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剡明蕊则是扣了几张爆炸符在掌心,进了大厅就四下打量,寻找阵门所在。
吕棕见到简瑗等人进来,状似爽朗地哈哈大笑,“来来来,请坐,请坐。……呃,还不知这位姑娘芳名?”
简瑗挑了挑眉,行了一礼,在客人的位置上坐下,这才道:“我姓简。”
吕棕显得十分正直,语气诚恳地道:“请姑娘你们到此处来,是不想家丑外扬,我那位妻弟太过霸道,我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他。其实,的确是前一位店主欠了他的钱,偏偏人又总是不露面,他才会出此下策,还请简姑娘原谅。”
逍遥子哼一声,“城主大人既然如此正直,为何还派城卫去抓我们?”
“误会!这是误会!这是我家小妾所为,我已经处罚她了。红衣,还不过去给简姑娘道歉!”
吕棕眼睛都不眨地推到了练红衣身上。
练红衣眼睛红红的,仿佛真的被狠狠地骂了顿,她扭扭捏捏的走到简瑗面前,行了一礼,“我助长弟弟的恶行,若给简姑娘造成了伤害,我愿意代弟弟赔偿,还请简姑娘原谅我、原谅我弟弟。”
一阵浓郁的香味传来,似乎是练红衣身上的香粉抹得太多了,不过这香味虽然浓,却很好闻。
简瑗微微一笑,淡淡地道:“不,我没打算原谅你们。”
练红衣脸上的歉意一收,“简姑娘这是想与城主大人作对?”
简瑗手一扬,数颗丹药落入逍遥子、剡明蕊、禹夫人等人的手中,简瑗无缘无故给丹药,必定是大伙儿不知不觉中毒了,众人赶忙将丹药服下。
逍遥子拿着丹药呵呵一笑,妖孽的容颜看得练红衣的眼神都迷茫了,“宝贝徒儿,你忘了万毒圣典是谁传给你的了吗?”
简瑗“啊”了一声,“对不起,我居然忘了师傅您才是用毒的大行家了。”
听闻此言,练红衣脸色一变,就想迅速后退,可是禹夫人如何会放过她,一把扣住了练红衣的手腕,连下数道禁制。
吕棕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动手,那边倒是先动手了。
他立即抛下一枚阵旗,议事厅中的阵法发动,四周顿时变得迷茫起来,众人相互之间都看不见彼此,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只能听到阵法里轰隆隆的攻击声。
吕棕将阵法发动之后,准备将旁人困住,先将简瑗抓到手里,双修之后再说。
可是当他想靠近简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这一步迈得无论如何大,他与简瑗之间的距离都是那么远。
简瑗站在原地,含着一丝嘲弄地笑睇着吕棕。
“城主大人好雅性,想将城主府拆了么?”
小冬将爪子在地上刨了刨,“主人,要不要我把阵法打破?”
“不用,师傅应该有办法,你让他忙去吧,不让他劳动一下,他会无聊的。”
一人一兽旁若无人的交谈,让吕棕心中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其实到此时,他若是愿意收手,并诚恳地道歉,简瑗或许会选择原谅,至少饶了吕棕一命。
可是吕棕却在想,事已至此,必须要速战速决!
他再次抛下一枚阵旗,直接将阵法启动。
简瑗眉头一皱,阵法等级若是太高了,不知剡明蕊他们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她果断地道:“小冬,破阵!”
小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立即一爪子抓破了四周的困阵,然后一跃到议事室的一角,一爪子将阵门打破了。
这时,吕棕的元气大掌已经伸到了简瑗的眼前,简瑗瞬间祭出蓝空宝剑,轻描淡写地一挥,吕棕的元气大掌犹如纸糊的一般,被蓝空宝剑切为两半,元气无法凝聚,消散在空中。
吕棕心中一惊,他这一掌,只怕是武尊中期也无法如此轻松应对,难道自己看错了,这少女不是武皇中期?
他不及细想,祭出自己的兵器,一座八层高的宝塔,幻化成两层楼大小,便朝简瑗砸去。
简瑗一闪身避开,而破阵破到一大半、被小冬抢了先的逍遥子正一肚子火,直接整个人如同火箭一般,朝着宝塔就冲了过去。
吕棕心中暗道:白痴!知道我这宝塔是什么材质的吗?就你这身体还敢跟我的宝塔相撞?
还没等他得意完,逍遥子一拳轰在宝塔腰部,宝塔嘭地一声,断成了两半。
吕棕不敢置信地看着变回原本大小,掉落在地的两半宝塔,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逍遥子冲势不减,直直地朝吕棕而去。
吕棕不是不想闪开,可是他发现自己仿佛困在泥潭之中,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大叫道:“朋友住手!我错了,你们想要什么赔偿!”
☆、389,收集证据
吕棕自认为自己说得很有诚意了,毕竟天璇大陆的城主极有权威,而且势力不可小觑,没有非常深厚背景的人,根本就不敢得罪一城之主。
可惜逍遥子不是天璇大陆的人,而是真川大陆的人,在真川大陆,地阶宗门的弟子就敢藐视一国之君,何况逍遥子前生是傲视整个真川大陆的武帝强者,哪会将一个小小的城主看在眼中。
逍遥子犹如炮弹一般直撞向吕棕,吕棕被撞的倒飞出去,砸在墙面上,狂喷了几口鲜血,胸前迅速凹陷下去,至少断了十根肋骨。
“你!”
吕棕指着逍遥子,肺都快气炸了,他一定要给这个人妖样的家伙一点颜色看!一定要!
随即,吕棕悲催的发觉,议事室里的阵法已经不由他控制了,他根本无法想向城主府的供奉长老求援。
“你若是能传讯息出去,我就当你的阵法水平比我要高!我已经依据你的阵法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困阵,”
逍遥子一面说,一面得意的瞟了小冬一眼。
小样儿,你这个只会破坏正法的妖类,有本事你也布置个反向阵法试试!
师傅这种孩子气的动作,让简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困杀阵破除之后,所有人都能望见彼此了。
简瑗示意禹夫人逼问练红衣,城主为何要捉住他们?
练红衣虽然悲情,但是一点都没有俘虏的觉悟,依旧傲气十足,“你们这些贱民!赶紧将我放开,将成主一号,并给我们磕头认错,否则我将你们抽魂点灯,日日折磨!”
禹夫人好笑的道:“小贱人口气还挺大呢,这么喜欢抽魂点灯,那我也来试试,给你抽魂点灯吧!”
说着手掌往练红衣的天灵盖上一按,练红衣就凄惨惨的尖叫了起来。
禹夫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无论练红衣怎样求饶,她仍是硬生生将练红衣的生魂拔了出来。
剡明蕊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盏油灯,禹夫人用禁制将练红衣的生魂困在油灯之上,然后含笑朝小冬道:“小冬,借兽火一用。”
火焰时的火焰是无法让生魂燃烧的,小冬自然明白,十分爽快的抛了一小颗火苗过去。
禹夫人伸手接住。
练红衣的生魂惊慌失措,在油灯上不停颤抖,不停求饶: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告诉你们。我家大人看上了这位姑娘,想纳她为妾,所以想将你们抓起来,逼她就范。
昨天去你们店里闹事的是我弟弟,他用这种方法讹诈了很多人,所得钱财至少六成孝敬给了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还干了许多坏事,若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他就一定要弄到手,若是这位姑娘不肯屈服,他就将其杀掉埋在后花园中,即使是愿意屈服,他也玩不了几次就会腻,之后这些姑娘要么被他送给别人,要么被他送去南山的矿洞挖矿。
还有,城中若是出现了什么稀奇的修炼资源,城主大人总是会想尽办法让那人主动交出来……”
所谓的主动交出来,自然是逼不得已,不得不交,否则性命就难保。
简瑗皱了下眉,没想到这个城主居然是这种恶心又残暴的人!
她问练红衣,“没有人告他,没有人管他吗?”
“普通百姓连帝迦山的边都靠近不了,如何告呢?邻近的门派才不会管这种闲事。”
糊糊十分机灵的将禹夫人抽取生魂,和练红衣生魂交代事情的经过,都用监控阵盘录了下来。
简瑗将监控阵盘从头翻看了一遍,然后对禹夫人道:“这个人不用了。”
禹夫人指间的兽火直接点在练红衣的生魂上。
吕棕眼睁睁看着爱妾的生魂被兽火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震得他脑海剧痛,魂魄不稳。
身魂的惨叫,耳朵无法听到,只有心灵和魂魄能感应到,简瑗有些不适的皱眉,禹夫人又连打几个禁制,将这种感应隔绝了。
吕棕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他总算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