷迷糊糊跟着她下车。
  周善扯了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捡来的白布和木炭就下车了,她眯起眼睛看了圈,径直往路旁一株高大樟树下走去。
  她拿起木炭,在那块白布上唰唰唰写下“麻衣神相问卜算卦”这八个大字,然后使劲倒腾起小短腿蹦跶了几下才把这块白布挂到樟树的一根树杈子上。
  文老目瞪口呆,“你要在这算命?”
  “没错。”
  “算命要到天桥底下摆摊去,咱们走错路了。”
  周善笑而不语,从布包里拿出那个楠木盒子,对着阳光照了几圈,上面的紫黑色纹路犹如活物在阳光下隐隐流动。她掏出匕首,直接从盒子上切了一块金丝楠下来。
  文老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可是文物!文物啊!
  周善没有看到他破碎的心,用刻刀开始雕刻那截木料,金丝楠飞快成型。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成了。”周善伸伸懒腰,举起手上的木牌对着太阳照了下,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她刻出的是一块水滴形状的木牌,半个手掌大小,木牌背面是龙飞凤舞的符文篆字,正面却是一个慈悲的神女像,仙衣飘飘,翩然带笑,五官虽小却极其精致,在那方小小木牌上极其清晰。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有慈悲有调笑有不羁有旷然。雕工精美,栩栩若生。
  文老不由凑近细看,“这刻的是哪位天师?”
  “当然是我。”
  ……
  这年头吹牛都不用打草稿的吗?您老如今还是个小豆丁模样,又是小短腿,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家膝盖高,这长相吧虽然白净,但是跟人家神女可是丝毫都不搭边的。
  周善神色认真,“真的是我。”
  她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刻上自己的模样,唔,包括她府上那两头大石狮子。谁也不知道,石狮子屁股那里刻了她山辞神君!
  文老一脸“我知道了您尽管吹,您看我信不信”的表情微妙地看着她。
  周善无奈地耸了耸肩。
  忽而她神神秘秘一笑,“生意来了。”
  不远处一辆汽车疾驰而来,恰好行到离他们一百米远处的地方,靠边停了下来。
  司机匆匆忙忙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油桶——原来是没油了。
  从车上下来一个贵妇人,她拿手遮住脸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眼睛一扫,却扫到了树下那块算命幡。
  迟秋婷有些奇怪,这里荒无人烟,怎么会有人摆算命摊子?
  她神使鬼差地往那个摊子走过去,打量那一老一少一番,才问那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的,“算命?”
  周善略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算。”
  迟秋婷狐疑,“你算?”
  周善被这话里满满的不信任给激得老脸一红,“对,我算。”
  她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迟秋婷笑了,“你能算出什么啊?”
  周善却盯着她的脸不动了。
  迟秋婷奇怪,拿丝巾擦了擦脸,那个小女孩却依旧紧紧地盯着她。
  正好司机把油加满了,迟秋婷抬步正要走。
  开了慧眼的周善不疾不徐开口,止住了她的步子。
  “你鼻翼饱满鼻头丰隆,眉毛细长而能收住眼尾,耳珠丰润,自带旺夫相,姻缘应在二十三岁,夫家富贵,二十五有子。子女宫处有一条竖纹,可见是独子。”
  有点意思。
  迟秋婷转过身子,“这都能算出来?”
  周善神情平和,手指飞快点算,“可惜,你那独子原本运交华盖贵不可言,怎奈身边有小人作祟,注定早夭!”
  迟秋婷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瞬间极为狠厉,“胡说!”
  周善平静地同她对视,“夫人此番匆忙,为的便是令郎吧。倘若我未曾算错,令郎此时已有性命之虞。”
  她今天早上才接到公公的电话,琛儿病危,此事压根就没对别人说起过,就连司机都不知道,这丫头缘何能知?
  迟秋婷再看周善的目光时已然有些畏惧,她塌下双肩,“没错,你说的都没错。”
  迟秋婷红了眼睛,“求大师救救我儿。”
  谁都看不懂周善此时的神色,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声。
  她低着头,从身上掏出那块水滴木牌,“这个能救他。”
  迟秋婷愣了下,茫然地拿起那块木牌,有丝丝热意沿着木牌渗透进她的手心,驱走她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疲惫。
  她自然能够认出木料,上好的沉香金丝楠纹理,雕工上乘,此物价格恐怕不低。
  她彻底相信周善应当不是招摇撞骗的神棍。
  “这个……多少钱?”
  “凭夫人心意,愿给多少给多少。”
  这下连文老都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刚刚是谁在车上异常财迷地嚷着一定要狠狠地敲问卦者的竹杠?
  迟秋婷咬了咬牙,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龙飞凤舞地签上几个大字以后才把支票撕下来,“如果真的有用,事后必定重谢。”
  毕竟儿子病重,她也不再耽搁,拿了那块木牌就走人。
  文明看着那张支票,声音都有点抖,“十、十万?”
  周善摸着下巴笑得心神摇荡,这女人倒是大方,“咱们五五分成。”
  文老连连摆手,“大师,不敢不敢。”
  周善瞪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收,我就咒你!”
  文老异常憋屈地住了嘴。
  真……她娘的欠抽!
  周善眉开眼笑地把支票交给文老,“交给你了,记得给我五万。”
  她才不会告诉别人她压根就不会用支票呢!
  只是——
  周善皱起眉头掐指算了又算,眉心都快要打结——她、她怎么会欠那个女人儿子的前世债呢?
  笑话,她堂堂山辞神君,从不欠人!
  除非……除非是慧眼出错了。
  但是,可能么?
  迟秋婷匆匆忙忙赶到省医院,在走廊里因为走得急还崴了一脚,她妯娌葛青假惺惺地扶住她,“嫂嫂,刚刚医生说了琛儿没救了,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迟秋婷只觉天旋地转,差点没晕在当场。
  公公站在病房门口,声色俱厉,“葛青,你在胡说什么!”
  葛青慌乱地把头扭到一边。
  她公公转过头来,看着面色苍白的迟秋婷,沉痛地闭上眼睛,“秋婷,进来吧。”
  迟秋婷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直到来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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