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着那抹红越来越近,心里盼望她快点贴过来,等到柔软的触感再次占据他的神经的时候,沈挚才忽然发现,他渴望这个味道渴望了好久、好久。
一个坐在桌上,一个站在旁边,他跻身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捧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着腰,两人就好像长成了两棵扭缠在一起的树,怎么分也分不开。
也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唾液和舌头舔舐过发出暧昧的水声。馒馒微微睁开眼,见他紧闭双目眉头蹙起,脸红到了耳根,偏偏还努力吸着她的唇舌,不肯放开。
她不想咬他,但此刻他口中诱人的血气就像是给了她一颗糖果,让人更想吃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分开的时候,沈挚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头,呼吸微乱,“大男人……不能说可爱。”
他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馒馒笑了笑,用食指抵在他下唇上,“知道啦。”感觉他握着她肩膀的手一紧,通红的耳朵更烫了。
—————————
两名嫌疑人相继洗脱嫌疑之后,西郊公园奸杀案再次陷入瓶颈期,死者邓红夏的家属强烈要求将人带走下葬,又不允许解剖,这个案子就落入了更艰难的境地。
“所有目前来看与邓红夏相识的人都不具备犯罪条件,原本以为她那堆男朋友里十有**会有凶手,没想到完全是白瞎。”
周顶天瘫在椅子上,一手举了个苹果在啃,“你说会不会凶手根本就是一个路人,见色起意就生了歹心,毕竟这个邓红夏有几分姿色的。”
“现在来说这个可能性很大,凶手很可能不是我们以为的蓄意杀人,而是激情杀人。”沈挚一本正经的端坐着,手上涂涂画画,“但是附近最近的监控也是在百米之外,根本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法医部那边在进行第二次尸检,因为家属执意不接受解剖,他们也没办法了。”周顶天瞧着窗户外面的天色,“不过线索统共就那么多,再怎么找也没有了。”
“一定有我们忽略了的东西。”沈挚两手托着下巴沉思,“只是,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诸云警方对这起案子一筹莫展的时候,省会黑岩忽然传出了消息。
“什么?这个案子和一年前黑岩发生的杀人案有关系!”沈挚腾一下站起来,“你确定!”
孙垂南也有点苦恼,难得的抽起了烟,“我只听说过黑岩有一个案子被内部称作'恶魔之手',是近几年发生的性质最为恶劣的连环杀人案。”
“凶手在短短一年时间里连续杀害了四名女性,且都互相没有任何联系,嫌疑人无迹可寻,凶器下落不明。”
“从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来看,邓红夏案的手法几乎和恶魔之手是一样的。”孙垂南抬头看他,“这个凶手消停了一年,已经转移到诸云来了。”
沈挚忽觉背后一凉,能做到连续杀害四人且潜逃在外的,这个人已经是穷凶极恶或者说是上升到了变态杀人狂的级别,如果他真的移居诸云,那么势必就有更多的女性受害。
“大队长打算怎么做?”沈挚沉声问道。
“现在局里高层正在进行紧急会议,我猜,大概是要进行跨市合作,调人去黑岩了解案件详情。”
“不过还好,这个凶人杀人有一定的规律,每名受害者之间会间隔三个月,我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将他找出来。”孙垂南话音刚落,周顶天就慌慌张张冲进来了。
“沈、沈队!陆大队长说要让你去黑岩!”
谁都不曾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会突然演变为省级的重大连环恶性犯罪,一时间,此案的警戒度一下子提高到了省会总署,是最高级别。
“时间紧迫,你明天就出发动身。”陆一通愁眉不展,嘴里叼的烟也没有点着,“一样的,省会同样会派遣人过来勘察,两边协力,势必要在三个月内破获这起案件。”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年轻男人,“务必尽力。”
沈挚猛地立正站好,“明白。”
因为情况紧急,局里就给拨了差旅费,连安排宿舍都来不及,火车票还是沈挚自己上12306订的。原本想去找馒馒告别,没想到人根本不在。
他扒着窗户看里头空荡荡的桌椅,忽然想起一句话说的好: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当天晚上收拾完东西以后,沈挚仰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案子和馒馒:
案子要快点破;她会不会好好吃饭?案子必须加紧破;她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案子与馒馒不可兼得。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赶火车的时候,沈队长的脸很黑,眼窝更黑。
“开往黑岩的g0430次列车快要到站了,请乘客站在安全黄线后等候。”他紧了紧背上的大包,手伸进兜里,还是想要给她打个电话说说话。周顶天那小子那么不可靠,也不知道带到话没有。
“你几号车厢?”身边忽然有人问。
沈挚随口一答,“5号04b。”然后他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见那个小家伙就站在旁边,背着个与她的个头十分不相符的大旅行包,眨巴着眼睛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
☆、chapter27
“你怎么来了!!!”沈挚左右看了一圈; “就你一个人?!”
馒馒从兜里掏出车票,缓缓道; “我是5号13a; 不在一起呢。”面前人瞪着双大眼睛; 一副傻样,她笑了笑; “放心吧; 我也是得到上头指派才来的。”
“指派?你不是警察,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陪我去。”沈挚一把拉住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带你回去。”
馒馒不说话,如果她脚步不移的话; 沈挚就怎么也拉不动她,他气急败坏的转过头; “这不是去黑岩做考察馒馒; 这是一个恶性的连环杀人案; 凶人也许就潜伏在角落里等待时机,我不能让你冒险啊。”
“我没有危险的; 我和你在一起,你不会保护我吗?”她拉拉他的手低声道,“其实我还有特殊部门交办的其他任务; 与你一路只是顺便。”
沈挚皱着眉头; “就算特殊部门有任务; 也不能叫你一个人……等下!”这时列车进站了; 馒馒不等他说完; 率先快步走进了车厢。
她敏捷的挤过人群来到座位边,一把将包扔到行李架上,正好旁边的座位来了人,是个背双肩包提电脑的男生。
“你也是去黑岩师范大学的吗?”戴眼镜的男生随口一问,见馒馒脸上带伤,原本的话头立马就止住了。
她在座位上等了一会,终于见沈挚挤了过来,他一脑袋汗,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然后忽然一掌拍在旁边男生的椅背上。
“少年,换个位置吧。”
“Σ┗(@口@;)┛”
几分钟以后,列车已经匀速开动,馒馒瞧着玻璃上沈挚的倒影,他就挨着她坐着,板着张臭脸,两条长腿委屈的折在座位中间,却一点都没碰到她。
噢……这是生气了。
从认识开始,馒馒见多了他害羞、紧张、高兴的表情,倒是第一次遇见气愤的。因为机会难得,忍不住想要多看看。
她轻轻拉拉他的衣摆,沈挚却假装没有看到,拧过头看向车厢走道。馒馒碰了钉子,也不恼,随手拿出一支笔,就着椅背以后塞着的一次性卫生纸袋子画起画来。
因为买的是普通二等座,耳边充斥着各种小孩子跑动的声音,家长的呵斥声,列车员的叫卖,还有叽里咕噜打电话的碎语。
沈挚心里好像梗着根鱼刺,扎的他火烧火燎的,“到了黑岩你办完事就赶紧走,不要牵扯进这个案子,我给你订票……”
他低头自言自语,然而身边人根本就没理他,沈挚忍不住偏过头,就看到她手里的小动作了。
“给你的。”馒馒将纸袋子塞给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的反应。沈挚有点懵,伸手打了开来,见上面有一个男人的素描简笔画。
皱着眉头抿着嘴,是一个很传神的侧面。
“……”他两只手捏的紧紧地,馒馒见他半天也不说话,还以为是玩笑开过了,正要开口的时候,沈挚忽然腾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沈挚。”她在后面喊他,他也没有停下。
这个男人的别扭劲上来了,馒馒这么想着,他固执的时候简直像极了一头脱了缰绳的马。
她一个人在位置上等了一会,手指头百无聊赖的玩弄他背包上的皮带,忽然面前一暗,他回来了,还将一个塑料袋塞给了她。
“唔。”馒馒莫名其妙的抱着那个袋子,感觉里头装了不少东西,打开来一看,一个水果沙拉的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