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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睁大眼凝重道:“若等到那时,恐怕就为时已晚无力挽回了!”
天帝脸色铁青,他堂堂的天族殿下为了一介煞仙如此不顾脸面,日后还不为了这煞仙将整座天宫双手奉上。
不行!既白是天族最重要的继承人,也是他最看重的孙儿,说什么都不能会在那个女人手上!
“去拿忘情水。”
宫娥领命,踱步离去。
殿内,天帝跟太子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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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既,来,这是母亲为你熬好的药。”
宫锦坐在既白一旁,端着一个素瓷白碗,里面盛满药水。
她舀起一勺,将勺底多余的水在碗边沁了沁,递到既白嘴边。
太子跟天帝负手站在一旁,紧紧盼望他能一口将药水喝进去。
可既白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歪过头去双目无神的盯着墙角,手中仍然紧紧拿着那角从六笙袖口扯下来的橘纱。
太子见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抢过宫锦手中的碗,捏住他瘦削的下巴就往里灌。
“唔…”既白被灌进去,下一秒却全部吐出来,抚着喉咙痛咳。
太子见他难受,自己的心也跟针扎似的。但一想到自己原本优秀的儿子竟因为区区一个煞仙变成如今这幅样子,顿时又狠下心来。
“再去拿!”他将碗递给宫娥,冷声吩咐。
不消片刻,新的一碗就来了。
太子见状又要灌,却被天帝一把拦下,天帝不赞同的对他摇头。
宫锦哀叹一声,眉目忧愁。
她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老老实实的自己喝下这碗忘情水。
她从仙娥手中接过碗,缓缓地拍着既白的背,柔声道:“阿既,这可是女君临走前特意从地府给你挑的药熬煮成的汤水,你可不能辜负女君的一片好意啊。”
既白死寂的双眼顿时迸发出异样的色彩,他咻的扭头,连手中那角橘纱都忘记攥住,桃眸呆呆的看着眼前透明的水,讷讷问:“这是六笙…给我的?”
太子眼睛一眯,上前几步弯下腰:“是啊,这是女君担心你的伤,特意派人从地府送来的上好药材,你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将它喝了,以表对女君的谢意才是。”
既白转头看向天帝,天帝也点头。
既白再看向周围宫娥,宫娥也在天帝的示意下纷纷点头。
既白这才相信。
他神情郑重,跟朝圣一般的将碗轻轻护在掌心,而后端起,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我…”刚要说什么,突然脑中一阵眩晕,倒在白色被褥上。
天帝看着他,幽幽出声:“忘情水,人忘情,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记得那人。”
既白视线开始模糊,他死死的将手向前伸去,似乎要寻找什么,最后抵不住眩晕,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人,桃目妖娆多情,娓娓挑起的眼角中一滴眼泪悄然滑落,最后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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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汤池珠帘外,樊笼老头上蹿下跳指着男人脸上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两个巴掌印疯狂大笑。
从阳在一边也眉目纠结,看着男人脸上的两个纤细掌印,似乎没想到男人会被打。
“笑够了吗。”男人阴沉着脸。
樊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摆摆手,道:“不行,不行,你让小老头我笑够,不然今晚我没法睡觉!哈哈哈~”
他实在是等六笙出丑的这一刻等了太久了,一定要笑够本才行!
老头这般不给面子,饶是风度翩翩进退有礼的男人也忍不住青筋暴跳。
他强忍住一拳将他打晕的冲动,耳尖一动,不动声色看了看后方,匆匆对从阳行了个礼一个闪身便走。
樊笼见那人一言不说就走,顿时急了:“诶诶诶~别走啊,老头我还没笑够呢!”
------题外话------
好吧,我不是亲妈,我一直在虐男主,不过好爽,嘿嘿嘿(猥琐笑)
27 樊笼的躶体
女子慢慢踱步到樊笼身后,从背后揪住老头的胡子,将他转了过来。
“对着我笑不出来吗?”语含威胁。
老头本来大笑的脸顿时僵住,脸色也跟吞了苍蝇似的,老眼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眼前这人的脸。
“呃…”老头磕磕绊绊。
六笙揪住那胡子又一个用力,断了十几根:“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嗯?”
老头看着女人手中耷拉下去的胡子简直要哭了,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却不想那人又凤眸狠眯,手作势又要用力,他连忙承认:“是我是我是我!是我知道你明天就能自己醒来时为欺负你出了这个馊主意!是小老头不知羞了!”
六笙冷哼一声:“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完?”
老头护着手中的胡子,小心问道:“你让你家侍君看光了,那我让你看回去怎么样?”
“看你?如果你松弛的肉皮不会刺瞎本君的眼的话,本君倒很乐意将你看光,然后描一副丹青永久挂在殿中供人品鉴!”六笙撇撇嘴角,不屑的瞧了老头一眼。
老头顿时炸毛。
他眉毛一横,也顾不上胡子,指着六笙边骂:“你竟讽刺我身材不佳,今日我还真要让你看看老头我到底有多么雄壮!更要让你认识到我老头不是好惹的!”
从阳见老头说完真的去掀袍子,连忙一把拦住:“小六定是大病初愈头脑发昏才说出那番话,仙君莫怪!”
六笙眼角一抽,盯着从阳的后脑勺暗叹:二哥怎的这般单纯,竟瞧不出这老头是在说气话,看他那手哪里是真的要掀袍子啊,怪不得能被二嫂吃的死死的。
老头得意的在从阳肩头露出脑袋,挑眉贱笑。
六笙亦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袖中素手轻转,一道虚风钻入老头袍中。
从阳只见老头手都没动,那衣服就跟剥鸡蛋似的
哗啦啦的掉下来,最后老头一丝不挂跟六笙只隔了一个从阳。
六笙凤眸玩味,视线饶有兴趣的越过从阳看着老头的躶体,时不时的啧啧出声:“啧啧啧,仙君确实是非一般的自信,竟主动脱下衣服让我与二哥品鉴您‘雄壮’的身材,只是不知你底下那几个儿孙见后会作何感想。”
从阳见老头顿时给光了,连忙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却不经意瞄了一眼老头,顿时觉得小六的话虽然过分,但说的的确是事实,于是忍不住捂嘴憋笑,脸上忍得甚是扭曲。
老头气的吹胡瞪眼,手指颤抖在两人间来回指着:“你…你们…哼!”
说罢一个闪身拾起地上的衣服,白光闪过已然衣冠工整。
六笙不在意挑挑眉,“刚刚我可是顶着长针眼的风险,将樊笼仙君的仙体看了个一丝不漏,正准备将其绘入丹青,不知仙君该用何物来感谢本君?”
将别人的衣服给扒去却硬说是他主动脱得;将人看光后又以此为由要挟别人。世上还有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吗?
老头简直气的快晕过去,他张嘴大声喘气;“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六笙伸出一个手指到他眼前微微晃动:“我要你埋在后院的寒梅香。”
老头被那葱玉手指晃成斗鸡眼,讷讷道:“一坛?”
六笙淡淡摇头,“一百坛。”
“噗!”老头眼珠子马上回魂,刚刚喝进嘴的茶也瞬时喷到了旁边那人身上。
从阳无辜被殃及,嫌弃的看了老头一眼,马上回内殿去换衣服。
老头脑中不断回荡“一百坛”,大受刺激一蹦三尺高,大声叫嚷:“你怎么不去抢!”
六笙似乎早已习惯他这幅为老不尊的刁样,看都不看就说:“是啊,本君就是在抢,抢一个被人看光身子的老刁头的酒!”
老头咬牙:“六十坛。”
“一百坛。”
“我只埋了六十坛!”
“本君去过你家后院,那酒正好一百坛。”
“你什么时候去的!”
“三万年前。”
老头泪流满面,三万年前不正是他将酒埋下去的时候吗。
“但凡少一坛,那你明天起来便会发现自家府苑贴满了自己的躶体丹青,想必到时贵府定会万年不遇的热闹,而地府众人也会上前观摩一番,到时…”
“我给!”老头瞪大牛眼,狠狠磨牙,“千万别画!”
六笙凤眸含笑:“当然,本君一向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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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六笙跟樊笼去后院取完一百坛寒梅香后,老头将自己身体�