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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一个女人,同样是一条鞭子抽过来,同样的……丢人……
段南修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一条鞭子拖下了马,还是在诸多下属众目睽睽之下,不由在心里苦笑了声,这下可是丢人丢大了。
系统菌幸灾乐祸表示:【不不不你想的太简单了孩子……更酸爽的还在后头呢……】
段南修的身手还是称得上一流高手的,他自己也认为刚刚失手是因为自己一时不慎,所以摔下来之后便迅速反手抓住鞭子,想着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攻,但显然不能如愿了,因为他遇见了阮琨宁这个巨大的bug……
阮琨宁察觉玄衣男子在鞭子末端用力,嗤笑了一声,手腕使了个巧劲,便将玄衣男子直直的拽到了自己眼前,随即收了鞭子,脸上冷笑着一脚狠狠踩在了玄衣男子脸上……
段南修&其它下属:天啊这里好口怕父王/王爷我好想你……
阮承瑞&莫恒&众护卫:天啊阿妹/那个女的/小姐黑化了怎么破……
虽然已经将对方的脸面踩在了脚下,阮琨宁却尤觉不过瘾,腿上用力让玄衣男子翻了个身,让对方正对上她的脸,冷笑道:“你很嚣张啊,嗯?”
段南修被迫仰起头去看阮琨宁,许是因为正对着太阳,似乎有一层朦胧的光汇集她身上,叫人睁不开眼,抬手往眼睛上狠狠揉了几下,才顺着水绿色的窄袖衣裙望到了她的脸。
明月含露,霜花落雪,犹若惊鸿照影来。
明明是冰冷的语调,脸上也是不屑的神情。
段南修也不知怎么,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他无知觉的将手放在了心口,只能感觉到心里也咚咚敲起了鼓,丘比特的箭来的如此突然。
段南修围观下属:世子好像被打傻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跑路(划掉),同他们决一死战?
段南修索性忽略掉被拖下马的丢人现眼(划掉)意外,反正脸已经被踩在人家脚底下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心里动了动,有了几分忐忑:“你……你是哪家的姑娘?我去提亲好不好?”
阮琨宁:这个进展好像不太对?
一众下属吃惊脸:天啊,王爷快来看啊,你养的猪会拱白菜了!
阮承瑞吃惊脸:哪来的贼子,吃了狗胆,敢采我家养的霸王花!
可能是唯一一个正常人的莫恒:这男的脑子有病!
阮琨宁低头看着脚下的玄衣男子,许是太阳的缘故,他的脸上渐渐地泛起了一层红?!
阮琨宁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不小心打开了一个了不得的开关,兄台你这股抖M的感觉是什么情况啊喂!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你造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里头其实是有一个bug的。
金陵,其实就是现在的南京,而清河,其实应该在河北一带,他们去清河应该是北上才对,并不会遇见段南修一行,可是这里的剧情需要,我把清河的坐标位移到金陵以南了,亲们见谅啦,么么哒~
第50章 世子
阮琨宁揉了揉额头; 让上面的青筋退下去,也努力克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不要沸腾。
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徐徐的道:“我们好像还不太熟吧?”
段南修心里像是覆了一层蜜; 甜的他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自动的点亮了撩妹技能:“不打不相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在下段南修,敢问姑娘芳名?”
天啊,好紧张好羞涩有没有!
不知道在心上人心里我形象怎么样。
听他说完; 阮承瑞同阮琨宁对视一眼; 面色不变; 一颗心却也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了沉。
段南修这个名字; 他们都是听过的,也还算是熟悉; 倘若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平南王的世子?
怨不得眼前这群人如此精锐,不输于永宁侯府的亲卫; 如果是出自平南王麾下的话; 也就可以说得清了。
说起平南王的话; 其实要追溯到上一代; 也就是已经领了盒饭老平南王和先帝。
老平南王同先帝的关系; 其实就像是明朝的陈友谅跟朱元璋——相爱(!)相杀。
前朝末年,群雄纷纷割据一方,先帝于西北起兵之际,老平南王也于东南之地起事; 连地方都很对仗有没有!后来在各方混战之下,天下最终只剩下了先帝同老平南王两个大的势力。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一山也不容二虎,本来这一战也是免不了的,但是老平南王却主动向先帝称臣,
而先帝当时虽然势力最大,却也因为连番征战元气大伤,其实也吞不下东南势力,硬是打一架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于是就将段氏封平南王,世代镇守东南,朝廷并不派官出任地方长官,给了平南王自治权。
说到底,也就是古代版的一国两制了。
从先帝开始,两边也算是度过了一段蜜月期。
但感情的事嘛从来都是说崩就崩的,哪个又能真正说得准,虽然说现在看起来还不错,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还是很微妙的。
具体请参照我们大清朝的康熙老爷与三藩不得不说二三事……
如今,平南王特意派世子入京朝拜,大概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臣服与诚意。
至于这个世子在丹城做山匪,谁晓得他是一时胡闹兴之所至,还是故意卖拙掩人耳目呢?
然而,无论是是前者还是后者,以永宁侯府目前的政治位置,都不该同他有所牵扯。
他既没有点明自己平南王世子的身份,阮承瑞与阮琨宁对视一眼,也就索性装作不知,不去提这一茬:“萍水相逢罢了,名字却是不必提了,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别过了。”
随即阮琨宁就撤了脚,示意一侧的护卫将他扶起,也不欲再同他言语,便转身欲回马车上去了。
阮琨宁侧身时却无意间瞥见莫恒的神色,心里又是一跳,喂喂喂大哥你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干嘛呢,不是一向不怎么瞧得上我吗?!这么多人在看着呢收敛一下好吗?!
自从出了各种幺蛾子以后,她就对这个总是吸引奇怪物种的桃花金手指敬谢不敏了……
莫恒此刻心里确实很激动。
他之前的确不怎么喜欢阮琨宁,觉得不过是仗着自己出身尊贵,又有一幅好皮囊,所以才在京中广有赞誉。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是别人碍于永宁侯府夸奖罢了。
他是军人,出身也不算十分好,不同于那些去沙场镀金的二世祖,而是真正靠自己征战沙场出人头地的。
素日里最看不起依仗他人的二世祖了,先前也只觉得这个女人仗着家里为非作歹(大雾),而且还不安于室很有几分牝鸡司晨(?)的感觉,所以金手指好感度先天对他就是没用的。
而此刻,他觉得自己其实是可以理解那个段南修的,甚至于隐隐的有几分羡慕他。
那一瞬间,少女脸上的神采似乎带了灿烈的阳光,耀的人几乎睁不开眼,他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又缓缓睁开,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了笑……
对于自己一鞭子就打出两个抖M一无所知的阮琨宁怔怔的走进了马车,忍不住将手扶在了额头上轻叹了一声,为什么自己总会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她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却听段南修低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总觉得,我们会再见的。”
他一说完,随即便是阮承瑞的声音朗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少年的蓬勃朝气:“我要是你,丢了这么大的人就好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才不会喊这么大声丢人现眼。”
好大的狗胆,当着我的面撩我妹妹,当我死了不成!
段南修对着阮琨宁是抖M,对着其他人却仍然保持抖S风范,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反击道:“我们南人只尊重强者,我愿领教阁下的高招,要干一架吗?”
阮承瑞:“……”
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真说起来阮承瑞也是将门之后,在看透秦氏与阮承峻的龌龊之后醍醐灌顶奋起直追,如今算是小有所成,在金陵京中的一众权贵子弟来说还是称得上出类拔萃的,但比起声名远播,威震东南的平南王世子段南修来说嘛。
……呵呵,不说也罢。
段南修见阮承瑞不答话,轻轻笑了笑,毕竟是心上人的哥哥,他也就没有穷追不舍,重新上了马,行到马车外对着护卫在周边的侍卫道:“劳驾,我同你们姑娘说几句话。
莫恒冷哼了一声,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