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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和亲的王爷名容恪,封号是“雍和亲王”,是先皇同胞之弟,因皇帝年幼,先皇临危托孤,封辅政王,总揽朝政。其实就是摄政王,而我就是摄政王妃。
红楼梦》里有句话说,“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想来觉得有点好笑,人生的境遇就是这么奇妙,一夜之间,自己成了声名显赫的摄政王的老婆。
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万恶的旧社会,平民的性命脆弱如蝼蚁,而富人权贵则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理论上,我此刻也有这般权利,她现在要是想要了眼前这个丫头的命,那也是易如反掌。
但这也只是理论上,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丫头,还很难说。
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明枪暗箭,这王府恐怕是不会太平。
现在靖朝的皇帝,也就是我的皇侄了,名讳叫容珏,即靖文宗,现在是靖文宗嘉佑元年。
奥对了,还有,公主的名字叫慕容凌夕。
慕容凌夕是西岳国南王的长女,出生之日晚霞满天,是西岳国的福星,甚得西岳皇帝喜爱,封为玉霞郡主,后作为玉霞公主和亲南朝。慕容凌夕的父亲名慕容渊,慕容家有三子二女,长子慕容非,次子慕容越,长女慕容凌夕,次女慕容凌玥,三子慕容信。除了慕容凌夕和慕容非,其他三个同出一母,南王妃沈氏;慕容凌夕的母亲是南王的宠姬,在慕容凌夕年幼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母亲姓段,闺名叫燕歌,名字很好听,但听着有点风尘的味道,要不然就是一奇女子,像江湖女侠什么的。我问素素南王妃闺名叫什么,她说不知道,也是,王府里除了南王会用闺名称呼她,谁会直呼其名,南王估计在大家面前也是叫她“爱妃”的,就像雍和王以后会称呼我那样,呃,一想起这个,掉一地鸡皮疙瘩。
这样说来,这个西岳慕容家还是有点神秘的,就算没人当面称呼南王妃闺名,背后难道就没人议论?总会有人说起过沈家的家世背景吧,古今中外最不缺的就是欧巴桑,你看人家慕容凌夕母亲叫啥,大家都知道。两种可能,要么,大家真的不知道这个沈家是何方神圣;要么,沈氏治下过于严厉,王府的下人不敢嚼舌根。听素素说,沈氏为人很和蔼可亲,那就剩下第一种可能性了,就是沈家,连同慕容家,都很神秘。
“有西岳国,那有东岳国吗?”我有些好奇。
“以前有,西岳和东岳以前是一个国家,同属岳国独孤氏,后来分裂,东岳镇守辽东,被靖朝吞并。”这丫头还真是不能小觑,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我越来越好奇,这个慕容凌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出这样的丫头,亦或是丫头太强势,压根没将她这个主子放在心上。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天已经大亮了,我将迎来重生后的第一天。
我让素素先出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无力感和恐慌感。要是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让人一级喷血的裸男,虽然那样的剧情更狗血,但如果真的那样,我应该没有这般觉得凄凉。那样的话,目不暇接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我也就没有时间再去理会纷繁的心绪了。
男版王熙凤
“王妃。”门外响起两个脆脆的声音。
“进来。”进来昨晚的两个丫头,捧着香珠绣帕簌盂拂尘洁盐等物。
“放下吧,待会我自己洗。”
两个丫头明显愣了一下,杵在那半天才低低地应道:“是。”
漱洗完,素素过来给我梳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长相。这个身体的主人,呃,有点小,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倒是和原来的自己又七分像,比原来的脸精致不少,是那种上镜很好看的巴掌脸,身材么,还不算糟糕,细腰肥臀,勉强算个小美女。
虽不是国色,但我看着已经很满意,太好看了不是好事,要是真生的一副好皮相,我就要担忧了,以后这日子会很不太平。我从来没有要成为万人迷的宏愿,只求平平淡淡、健健康康地,在这陌生的时空度完一生。
不过太难看了没人要也很悲惨的,毕竟是女人,还是要点自尊的。我自认为像简爱那样的女子是做不来。
“给我梳靖朝的发式吧”。即已嫁为人妇,就得入乡随俗,我让素素也别总是带着她那发帽了,容易落人口实。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给王妃端上来?”门外有人轻声问道。王府的下人,虽然只见到这两个,不过一看也都是训练有素的,就跟在五星级大饭店培训过似的。
虽是轻声细语,但别人从他们的声音里却听不到多少卑微。
“呃,端上来吧。”我迟疑了一下应道。
我扫了一眼王府的早饭,看看这个王妃的待遇到底怎样。恩,还不错,早饭很丰富,不过除了稀饭和小笼包认识之外,其它都是一些不知名的糕点。我首先拿起一个粉色的梅花形糕点,尝了一口,甜丝丝的,有一种桃花的味道,馥郁香甜,入口即化。
“这是用桃花做的?”
“恩,是桃花酥。”
我轻轻点点头,又尝了另一个金黄色的糕点,很酥很脆。
就这样,我将所有的糕点都尝了个遍,开始的时候是把整个糕点都吃掉,后来觉得吃得太多,就每一样都尝一小口,到最后,还没喝粥,我已经撑得有点站不起来了。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明天早上上,其他的以后我吩咐的时候再上。”她指了指那些比较好吃的,吩咐道。
两个丫头温顺地应道。
吃完所有的糕点,还是觉得最先吃的桃花酥最好吃。
吃完饭,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心思百转,想来做一个腐败王妃也是蛮滋润的,这么一寻思,心里也就不感到有多凄凉了,工资待遇好,福利也好,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啊。
“你们叫什么名字?漱完口,我问道。
“奴婢名晓莺。”“奴婢名晓黛。”
“从明儿个开始,你们也一起吃吧,这么多,我又吃不完。”
“奴婢不敢。”两个丫头异口同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二人已经双双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愣了下,沉声道:“起来吧,这是命令。”
这么说其实不太合适,我以后毕竟是主子,尊卑还是要分清楚的,否则落人口实不说,还会引起怀疑。
本来我已经想好了,在这风云诡谲的雍和王府中生存下去,虽然不用冷酷无情,但也决不可太善良,人善被人欺,雍和王府当家主母的威严还是要的,更何况我现在还是“第一王妃”。
但在她们注视下吃饭让我很不习惯,叫她们出去,屋子里就一个人也不好,太凄凉。除了吃饭,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好好享受的?
新婚之夜就让新嫁娘独守空房,这场婚姻明摆着是个政治策略,那个王爷对这个公主连敷衍都懒得做,以后咱这夫妻名分也就是挂名。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反正也不想见到他,我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而且要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地离开这里。
这之后,饭桌上就是四个人吃饭,我,素素,晓莺和晓黛。八仙桌一人一面,吃饭的时候,我还会穿插讲点笑话,像赵本山和宋丹丹春晚上讲的那个乌龟和蛇啥的,讲得晓莺和晓黛满是崇拜,有好几次都笑到掉到桌子下边,只有素素比较拽,永远只是轻笑。
“王妃,容管家过来请安。”晓莺低眉顺眼道。
“请他进来。”
进来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着藏青色的袍子,收眉敛目,一脸肃然,有一种沉稳如斯的气质。
赵本山说范伟那样的不是大款就是火夫,长成容管家这样的,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是名将就是管家
“奴才容爱山见过王妃。”他束手而立,恭恭敬敬道。
“容管家客气了,本宫刚嫁过来,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会叨扰容管家,以后本宫直接称呼你容叔可好”。对于管家,任何时候都是不能得罪的。
“爱山惶恐,爱山过来时想请王妃移步桃园,王爷有请。”
哦?终于见着正主了,不知道雍和王爷容恪同学是怎样一号人物,年纪轻轻就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昨夜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我和亲嫁的为什么是王爷,而非皇帝本人,就算皇帝年幼,但在古代童养媳遍地都是,取个年纪稍长的妃子在古代皇室也是屡见不鲜的。难道是我父亲看上了雍和王的权势,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