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江清欢的话并未说错,十七年前,不管聂小凤用了什么手段诡计,她最终都是想要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走的。最后将他打落山崖,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将两个女儿交给她,。
江清欢看着陈天相的神情已有些松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试图动之以情,“陈大夫,我师父如今还惦记着两个女儿,你何不让她们骨肉团圆。”
江清欢不说还好,一说陈天相便又将脸板了起来,“骨肉团圆?江清欢,冥岳的四姑娘,你想让玄霜认你师父?”
江清欢十分理所当然的模样:“她本来就是我师父的女儿,有何不可?”
陈天相:“当然不可,若是玄霜可以跟着你师父,当年我的师父为何要我将两个女儿从聂小凤身边带走?我师父所希望的,不过是希望两个女儿不会成为第二个、第三个聂小凤而已!”
江清欢看着陈天相的模样,觉得十分不解:“成为聂小凤怎么了?难道成为聂小凤就是伤天害理了吗?别开玩笑了,陈大夫,云南冥岳在中原武林虽不至于名声赫赫,但至少不像你们所谓正道人士那般虚伪作假。你知道无恶不作的红鞋子吗?那红鞋子为非作歹,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怎么不见你从前所敬佩的那些正道人士出手啊?少林寺觉生去哪儿了?你的师父去哪儿了?你又去哪儿了?我告诉你,红鞋子可是冥岳和丐帮联手,在黄岛主的帮忙下一锅端了的!”
“我师父怎么了?我师父可是冥岳的岳主,又有什么不好了!”
说到最后,江清欢的语气已经是变成了凶巴巴的。她刚才来的时候早就观察过了,陈天相住的地方离仁义山庄众人住的地方老远,只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大概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潜入了这个地方。
陈天相:“……”
陈天相也被江清欢弄得有些发蒙,这个冥岳的四姑娘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没错吧?她怎么还敢这么放肆?他要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从而牵连陈玄霜的身世也会随之为世人所知,他早就大叫有贼进门了!
江清欢没大没小地凶完陈天相之后,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她语重心长地问道:“陈大夫,我师父另一个女儿哪儿去了啊?”
陈天相:“……”
江清欢看着陈天相那一言难尽的神情,皱了皱眉头,随即说道:“你该不会是把另一个弄丢了吧?”
陈天相依然无言以对,另一个确实是丢了,是他对不起师父。
陈天相心中既觉得有愧于罗玄,也觉得对不起聂小凤,他觉得对不起聂小凤是因为他确实让聂小凤与两个女儿分开了十七年之久,可他却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觉得自己有愧于罗玄,师父将两个女儿托付给他,希望他能抚养她们长大,可他却将另一个小女婴弄丢了。
江清欢一看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只好叹了一口气,跟陈天相说道:“当年你是怎么弄丢那个小女婴的,能告诉我吗?”
陈天相冷笑了一声,“告诉你有什么用?告诉你难道你就能找到她了?时隔十七年,你要怎么找?难道你能让每个年龄差不多的姑娘给你看她们的胳膊有没有字?还是说你要大张旗鼓告诉天下,你要找一个手臂上刺有‘绛’字的十七岁的姑娘?”
江清欢眨了眨眼,原来师父另一个女儿手臂上的字是“绛”字。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师姐梅绛雪,还有当初师父说她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身上有什么标志时,梅绛雪的神情。白虎好像也跟她说过三师姐在温泉泡澡的时候,有对着自己手臂上的鬼画符发呆呢。
师父说过,几个师姐的名字都是她们父母所起的,三师姐梅绛雪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江清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心里十分满意。她绕着陈天相的屋内转了两圈,看在陈玄霜和师父的份上,她就告诉他幽灵宫的事情。
于是,江清欢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告诉了陈天相那个苗族女子之事,还告诉他血池图之事,幽灵宫的人都已经知道,那些人以为血池中不仅藏有绝世的武功秘籍,还有金银财富,因此暗搓搓地要来仁义山庄找人呢。
得知当年与他生死与共的恋人如今已经离世,并且生前还被幽灵宫所蒙骗,陈天相原本还挺得板直的腰身,忽然弯了下去,他一手扶着椅背,脸上神情痛苦。
“罂花。”
那是如今已经离世的苗族女子的名字。
低低的沙哑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蕴含着多少的无奈与悲伤,又包含着多少日日夜夜的相思之情。
江清欢看着陈天相的模样,本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这些生离死别,她不在其中,即便是知道旁人痛苦,也无法感同身受。陈天相跟师父曾经立场相对,只是不知如今又会如何?
江清欢也不想在别人悲伤的时候,打扰别人,害得别人无法尽情悲伤,于是悄然离开了陈天相的屋子。
走出门外的时候,白雕正蹲在陈玄霜的身旁,帮忙看着陈玄霜。
江清欢看着已经陷入沉睡中的陈玄霜,觉得这个姑娘美则美矣,可相貌与师父并不相似。不像梅绛雪,虽然相貌并不相似,但至少神韵是有几分类同的。江清欢抱起白雕,坐在了藤椅上。
她在仁义山庄西边的这个小院子里,安静地坐了将近一个时辰,在这个时辰里,她在想,陈玄霜是师父的女儿,可要让陈玄霜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师父从前跟她透漏过的意思,大概是说若是陈玄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大可不必打扰她的生活。最后,不过也是叮嘱她,若是有什么事情有冲突,让她注意分寸。
江清欢抱着雕儿,十分苦恼,“雕儿啊,你说这事情,能告诉师父吗?”
雕儿很无辜地叫了一声,小姐姐都不知道的事情,它又怎么会知道呢?
江清欢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都要西沉了,她也是时候要回清风斋了。于是,从怀里摸出一管东西拧开,在陈玄霜的鼻端前放了一下,只见陈玄霜的眉头皱紧了,像是要醒来,江清欢这才跟白雕一起离开了仁义山庄。
江清欢人回到清风斋,轻巧的身躯才翩然落地,一个冷清就猝不及防地从她身后响起——“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去大半宿?”
江清欢落地,脚跟还没站稳呢,忽然被人这么一吓,脚底一滑。她轻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来避免自己跌得太狼狈,就感觉到一只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一捞,她就被捞到了一个有着草木清香的怀抱里。
第072章
江清欢出去走了一圈; 没想到回来冷不丁被人吓得失了水准,虽然避免了跌个四脚朝天,可心里依然有些恼火。
她稳住了下盘,就抬头; 那双凤眸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瞪向出手搭救的男人:“黄岛主,你怎么可以这样?!”
黄岛主迎着她那充满生气的视线,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默默收回。
她自己三更半夜跑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事情; 还想恶人先告状?
黄岛主本来是想要不冷不热地刺一刺江清欢的; 可对着她那双充满生气的凤眸,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吞了回去;他轻咳了一声; 问道:“我怎么样了?”
江清欢皱着眉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 来吓我干什么?”
果然是恶人先告状。
黄药师眉头也皱了起来; “那你大晚上的不睡觉; 穿着劲装干什么?”
江清欢被他一噎; 随即又十分理直气壮:“我出去办事。”
黄药师:“办什么事情非得要在这样的深夜出门?”
江清欢默了默; 要将师父的事情告诉黄药师吗?显然是不要的。但是她也不想隐瞒黄药师太多事情; 斟酌了一下; 就跟黄药师轻声说道:“我去仁义山庄找陈天相了; 我想知道我师父当年的事情。”
黄药师微微一怔,看向身前的姑娘。她平时带笑的眼睛; 此刻笑意不再;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纠结与低落。
江清欢:“我只能跟你说; 我在帮我师父查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我师父从来没有告诉过外人,她既然没有说,我也不能说。”
黄药师:“……”
江清欢说完,还抬眼望了望黄药师,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带着几分调侃般的意味,轻快说道:“我这么跟黄岛主坦白,您还满意吗?”
黄岛主跟她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嗯,挺好的。”
江清欢眨了眨眼,还有些懵,她还以为黄岛主肯定还要不冷不热地教训她两句呢,毕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黄药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