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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芳姑娘身上的这只蛊,蛊毒明显未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只在脑子里,而脑子又是个天然容器,应该是培植之用。”
林公子被我打击到崩溃,呆坐地上去了。千岁忧和天玑过去劝他,譬如:正室不知小三的存在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清夜不知你在外面胡来,将来你若想不通要回去找她,兴许还可以言归于好。
我发觉,神捕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不知已将谁当做了想象中的猎物。我想了想,猎物就留给神捕好了,“在下认为另有其人是因为在下在路上听过一件事。距此不远有座宝莲山,应该是山匪聚居的地方,某天来了个叫洞仙的美男子,此后宝莲山便陆续有人失踪,后来被人发现洞仙有在月夜收藏人头的癖好……”
我还没说完,神捕面布红光,断喝:“册那!就是他!本大爷为拿他归案不知跑了多少个地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经我们分析,这个叫洞仙的应该是在用人头种蛊,之前拿男人做试验,如今又换成女人,沁芳应是倒霉催地路过过宝莲山,兴许在山下与美男子洞仙不期而遇,便有了这一悲剧。而在此之前,洞仙足迹遍布中原和江南,每过一处,均拿人试验,犯下一路命案,神捕姬无常便一路追捕,当然总是落后一步。
千岁忧很不甘心,“老子也听那小喽啰说过洞仙的事,人头什么,我说怎么这么耳熟,慕小微不要以为被你抢先说了,就比老子聪明!”
天玑摇了摇千岁忧的手臂,一脸天真好学,“千叔叔,花魁姐姐没有了头,为什么手还可以动?”
“那是因为……”千岁忧认真思索,“洞仙就在附近!”
这一言出,众人忽然警惕。
我们推理这么久,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却被千岁忧歪打正着。
既然是试验,那么,洞仙怎会不来回收蛊虫与容器?
神捕异常兴奋,将百宝箱放入肚上口袋,一条银链子祭到手上。千岁忧悄悄拉了拉我,“咱们的包袱剑什么的都还在客栈,要不要去取回来,没有剑在手,总觉得没拍兀蛞荒枪菲ǘ聪筛颐侵止圃趺窗欤俊�
我把天玑抱起来,也很踌躇,“说起来,一直不见旺财呢,总觉得事有蹊跷。”
林公子这时候也不伤春悲秋了,窜到我们中间挤过来,“万万万一真是什么洞仙在附近怎么办?我不会武功,你们保护一下我。”
众人严阵以待的同时,我闭目放出神识感应,并未察觉附近有什么。这时候天玑可怜兮兮道:“师父,肚肚饿。”
千岁忧忙附声:“是呢是呢,午饭都还没吃。再说,保境安民抓捕盗贼,那是神捕的天职,我们是百姓,吃饱肚子就好。”
林公子也道:“不如这样,你们吃住我全包,你们只要保护我。”
千岁忧很不乐意这么一个外人插足,尤其长相还这么美,但考虑到吃住全包,认为还是有些可行性。
他们问我的意见时,我也没给什么答复。因为一时想不明白,这个洞仙究竟是什么人,是否与拜月教有关。
神捕见我们如此苟且偷生,重重一哼:“都滚蛋!本大爷就在这守着,不信他不出现!”
我们一行人出了百花楼,十几丈外挤满了围观的人,都知楼里发生了恐怖的命案,无人敢入内探究一二。县衙来了一队官兵,护着县令,因听说六扇门的神捕在内,均不敢造次。据说,姬神捕若在犯罪现场,谁胆敢去打扰神捕思索案情或是不小心破坏了现场,下场都会很惨。因此,神捕若在,必要退避三舍。
我们几人出来,自然少不了被一通围观,还被叫到县令跟前汇报案情。千岁忧以神捕为盾牌,表示自己是神捕的战略合作小伙伴,一起推理了几个时辰的案子,现在倦了,要回客栈休养生息。县令不敢阻拦,放我们离去。
继续回了桃源客栈,用了丰盛的午餐,还不见旺财回来。我坐在门口,一直等到晚饭时候,依旧不见旺财的狐狸毛。天玑陪我坐着,托着腮一起等。
旺财从没离开过我一个时辰以上,而今日却已有十个时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天玑拿馒头来喂我,“师父,吃饭饭。”
我一点也吃不下,最后被千岁忧强灌了半碗稀饭。
当然不能丢下旺财上路,我们便又在客栈歇了一夜。见我情绪不好,睡觉时,千岁忧乖乖放天玑到中间,也不抢位置了。前半夜格外睡不安稳,后半夜却意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我被千岁忧摇醒,见他一脸焦躁不安却极力克制。
“慕小微,你先调一下呼吸,来,深呼吸,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
我呼吸调一半,“什么事?”
“小可爱不见了……深呼吸……”
☆、第19章 无瑕亦无垢
“什么叫不见了?”我呼吸暂停。
“就是……”千岁忧急得抓头,“我一早醒来发觉床上很宽,往中间一看,小可爱不在,我以为她掉地上了,又赶紧起来满地找,床底下都翻了,没找着,下楼问掌柜和伙计,都说没见我们房间开门过,更没看到小可爱走出去过。你说,她那么丁点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我呆呆听了一阵,翻身下床,再检查一遍床下,桌子下,柜子里,包袱里,连桌上扣着的茶碗都被我一一翻了个遍。见我还要去翻检脸盆,千岁忧拉住我,满面愁容,愁上加愁,“慕小微,你的呆病又犯了?”
被他强按在凳子上坐下,我愣怔许久,怎么会这样?旺财不见了,小徒弟也不见了,是巧合么?我活了一把年纪,居然连个娃娃都看不住,居然在入睡后什么异样都没有感觉出来,身体已退化到这般田地?
习惯了抱这娃娃,习惯了这小娃娃在身边,如今忽然空落,好像丢了很严重的东西。我闭上眼,六识感应,什么也感应不到。
千岁忧急得团团转,忽然定住:“慕小微,儿童走失,我们去报官!那个姬无常不是号称神捕,什么人都能追踪到么?”
我收了六识感应,起身便往外走。
桃源镇消息传播快,一知百知,我们向客栈掌柜的打听神捕行踪,说是神捕依旧守在百花楼,一夜未出来,外面的人也始终不敢入内。
我们赶到百花楼,今日围观的人丝毫不比昨日少。入得楼内,却见姬无常晕倒在花魁身边,而此时的花魁,人头已消失不见。来晚一步。
千岁忧上前一个嘴巴抽过去,姬无常悠悠醒转,哼哼唧唧:“册那!妖孽哪里逃!”清醒后,神捕跳起来一看,拍腿大怒:“让他逃了!”
问其究竟,原来,洞仙果然于今晨出现,特为容器而来。神捕正要将其缉拿归案,不妨,洞仙挥出一道强劲的功力,一招将神捕击晕。
听完后,千岁忧不满道:“就这么简单?”
神捕亦不满:“册那!要不你试试?”
我懒得理会洞仙还是洞鬼,直接道明来意:“大人,在下的小徒无缘无故丢失,不知大人可有方法寻到?”
神捕拍拍屁股整理自己的银链子,“小孩子走失,多大的事,报备官府捉拿人贩子就是!大爷办的都是大案重案,你们不要妨碍!”
我拾起一截银链子,弹了一指,链子上瞬时起了颤动,如一条山河银练,奔涌而来,姬无常被这股力道颤得松手退开三丈远,惊魂甫定。
“这这……你你……”
我将银链一收,山河顿止,歉然道:“大人是神捕,寻人寻迹经验丰富,还请大人帮在下寻回小徒,在下愿助大人缉拿洞仙。”
威逼利诱之下,姬无常终是愤愤地应了。
出了百花楼,神捕命县令收拾命案现场,装殓花魁,接着随我们回了客栈房间勘察。
我与千岁忧被隔离在门外不得入内,只见姬无常又从肚上口袋里掏出百宝箱,取了一把药粉随手在房内一撒,不多时,便见窗台上出现一个发光的小脚印。姬无常推开窗户,向我们道:“只有她一人的脚印,因此是这熊孩子自己上窗台溜走的,大约在三个时辰前。莫不是你们虐待儿童,导致她出走?”
我与千岁忧急忙奔到窗前,朝窗外看,客栈外是一条青石路巷子,我们所处的二楼虽没有多高,但也不低,这娃娃是怎么下去的?以及她为什么要从这里跑出去?
我脑子一片混沌,“大人,然后她去了哪里?要怎么追踪?”
姬无常一手撑着窗台,倏地一下便跳了出去。我与千岁忧紧随其后,一起挤上窗台,卡住了。
折腾好久,分了先后,这才一个接一个蹦了出去。
前方带路的姬无常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